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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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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不长,到后来上面隐隐发现了子公司的账目混乱,时值改制前夕,所以审计组如期而至。早在这之前,这对奸夫淫妇就已经设商量好了退路,他们竟然开始设计起包子的老总起来,将所有的黑锅都推给了他

包子心机很深,他先是做出错误的信息,让吴悠去做工作诱骗老总投资,结果自然是血本无归。就在这个时候审计组开始审查公司账目了。

老总知道大势已去,自己中了两个狗男女的圈套,准备检举他们二人。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二人竟先一步,利用手里掌握的证据,让其他人出手,将老总杀人灭口,还伪装成为自杀跳楼的假象。

这样一来,老总就成了唯一背黑锅的人,能查到的,只有老总吞噬了大笔资金,后来炒货失败,跳楼自杀的表象。

本来所有的人都以为就此风平浪静的时候,又出了一点小岔子。

办案人员在老总的办公室里搜出了一个小笔记本,那上面的记录提到了包子。这一下,包子再也不仅仅是个失职了,而是真正的被老总的这个记录定了罪

包子没有想打老总还有这个后手,进了检察院,百般抵赖,但是他与吴悠来往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吴悠也被顺藤摸瓜地抓了进来。

吴悠很生气,她执拗的认为是包子害了自己,所以对包子恨之入骨,但是二人又很有默契的只交代和老总有关的事儿,对于自己二人贪污的资金,那自是闭口不谈。更不要说那些背后隐藏着的人了。

外面的人在提心吊胆之后,发现这二人并没有出卖他们,所以开始纷纷活动,投桃报李,最后包子和吴悠都获得了很好的判决。

二人从此没有联系,但是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终究还是离不开自己,至于感情无关,一切都因为利益银行的保险柜里,还藏着600多万人民币和很多足可以要人命地把柄。

外面的人始终也是不放心,都害怕夜长梦多,一觉睡醒被带到检察院。但是杀人灭口的事情不能再干了,一来再死人,容易引起怀疑。二来吴悠和包子都在不同的地方,几乎不可能同时要了他们二人的命。一方有什么不测,另外一方为了要保命肯定要向政府汇报。

所以他们只有走曲线救国的路子,分开来反复做包子和吴悠的工作,这也是为什么经常会有人来探望吴悠的原因。

包子一心牵挂吴悠身上的那把钥匙,因为那是一笔巨大的资源,他和吴悠的关系已经破裂,君子同义,小人同利,他们永远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了。

这次到女子监狱来,就是在某些人的一力促成下,才成行的。但是到了女子监狱之后,情况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而来的他,压根是一筹莫展。后来,当我被一只眼威胁之后,他从我的口中得知我和陈怡的关系,真的是喜出望外,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个很模糊的计划在他那邪恶的脑子里慢慢的氲开

总而言之,我要不是陈怡的话,就很有可能被这个貌似温良的伪君子给利用了

当我后来得知这所有的事情之后,心中不禁暗骂:“我靠简直是衣冠禽兽岳不群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次的事儿又是一个深刻的教训”

但是很奇怪,我对于他没有跟我说实话,倒不是很生气,我最介意的就是,为了利用我,他跟我编出来的那些有故事,有人物,有场面,有气氛的谎言,是的就是谎言

当时我听了那些话,心中确实还是有一些强烈共鸣的,所以才会把他引为知己,现在得知真相。这种梦幻破灭之后的失望,对我而言,才是最痛苦的

这件事儿的后续我就不是知道的很详尽了,我只是后来从陈怡的来信中的得知一个大概的情况。

所有的涉案人员全部被抓获,改判刑的判刑,该枪毙的枪毙,包子和吴悠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获得了更大的罪责。

2002年9月27号。随着一声枪响,包子贪婪而又虚伪的人生就此画上了句号。这件横跨几年牵扯很多人的案子也就此结束。

我放下报纸,跟麦虎说:“这个就是我给你说的人。”

麦虎拿起报纸看看,感慨地说了一句:“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分来迟或来早。”

“是啊人活在这个世上,没屁眼的事儿最好还是少干一些。不然终究有一天会引火烧身的。”我也附和道。

“但是话要分两头说,这个世界尔虞我诈,有的时候,不采取点极端的手段是不行的。”麦虎淡淡地说。

听了他的话我一时无语,要我什么说呢从女监回来这一年来,我们经历的事儿太多了。压力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甚至有些后悔当上管事犯了

我自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和陈怡见面,一直到离开女监,我们都没有再见面。这件事儿我们没有受到任何处罚,陈怡讲得不错,那男犯人和女犯人偷偷幽会,这在女子监狱是了不得的大事儿,但是和包子他们案子相比,就又显得微不足道了,在加上这本来就属于丑闻,女子监狱刚刚创建现代化监狱成功,实在是不想自己给自己脸上抹黑,所以这事儿最后都被大家有意识的遗忘了。

没有惩罚,但是也没有奖励。不知道女监的政府是如何跟陈怡承诺的,反正我是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这其中的玄机我心知肚明,就算是功过两抵了吧

但是想见她那是不可能的了,我也没有提出这个非分的要求。临走的那一天,我在操场坐上大巴,使劲向身后陈怡他们所属的号舍楼张望。我知道,她一定就在某个窗口的后面,在哪里默默的凝视我,目送我离开。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我发誓我在心底对自己默默地说。

坐在的返程的车上,或许是因为提前得到了指示,所以没有一个人问我什么。看着窗外一望无垠的田野,风景优美,但皆与我无缘。

想起此行种种,我突然放声大哭。政府急忙闻讯何事我摇摇头,他们不会懂。我为自己是个阶下之囚而哭,我为陈怡和我不得相见而哭,我为这个人心叵测的荒谬社会而哭。

面对这些,无力的我,只能痛哭

回到监狱后,除了狱政科把我找去进行了一次了例行的谈话之外,在没有人问过我有关于此行女监的任何问题。我知道怎么回事儿,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言。唯一只是跟麦虎和张义讲了一下情况。他们听了也是啧啧称奇,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回来之后竟然意外的的发现,胡万东走之前留下的组长空缺,竟然还没有确定接替的人选。我有些诧异,对此麦虎也觉得不能理解,因为这不是中队的应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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