第 87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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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泉要来京市的事情,陈应淮很快就知道了。
他有派人去盯着陈雅泉,他们下午一订飞机票出了门,陈应淮这边就收到了消息。
他吩咐手底下的人跟紧了,时刻汇报他的动向,一旦他出现在陈羡好面前,并做出伤害她的行为,立刻阻止。
毕竟陈雅泉是陈羡好的父亲,她可以和父亲决裂,可他不能随意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陈雅泉在京市的一家普通酒店入住,第二天一早就去青兰乐团打听陈羡好的住处。
席月正好来上班,看到在艺术馆门口不停张望的陈雅泉,心下一紧,客气地上前:“您好,请问您找谁?”
陈雅泉凝神,看了一眼席月,“您是?”
席月笑笑:“我是青兰乐团负责人。”
陈雅泉一喜:“您好您好,我是陈羡好的父亲。”
席月一愣,听到对方是陈羡好的父亲时,打量他几眼,长相儒雅,看得出来年轻时是个相貌英俊的男人,好像和陈羡好是有点点像。
随即席月脸上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伯父您好,请问您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陈应淮温和地笑笑:“就是想问一下我家囡囡来上班了吗?我找她有点事。”
席月本想回答,但突然间反应过来,有事的话完全可以打电话,或者去女儿家里,没必要找来公司吧?而且他还不清楚陈羡好最近请假在家准备结婚,根本没来公司上班。
“伯父你找她什么事?打电话就好了。”席月不动声色地问道。
陈雅泉神情一滞,没问到想要的消息,他叹了口气,一副难受的样子:“我和我家囡囡闹了点矛盾,这不她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上她。她这过两天就要结婚了,我想着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不懂事还和女儿闹脾气吧?”
席月眼神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陈雅泉,陈羡好从来没提过她的家庭,要不就是父母不在,要不就是关系差到不愿意提,现在看来,恐怕是后者。
席月也叹了一口气:“伯父,您说的对,这么重要的日子,还是开开心心的好,您一定要和好好和好啊。”
陈雅泉见她只会说,都不给他提供些有用的消息,有些急了,刚想说话,席月擡了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伯父,先不和您聊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您慢走哈。”
说着,也不等陈雅泉说话,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就冲进了公司,消失在了视线里。
陈雅泉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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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月进了公司,等看不到陈雅泉的人影了,立刻就给陈羡好打了个电话,那边接通,女生温软清甜的声音传来。
“席月姐?”
席月连忙把刚才遇到陈雅泉的事情说了,对面沉默下来,席月心里有了底,看来真是她父亲,且两人关系不太好。
“谢谢您,给你添麻烦了,你别理他就行。”陈羡好温声说道。
席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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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羡好没想到陈雅泉会直接来京市找她,着实烦人。
她心烦意乱地翻了会儿婚礼场合的布置,决定不管他,找不到人他总会离开。婚礼哪里这样容易被他混进来,于是她挑了一个位置较为隐秘的酒店。
【陈羡好:你觉得这家酒店怎么样?】
【陈羡好:照片.jpg】
陈羡好面前是一沓厚厚的酒店宣传册,都是陈应淮给她的,让她来选婚礼举办的场地。
她挑了一家不是特别出名的酒店,但酒店顶楼的宴会厅很漂亮,有一个超大的露台,她挺喜欢的。
【陈应淮:听老婆的。】
陈羡好看到陈应淮的回复,并不觉得意外。
陈应淮对于她的一些要求都很纵容,总感觉在尽量避免和她发生争执。
她不自觉想到昨天晚上,两人在讨论宾客人选时,她提到邀请姚安,陈应淮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知道,他对姚安总是抱有莫名的敌意,也是知道他心意后,才明白他在吃醋。
这还是第一次提起姚安,他一脸心平气和。
她微怔过后,也没放在心上。也许是结婚证给了他安全感,他没必要患得患失,所以就不在意那些所谓的“情敌”了。
但晚上的时候,她被他压在枕头上,被折腾得腰酸腿软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人心里还是介意得要死。
那力道,跟要把她钉在床上一样,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陈羡好气喘吁吁地去掐他的手臂,哼哼唧唧地躲开他:“不,不要了。”
她脸上满是娇媚潮红,额头的碎发被汗打湿,有种绽放到极致的娇妍明艳。
她的要求简直无理取闹,他正在情浓时,哪里是说停就停的。
陈应淮掐着她的腰的手肌肉绷紧,带着潮湿的汗意。他看了一眼满脸不愿意的小姑娘,额角跳了跳,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滴落一滴带着热意的汗水,咬着牙从她身上翻身而下,裹着浴巾去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陈羡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样干脆利落,以前哪次他有这么好说话?
水声停歇,浴室门打开,一股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陈应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就看到小姑娘正襟危坐地坐在床上,见他出来,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你过来。”
陈应淮挑了下眉:“不困了?刚刚不还嚷着困了要睡觉吗?”
陈羡好耳尖一红,刚才不是想早点结束吗?
她看陈应淮坐在床上擦头发,干脆跪坐起来拿过毛巾,替他擦头发。
陈应淮抽出了毛巾,嗓音温和:“你去睡吧,我马上就好。”
陈羡好哼了一声,赤脚跳下床:“你这擦够擦了,湿着头发睡觉小心老了偏头疼。”
陈应淮见她光着脚,啧了一声,将毛巾一扔,弯腰打横将人抱起来:“怎么不穿鞋?”
陈羡好不甚在意:“就几步路。”
“你这宽以待己严于待人啊。”陈应淮低声不满道:“经期痛经的人还这么放肆。”
陈羡好听他说起痛经,终于老实了。
陈应淮见她满脸心虚,垂眼看她一眼:“你要上厕所吗?”
他作势要抱着她去卫生间,陈羡好眼睛瞪圆,急急道:“不上厕所!我就拿个东西。”
她红着脸擡眼瞪着陈应淮:“哪有人抱着去上厕所的?”
“害羞什么,夫妻间什么没看过。”陈应淮轻轻笑了下,语调散漫地说道:“我还给你洗过澡呢。”
陈羡好脸色爆红,这上厕所和洗澡能相提并论吗?
她扯了扯他的头发,羞恼道:“别再说了。”
她气呼呼地说道:“你这头发自己吹去吧。”
她本来是想给他拿吹风机吹头的,现在不高兴,不吹了。
陈羡好挣扎着从他怀里蹦下去,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陈应淮见她似乎是生气,咳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吹干头发后,半跪在床边,嗓音低哑:“对不起,我错了。”
陈羡好没真生气,他突然道歉反倒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干脆假装睡着了。
陈应淮见她浓密的睫毛不停颤,弯了弯唇,没戳破她。
“不说话就当原谅我了。”
他笑了笑,似乎是觉得这种无赖的回答会更让她生气:“不原谅也行。”
“欢迎婚礼后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