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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骨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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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桥:“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路哥他们出来”

余礼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默默说道:“等。”

时桥擡眼去看他,余礼目光平静,严肃认真的表情不像作假。

时桥咬着唇,表情像是要哭出来。

又是这样,他什么都做不了。

肩膀上传来触碰,时桥转过头,发现是余礼的手。

他轻轻拍两下时桥的肩膀,嘴唇微动,似乎有点难为情:“坚强。”

时桥眼神怔愣片刻,随后心里一暖,“谢谢。”

——

路与和萧长玄回到了玉城,灯火通明的长街,人流交织。

茶楼戏剧不断登演,民风淳朴,热情好客的白袍人各个笑容满面。

和他们最初来到玉城里的景象一模一样。

路与擡头看天上的圆月,有点不明白,“又回到玉城了”

四周的人越聚越多,萧长玄眸色暗了暗,说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按理说,他们应该会回到第一重的石城才对。

第二重第三重他们的身体都不是真的,前者是骷髅,后者是月光凝聚而成的幻象。

路与想不通。

避开四周涌上来的白袍人,路与和萧长玄轻门熟路再次来到六婆的小旅馆。

年迈的老妪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对话,拿钥匙,一切都和最开始的一样。

两个人再次回到房间里。

“你是故意和上次说的一模一样的。”还没进门,路与就转身过来,定定地看着萧长玄。

“为什么?”

萧长玄眉峰一挑,不由分说推着路与的肩膀把人往房间里带,还不忘浅浅地卖个关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先好好睡一觉,这一次的天亮不知道要等多久。”把人带到床上坐下,萧长玄自己也走到另一张床上,悠闲自在地躺上去。

他拍拍身下柔软适中的床,惊叹不已,“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床这么舒服。”

“怎么还不躺下真的可舒服了这床。”萧长玄像极了购物节目里的金牌导购,极力向客户推荐自家产品,话都快吹到天上去。

路与嘴角一抽,拧着眉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心里有点烦躁。

话说一半剩一半真的很难受。

这感觉就像大家一起做一道题,结果身边所有人都一副“我已经懂了,原来如此”的表情,而自己还在试图分析题目,才刚准备写一个解字。

路与垂眸沉思,脑子飞快地把之前的事都梳理一遍。

房间里很安静,窗户大敞着,外面的热闹声落在耳边忽大忽小,莹白的月光从窗外洒下来,照亮了半个房间,房间里被分成明暗两界。

萧长玄看着坐在明暗交界线的清瘦身影,眼神不由得一点点变得温柔下来。

人看着温润柔和的,性子倒是截然不同。

倔得很。

见路与一副想不出来就要坐上一整夜的架势,萧长玄瞬间哭笑不得。

“怎么还在想这件事,你不累吗?”

路与冷酷打断他:“别吵,我在思考。”

萧长玄:……

“真想知道”萧长玄问。

路与说想。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萧长玄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路与虎躯一震,表情复杂,眼里带着“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良心谴责。

萧长玄忍笑忍得痛苦,逗弄人的心思咕咕嘟嘟又冒了出来。

他义正言辞道:“你想哪去了?原来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

说着神情突然悲愤,又愁眉苦眼,如同被污了清白的良家妇男。

路与不由得反思自己是否把人想得太坏。

萧长玄翻了个身背对着路与,淡淡道:“不听算了,我睡觉了,晚安。”

过了好一会,带着几分试探的脚步声轻轻响起,萧长玄眼神清明,悄悄勾起嘴角。

床铺微微下陷,路与刚把一条腿搭上去,就看见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快速转身一把扣住他的手往下拉,眼里还带着藏不住的得逞笑意。

中计了。

路与本来就没有设防,被这么一拉,直接就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旁边躺着罪魁祸首。

“骗子!”路与面红耳赤地慌乱挣扎,咬牙切齿。

“这床是不是真的很舒服,没骗你吧。”萧长玄在旁边笑道。

倒也没错,床真的很软。

路与郁闷地翻过身,两个人变成并肩躺在床上,“你说了要告诉我的。”

萧长玄听着他闷闷不乐的语气,心里不由得一软,伸手指着窗外的月亮问路与,“那是什么?”

明知故问,路与忍不住翻个白眼,还是老实回道:“月亮。”

萧长玄重复他的话,“对啊,月亮。”

月亮……月亮!

路与“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下来,眼睛亮亮地看着萧长玄。

萧长玄见路与的反应就知道他明白了。

悠哉地把手枕在脑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纯洁无瑕的圆月下,床上的两个人一坐一躺,眼神相触,眼里除去清冷的月光,还多了几分温柔的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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