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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追问道:“那监狱一般会怎么处理这样的人严重吗”
我靠,图穷匕见啊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他要打听这些事呢,原来是在这块等着呢。看来耗子有时候还是很心细的。
“那不一样,证据确凿的,影响大到他们捂不住的,只有给监狱管理局上报,该扣分扣分,该加刑加刑。但是有些只是风闻的,就把你关在禁闭,如果你椽子好,抵死不承认,他们找不到证据,过段时间就把你放了,屁事儿没有,原因很简单,毕竟监狱也害怕影响全年的功作成绩评比,能过去,就过去了”说到这儿,菜牛才反应过来:“哎我说,你没事儿打听这个干嘛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耗子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一个新犯人哪有那么大的能量,就是问问,嘿嘿”说完,耗子得意地向我眨眨眼睛。
菜牛长叹一口气:“不管你搞啥,反正我跟你讲一句经验之谈,在这个地方,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我奇道:“为什么”
菜牛见我说话了,显得很有耐心:“监狱就这么大个地方,你就是搞得再隐秘,也会有人知道,麻雀从空中飞过都还留下个影子呢,莫说人了。你知道吗,很多人表面上很好,称兄道弟的,背地里恨不得给你一刀子整天睁大眼睛就是等着别人犯错了呢”
那个时候我还不相信他的话,但后来的事情无一不印证了这句准确性
想起他那天的奋起一击,我很好奇,问道:“哎我说,看你说话很有条理,也是个聪明人,怎么那天为了一口肉把事情搞成这样子你又不傻,难道不知道,就是给你们多一点点,你个人也分不到多少啊”
菜牛看了看我,张张嘴,欲言又止。
我还以为他是不好意,就碰碰他肩膀说:“咋个是不是当时冲动了,现在很后悔”
菜牛嗤之以鼻:“我后悔个屁这里面水深得很,你们新马号怎么能知道我实话给你说,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知道最后有可能会关禁闭”
“你怕是在吹牛吧开始就知道会禁闭那你还这样,你的脑袋让门给夹了”耗子根本不相信。
菜牛也不解释,不屑一顾地笑笑,充满了鄙夷之意。
这里面有文章看着菜牛那个样子,我感觉到他不是在胡说。
我一下子好奇心就起来了,我这人真没救了,吃了那么多亏,到现在依然还是那么八卦。我给耗子使了个眼色,耗子立马会意,就拿话撩拨他:“我说他肯定是在吹牛,禁闭就禁闭吧后悔就后悔嘛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不要以为我们是新犯人你就胡说八道。小心把牛鼻吹破了”
我又掏出烟来给菜牛点上,问道:“我也觉得你说的有点悬,还有自个寻着禁闭的”
耗子在旁边大叫道:“就是嘛他就是骗吃骗喝骗烟抽的,把咱们当傻逼了。”
菜牛一下子涨红了脸,将刚刚点燃的烟仍在耗子脚下:“谁他妈吹牛,谁不得好死”
耗子捡起哪那支烟掐灭:“不抽别浪费了。”说着对我道:“你看让我说中了吧他现在牛逼吹破了,不好意思抽咱们的烟了。”
菜牛已经被我们两个一唱一和的给气疯了,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气呼呼地问耗子:“要是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咋办”
耗子掏出他身上那盒还没有拆开的烟道:“你要是说的让我们觉得可信,这盒烟就归你了”
菜牛眼睛一亮,立马又满不在乎地说:“我还能看上你的样不过看你也没有什么什么好东西,就是它了”
说完菜牛对我说:“我把话说在前面,我可不是贪图你们的这盒烟,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觉得我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喷匠”
我点头说:“知道,知道,您视钱财如粪土,您主要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在改造路上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的后来者拨云见雾,行了吧”
菜牛丝毫没有听出我的揶揄之意,好像还有点满意,啧着嘴说:“要不是在禁闭室碰见你们两个我还真不说,我估计像你们这样的,不可能再回到入监组,干部害怕把你们放回去你们影响人家其他新犯人,禁闭结束恐怕你们就要直接下队了。所以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再说一遍,我可真不是贪图你们的烟啊”
我连连点头:“你赶紧的吧我们都知道,我谢谢你了。让我们也长点见识少走点弯路。”
菜牛点点头,缓缓道:“有些事你们不知道,我们队上的人分为两派,我和谢子放不是一伙的,他是有些干部跟前的红人,身兼数职,又是生活大值日,又是保健员,还是积委会副主任,窜的很快。马上年底了,要评定改造积极分子,积委会也要改选。现在的老大,就是积委会主任,翻过年就要刑满出监了,所以今年肯定不需要劳积,改选也就不会再担任积委会主任,这个位置我们两方面都想要,但是谢子放在队上混的风生水起,又有干部在后面支持他,估计赢面比较大。所以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说到这,菜牛忽然停住不说了。
“啥办法呀咋不说了”我听得正出神呢。
菜牛伸出两根手指:“先来根烟抽”
我靠这就是你说的,不是贪图我们的烟
菜牛的声音随着烟雾的升腾继续响起。
“后来我们就商量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我们这边找一些考核相对宽松的人,轮番的给他找事,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他忍耐力不行,跟我们这边的人大打出手,那他就完了要知道,一次性扣5分以上的人就自动丧失当年评选改造积极分子的资格。评不上劳积那就自然当不上积委会主任。”
听到这我不禁打断他:“那为什么会是你呢”
菜牛看看我:“你不知道,在我们队上,虽然说的是各自改造自己的,和别人没有牵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两方的斗争已经渗透到我们改造生活的每一个环节,任何人都是一样。我刚刚减过2年刑,现在余刑还剩2年多不到3年,等到2年的减刑间隔期届满,还剩下几个月的刑期,注定再减不了刑了,考核已经对我不重要,所以我才会被派上打这个头炮”说到这他惋惜地叹了口气:“唉可惜啊谢子放根本不上当。”
我听得心惊肉跳,原来这件事还有如此隐情啊可是我还是有一事不解:“那你为什么要去找政府呢”
菜牛瞥了我一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所以说你是新犯人呢。当时他又不动手,我见激怒不了他,只好去找政府。”
“找政府那对你们的计划有用吗”我越发的不理解了。
“怎么没用用处很大最起码给政府留下了一个印象,一个谢子放工作不得力,下面的犯人对他不服的印象。”接着菜牛又得意地说道:“况且这个事情只是个开始,在我后面陆陆续续还会有人给他找事,就算他能够忍得住,时间一长所有的政府都会留下一个恶劣的印象怎么一天到晚尽是谢子放的事儿你说政府还能用他吗这样一来无论他后面的干部如何的支持他,我们这边的人也可以反对。”
“你们就不怕人家怀疑”我不动声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