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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烟来,给大家散了一圈,这才道:“你们说,我们和林剑他们之间的斗争,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或者,换种方式说,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家彻底胜出”
我这话问的麦虎和张义都是一愣,面面相觑,好半天,二人才叹了一口气,一起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们的设想是趁着监狱搬迁,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机会。”麦虎补了一句。
“就是,战机要在运动中寻找”张义也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
我追问道:“难道说就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嘛难道说我们真的要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未来”
张义和麦虎都不说话了,在这一刻,他们的神态显得很无助。这也难怪,其实在他们的心里也知道,这场已经进行了长达数年的战斗,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是不可能会迅速分出胜负的。
张义突然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大喊道:“操他林剑这一次还不是载了,马上组长都当不成了,要不然,哼哼他能来求我”
我摇摇头道:“张哥,您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次的事情,就是您老人家始终绷着,不给他面子,充其量也就是恶心和为难一下他,凭林剑的根基和他和队长的关系,一时半会儿恐怕还真扳不倒他他之所以能来给您服软,是因为队长要求了,所以他必须要做出一个姿态,这样你不妥协,那队长在其他政府面前为林剑说话,也更加具有说服力,到时候你看吧警察们会说是你的度量不够。还组长呢,一点都不从中队安定团结的大局出发舆论将会彻底倒向林剑一方”
张义很不服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只是他叹了一口气,因为他比我还清楚,这些都是实情。
麦虎对张义道:“你不要说话,让老寒说,他既然能这样说,肯定就有他的想法。”
二人的目光一起望向了我,我被他们看得都不好意思了,猛吸了一口烟,这才说道:“二位,我想请教一下,你们认为,咱们之所以没有办法在和他们的的较量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究竟是为什么”
张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那是他狗日的会忽悠,整天假惺惺的,一副好人的样子,其实我呸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麦虎。
看来麦虎已经对这个问题想了很多次了,他沉吟着,不紧不慢地说:“要说原因那就很多了,但是我个人认为,最主要的就是: 一 林剑对我们很警惕,咱们中队人少,谁是谁的人,大家都清楚,一目了然,所以的凡是和我们沾边的人都进不了他们的圈子。很多事情,比如说狗娃这件事儿,大家都知道是他们搞的鬼,但是事后才得知,所以常常会弄得我们措手不及。像冀文学那样的,纯属小人,无论是我们,还是林剑他们,对他都是利用,谈不上真正的信任,所以没有多大价值。”
麦虎喝了一口水又接着说道:“第二,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警察需要这种平衡,只有犯人之间有了竞争,每个人才会更加好的发挥自己的全部能量,争先恐后的返回自己的能力,这正是警察愿意看到的,他们一直在致力于我们两派之间的平衡。”说着麦虎将手里的烟狠狠的掐灭,淡淡地说了一句:“至于他和队长的关系,还有他的伪装,那都是末道,不是主要原因,要是林剑有朝一日没有了威望,那他的日子就到头了那个时候,不要说他是队长的关系,就算是他是监狱长的亲戚,那也只能找个轻松的岗位享福,绝对不可能再当管事犯了”
我一拍桌子,大声道:“虎哥你说的太对了恨我想的一样我现在有个办法,可以将这两个问题都解决掉而且绝对出人意料”
当我讲出这句话之后,张义和麦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奇,本来我以为我这话说的如此石破天惊,他们会像三国演义里的曹操一样大喜过望,然后很渴盼而又很克制地问一句:“军师计将安出”我那时再千呼万唤始出来。但是,我并没有收到预料的效果,他们二人都以一副看神经病的眼观在看我,那表情就只差没有说:“你娃是不是脑壳进水了,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苦苦斗争了几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有些生气,因为我感觉他们并不信任我,真是太小看人了索性我也就闭口不言。
倒是麦虎见我这副样子,委屈中带着愤怒,不像是装的,于是便信了几分,他止住这样说话的张义,起身坐到我身旁,很平淡温和地说:“能不能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听听”
说实话,麦虎仅仅是这样一个亲近的举动,就使我刚才的那番怨气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在那些看不惯他的人来说,充满了厌恶,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心悦诚服地跟着他身后混的人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和力量。总之,就是很靠谱很舒服的感觉。这不,我刚刚还在生气,可我一见他坐到我身边来,所有的怨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定了定心神,又在头脑里盘桓了一下,这才说道:“虎哥,张哥,我这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然后,我又看着麦虎特意说了一句:“尤其是虎哥,您可千万不要生气,这都只是战术。”
张义一挥手,还没等麦虎说话,他就大大咧咧地说:“你莫害怕,你虎哥心胸比大海,不,比宇宙还要宽广,他不会生你的气的。”
麦虎白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还宇宙呢,我肚子还要放卫星你都不听一下他说啥,你就替我大包大揽了”
张义哈哈一笑:“我们两个还讲究这些干嘛我的长短你知道,你的深浅我也晓得。”
麦虎听了更是怒不可遏:“去你的还占老子便宜你的深浅我才晓得呢”
然后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多少舒缓了一下气氛。
笑了一阵,麦虎才掏出烟来,给我发了一根,并且为了亲自点上,和颜悦色地道:“咱们都在一起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我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可以说,我一直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我总是认为我们是要干大事的人,所以,我一直在按大人物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这么多年过去,虽然我到今天依然没有大人物的能量,但是,我敢说,我有大人物的胸襟和气度,你就放心说吧”
张义突然插了一句:“你还有大人物的鸡巴”
我们又是一阵大笑,麦虎和张义的幽默方式各有千秋,一个隐晦自嘲,一个突兀直接,这二人正是相得益彰,相映成趣呀我是在是搞不懂,这两种性格存在着巨大差异的人是如何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难道仅仅是因为利益不我想不是的
在麦虎和张义的一再督促下,我终于怀着忐忑说出了我的想法。我首先问张义:“张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林剑他们的关系,相对虎哥跟他们来说,是不是要温和一些”
张义和麦虎一齐点头:“是的。”张义又接着说:“我和林剑是一块儿下队的,从入监组就在一起,那个时候,他还不像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都是二十出头的毛小伙子,血气方刚,也没有利益冲突,所以关系不错,在入监组我还帮他打过架呢。只是后来,我和你虎哥毕竟是一个地方的人,所以就越走越近,走在了一起,这都是改造需要,跟着我们的人不是一两个,我只认准一个道理,在我们h市的地面上,不能让外地人占了风头去,那样会让人笑话的。但是,林剑多次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