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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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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燕不适地扭了扭腰,扭动间在冷硬桌案边缘硌出细微红痕。

他用颀长的腿勾了勾安厌的腿弯,“丞相…你、您也没那能力,要不我们还是换个位置?”

“萧世子不是想知道我身上的味道是什么吗?方才说了要给你试试。”安厌侧头瞥了他一眼,从旁边那精致的瓶子里挖了一指香膏。

——是系统商城里买的身体乳,西州这边空气干燥她才带上的,萧长燕方才既然那么喜欢,那就用上。

雪白的膏体在安厌指尖化开,不容拒绝地抹出一股凉意。

萧长燕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变成了猎物,终于反应过来要跑,可惜精壮的腰身和颀长的腿被安厌折叠,像束缚他的支点。

紫袍被安厌嫌碍事,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意披在自己肩头,萧长燕身上只剩下那蛛网一样缠绕的金链,像一道精致的餐食被摆在桌案上。

他胡乱地蹬着腿,挣扎无力,满脸不可置信,好像第一次认识到安厌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记忆里安厌是国子监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文官、没他高、又是女人,他怎么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刚才安厌拿着剑他都还能躲一躲。但现在,他被抵住要害,完全跑不了。

……死丫头,浑身牛劲儿!

这能叫文官吗?!先帝到底是怎么养的!?喂什么了!先帝难道偷偷把安厌这文状元当成武状元在养?!

冰凉的清淡竹露气息被强硬带入,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在身体内往外散发。

萧长燕的身子抖得厉害,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疯女人!疯女人!毒妇!毒妇!你怎么不剪指甲?!”

“放松。”安厌往他胸口扇了一巴掌,“要留着弹琴,理解一下。”

萧长燕咬着牙,“又、不是给我弹的,我可没听过你给我弹琴!”

“还委屈上了?那别动,我给你弹。”安厌轻笑,伸手探去,拨弄那根琴弦,按压震颤。

世家子弟,除了文治武功,总会擅长别的东西。书画、歌舞、插花、调香、制茶,而安厌的琴,当年是出了名的。又因着她的身份,千金也难闻得一曲。

萧长燕从未想过安厌会为他专门弹琴,还这么…熟练。

他呜咽着被揉碎了,碾化了,接纳那些熟悉的清淡竹露幽香,仿若魂牵梦绕。

为了防止琴身受到磨损的膏体在体温的浸染中,在内里化作粘稠湿意。萧长燕搭在安厌肩头的手愈收愈紧,努力咽下喉咙中的声音。

“不是要听弹琴吗?琴怎么不出声啊?难不成稍微一弹就坏了?”

安厌在他耳边低低地笑,“方才萧世子不是说,我要杀你的话,你会喊吗?喊吧,我喜欢听。”

萧长燕整张脸都染成绯色,狐貍眼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漾着水光,皱着眉头,两片薄唇抿着,牙关紧咬。

他瞧着不像扭捏的人,此刻这般旖旎的意乱情迷,却坚持着不开口,倔强地将呻/吟全部死死压在喉中,只偶尔抵溢出破碎喘息。

“到底怎么了?”安厌指尖用力抵住震颤不已的琴弦,把他细小的声音压得粉碎,搅出一汪春水。

萧长燕哽咽,“……你、你和江宴的关系…也、是这样?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是嫌我太高大?你嫌我太壮,还嫌我没他那个探花郎漂亮!”

“所以你是在为这个闹脾气?”安厌皱眉不解,“萧世子,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会吃醋的人?无名无份的来管我的事?这种时候就别不识趣问这种扫兴的事好吗?”

萧长燕哑然,头上不存在的狐貍耳朵似乎都塌了下去。他闹脾气,挣扎着在桌案上翻了个身,趴在上面,背对安厌,不准安厌看自己迷乱的表情。

他这动作反而方便摆弄,安厌本来懒得管,看他实在不出声,只得耐下性子去哄他。

她一边把萧长燕往上送,一边俯在他耳边哄,“好啦,人都是各有千秋的,你这叫丰腴,配着宝石很漂亮。我以前不喜欢你只是因为你太多心眼了,你乖一点,我就喜欢。”

萧长燕呜咽着,也不知认没认同安厌敷衍的哄骗,但总归是适可而止,放松了唇齿。

安厌手中的琴终于能发出响声了,曲音低哑,伴着波浪婉转,断断续续,随着未散的水蒸气一起升腾绕梁,久久不绝。

琴不错,无论怎样弹都能弹出动听的曲子。且不是安厌所珍视的琴,不必怜惜,也不必放轻动作,值得多弹几曲。

安厌对曲音和这琴声的震颤喜爱至极,哪怕到落幕升高的尾韵也不停歇半刻,过了几轮才回想起正事。

她看着萧长燕失神的眼睛,随意拨弄那些金链,有些担心琴被弹坏,便趁着萧长燕没有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前放缓了曲声,亲亲他的眉心,仁慈地施舍给他反应的时间,问,“现在可以说了吗?想要什么?”

萧长燕在仍旧袭绕的浪潮余韵中停顿了几秒,微微回神,眼珠迟钝地缓缓转动看向安厌。

“说来我听听?”安厌掐住他的腰窝,托着他,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萧长燕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哑了。

安厌贴心地用空出来的那只手递上茶杯,“喝口水?”

萧长燕长长地呼出一口灼热的空气,不恼,就着她的手一口把杯中茶水饮尽,有些哑的嗓子终于能出声了。

他低头看了看,咬牙切齿,“…我知道我不配您剪指甲,但是……丞相就不能把嫌我重?我有这么好玩,让您爱不释手?”

“嗯。”安厌故意颠了他一下,“说正事。”

“呃哈!”萧长燕被这突如其来颠得惊呼一声,怒骂,“…毒妇!”

“还有力气骂我?挺耐玩啊。”

安厌淡淡看了他一眼,加重手上的动作,威胁地朝旁边的书架扬了扬下巴,“有话就直说,别耍心眼,我懒得猜男人的心思浪费时间。不说清楚就没必要说了,我们换个地方再来,到你学会正常说话为止。”

“从小到大的习惯怎么改的掉!”萧长燕悲愤欲绝,搂住她的肩膀,露出视死如归的壮烈,“扣吧扣吧!不剪指甲的疯女人!谁能扣得过你啊?”

“那继续?你喜欢书架还是地毯?我能用点其他东西吗?”

萧长燕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忍了又忍,忍气吞声,憋屈至极,“…是吴国军队的事,铁木堡是吴国攻陷楚国的必经之地,假如被攻陷,下一个就是映沙城。我这边要防御宋国,暂时没有能力去管那边,想问你能不能调长安的军队过来。”

“调过来也来不及了,长安大军不是那么好调动的,开拔也需要时间。”安厌冷酷无情地摇摇头,拒绝了他。

“别这样,丞相,您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萧长燕扯着安厌身上原本属于他的衣服袍袖晃啊晃,主动扭扭屁股讨好。

“唔……哈、”他艰难气喘,竭力敞开自己,努力抑制住自己脸上的神色,像落水者抱住浮木一样紧紧搂住安厌的肩膀。

“…您这次、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个,我知道您大慈大悲……忧心万民,一定不忍心、看我们西州,沦、!沦为吴国那群蛮夷的地盘儿,变成他们随意掠夺的猪猡……”

安厌挑眉,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摁住萧长燕的唇瓣,漫不经心地抹了抹他太过难耐之时自己咬出的伤口。

她压下兴味的眸光,恹恹眯了眯眼,故意为难,轻叹,“我是很想帮你,可西州是西疆王的地盘,根据规矩,没得到西疆王的同意,军队不好派过来,否则开了这个先例,其他的藩王都会担惊受怕闹事。”

萧长燕看安厌表情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双腿环住她的腰,暗示性地蹭蹭她,“等、等那老头死了,这边的封地和王位都是我的…我提前、……提前!、做主同意。”

“哦?那我凭什么要为了你的领地去和吴国打?”

安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笑,那张在萧长燕记忆中无比清贵皎然的面孔 森寒恫然,吐出来的话恶劣无比,瞬间变得比萧长燕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刻薄。

她逐字逐句说:“萧世子,你觉得军队过来不要钱吗?长安城的军队赶不过来,就必须得从我陇川安氏调人。军队的粮响你来发吗?人员损耗你来补?抚恤金你发?他们的妻儿你来养?”

话都说成这样了,纵使萧长燕知道就算他什么也不提,安厌也会为了楚国解决吴国的问题。但西州以后是他的地盘,叫安厌白付出这么多难免理亏。

西州的百姓又不只是安厌的。萧长燕自认自己是个和西疆王那老东西相差无几的烂人,却也舍不得拖延半点时间,叫西州的百姓担惊受怕。

他低声下气商量道,“…丞相…您先让我欠着行不行?我打欠条,以后一定一文不少。”

“行啊,欠着。”安厌戏谑一笑,没说自己有虎豹骑不需要那些损耗,刻意逗他,“那就按照你之前说的,你再打动打动我?”

“你…!!”

萧长燕咬牙,终于下定决心,“来!随你想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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