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1/2)
点心
安厌踏进雁福宫, 姜常乐就迎了上来。“果然叫江宴去堵你准没错,安郎竟这么念旧情,江宴一叫就来了。”
姜常乐说着,屏退了周围的宫女和太监, 亲昵嗔怪地凑上前将安厌按在茶桌旁坐下。
安厌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拉近了关系的江宴也和其他太监宫女一起退出去不管她, 整个人哽住。
她缓缓转头直面姜常乐,“太后娘娘召厌来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姜常乐哼了一声。
安厌艰难地找了个一听就是借口的理由, “厌公务繁忙, 恐怠慢了太后娘娘。”
谁料姜常乐看她说得这么严肃,竟然像个热恋期不辨真假的恋爱脑一样相信了。
“我听派过去的人说, 早朝上你已经解决了陈国军队的事, 还献上了三样神异粮种。想必一定是忙了许久吧。”
姜常乐给安厌倒了一杯茶,心疼地帮她整理刚才和江宴过来时弄皱了一点儿的衣领,“不久后便是科举, 你还要负责出题,别让自己太累了。”
安厌无奈地抓住她的手,“题已经出完了。”
“那考生的名额可都定了?”
虽然不清楚姜常乐为什么问这个,安厌还是认真回答道,“定了, 上一场通过的, 无论世家子弟还是平民百姓都可以参加这场考试。”
“可以加个名额吗?”姜常乐试探着问, “若是为难……”
安厌摇摇头,“不为难, 终归是靠真才实学,加一个名额也不会影响什么。”
“不过厌倒是有些好奇, 是哪家子弟求到太后娘娘这儿了?”
“安郎是在关心我?”姜常乐微微一擡眼,明亮清澈, 如湖水的倒影映出安厌的模样。
她起身,雪白的两只柔荑轻轻搭在安厌的肩膀上,纯艳的芙蓉面贴近安厌的脸颊,轻柔吐息着问,“就这么…在意我的事吗?”
安厌:“……”
她真不是这个意思,也不太想趁着人家老公死了搞嫂子文学。
“看着我。”
见安厌走神,姜常乐唇角一勾,轻柔又蛮横地用双手捧起安厌的脸。
安厌顺着她的力道仰头看她,睫毛微微颤动,深黑色的眼瞳与姜常乐相对,完全被她占据。却也没推开她,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带着默许意味,纵容迁就地擡起了双手。
姜常乐与她的双手十指相扣,满意地亲了亲她的眼皮。
“是国师递了话来,他徒弟是他捡来的,没有户籍。之前病着,也没赶上上一场考试。”
莲花一样清婉的吐息如同初见时姜常乐念诵的经文,细密不停地落在安厌的眉眼间,带出轻微的痒意。
“太后娘娘,这样不合适。”安厌半眯着眼睛,偏头让那气息落到了自己发稍。
“怎么不合适?难道丞相还能去和先帝告状吗?”姜常乐促狭地亲了亲她的耳垂,继续道,“科举的事,国师说,他想叫他徒弟试试,也算一条出路。”
“锁在金阁里的那个?”安厌问。
“安郎知道?国师把那徒弟宝贝得什么似的,从不让人瞧见脸。”
“见过一面,也没瞧见脸,想必总是有些原因吧,勿要深究揭了人家的痛处。”
姜常乐轻笑,她的语调似乎总是带着狡黠动人的笑意,“把所有人都当做人吗?果然是你……”
“嗯?”安厌眼眸一闪,喉咙里溢出低低的问询。
“没什么,”姜常乐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趁安厌没在意她的动作,满心喜悦地手指描绘安厌的眉眼。
她笑着说,“我只是在想,今日早朝,安郎对那位玉妃也是这样吧?和对当年的我一样?”
“虽然我不喜欢玉妃,但楚时鸣为了保住屁/股底下的皇位把她当做物件儿,用这种方式羞辱她,羞辱楚国,着实该打。”
安厌也看不惯楚时鸣这种欺软怕硬又喜欢背刺她的废物玩意,但碍于系统要靠楚时鸣获取奸臣值,只违心道,“他是有些顽劣,但先帝只剩下他这一个血脉。”
“有没有考虑换个皇帝?”姜常乐笑吟吟。
安厌猛然坐直从她怀里挣脱,声音冷了下来,“不要做多余的事,先帝只有他一个血脉。”
系统规定,楚国皇帝必须要是先帝的血脉,要是楚时鸣这个独苗死了,安厌就再也得不到奸臣值。别说去商城里买其他东西,她手上剩下的奸臣值全换成寿命都活不了多久。
安厌也不想这么严肃地突然变脸吓到姜常乐,但假若不警告,姜常乐觉得这件事无关紧要,偷偷下黑手把楚时鸣杀了就得不偿失了。
见她生气,姜常乐收敛了一点,“别生气…安郎,先帝陛下是很好的人,我知道你很敬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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