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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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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身叮咛我:“今天我来的事不要随便跟人讲,这里面很多事你都不了解。不要让人知道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白队长,于是就说:“白队长,问题是已经有人知道我认识你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临别时的一句话,竟然引出了整件事情背后的隐情,一切的一切,恐怕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

白队长本身就已经要出门了,听了我这话他又回转身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还怪了,我都是今晚才认识你的,未必你还能未卜先知不成还有谁知道你认识我”白队长很奇怪。

放哥也笑了一下:“你是说这里的监护和警察吧不要紧,他们都是白队长信得过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时候来看你了。”

我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放哥大奇:“那你说的是啥意思”

于是我就将如何在主监碰见王思明,他如何告诉我有事找白队长,而我又是如何在入监检查的时候向陈勇提起这事,陈勇又是如何训斥我的。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队长和放哥。

我说完之后,问道:“没事吧那个时候我刚来所以就在陈勇面前打听了,不会有关系吧”

听了我的话,放哥和白队长对视了几眼,最后放哥苦笑道:“原来如此你还问有关系吗真是太有关系了”

我正准备说话,放哥止住我说:“你开始讲有人陷害收拾你,我还不相信,你刚来和任何人都无冤无仇,谁陷害你干嘛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恐怕事情还真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说着他无奈地看看白队长。

白队长也是一脸的无奈,苦笑着摇摇头,就先出去了。

放哥拉着我重新回到位置上坐好,又从兜里摸出烟来给我点上一根才说道:“本来有些事情我是不想跟你说的,你也没有必要知道,这个地方对于你来说,只是个落脚点。我不想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说给你。但是你现在既然已经卷入其中,我还是跟你讲了吧免得到最后你咋死的都不知道。幸亏你今晚上说了,要不然我们都还蒙在鼓里。”

说着放哥稍稍沉默了一下,好像是想应该怎么说,最后在烟雾的袅绕中,他才将这里面的玄机一一向我道来。

“监狱这个地方,和看守所区别很大,看守所由于各地传统不一样,要求不一样,所以风气也就不一样。比如说区看守所,每年都要死好几个人,那里面的结巴程度简直是人间地狱当然,我们看守所也好不到哪去,但是我们邻县的n县看守所,就很文明,别说挨打了,就连骂人都不允许,号子里也根本没有什么牢头狱霸之类的。全是文明管理。你不用问我咋知道的,监狱地各个方的人都有,大家经常在一起交流。所以这些情况我都知道。”放哥淡淡地说。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看守所不打人的,原来还以为全中国的看守所都和我们一样呢,可是他现在给我讲看守所干嘛

好像是看出我了疑惑,放哥继续道:“所以说,你在看守所就要凭运气,你进了好的,那就很轻松,要是你进了区看守所之类的,那就只能怪自己倒霉。但是监狱和看守所大不相同在监狱犯人之间互相动手是被严厉禁止的,到哪都一样只是你们入监组的新犯人另当别论,因为一般刚从看守过来的人身上毛病难免就有些多,所以干部默许监护适当地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严管组和禁闭室也是一样。那里面关的人都不是善男信女,说服教育不起作用。

除此之外几乎很少看见打人的,那么犯人之间的矛盾怎么解决只有一条方法勾心斗角”

说着,放哥将手里的烟头弹出,接着道:“你在入监组还感觉不到,到了老中队,高强度的生产任务压得你喘不过气来。就这样还不一定能拿到考核减刑,混的背的人想混好,想既好耍又能拿到考核。而混的好的人他想保住自己的位置,甚至更好耍。可是轻松的岗位,和每个月的考核就是那么多,都整天玩,都减刑了谁还干活呀由于有限,所以就要斗争。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故而在斗争中还自然的生出许多帮派,有的是以地域,有的是以工种,有的是以干部和干部之间的矛盾为帮派。比如说我们中队,所有的管事犯分成两派,一派是指导员的人,一派是队长的人。而且我们队上都是些所谓的文化人,搞起这些事情来那更是乐此不疲。”说到这放哥愤愤地说:“他妈的,我就搞不明白了。是不是肚子了有点文化的人都喜欢搞别人这样他们才开心”

我听了他的话并不很惊讶,因为我能想象到,中国人就是这样,喜欢高、搞团伙,拉老乡,喜欢与人斗,毛主席都说过与人斗其乐无穷呢,我只是想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放哥大概也觉得自己说地跑了题,所以赶紧跟我解释:我们中队,白队长和齐指导员一直关系不行,监狱的规矩是,每个队支部书记是老大,不管指导员还是队长,谁是支部书记谁就是老大,老白是咱们队的支部书记,但是说实话,老白是老干部,虽然人很好,可工作能力确实有限。齐指导一直虎视眈眈,想取而代之。所以平时表面上相安无事,但是暗地里指导员经常给老白添麻烦。这些老白都知道,但是齐指导上面有人,老白也没有办法。两个人都要使唤听自己话的人,所以天长日久,警察分成了两派,我们队上所有的管事犯和职能犯

也都是出自老白和指导员安排。自然而然也是两派所有的好处,考核,改造岗位都是平衡,谁也不愿意撕破脸。你看比如说考核,每个月一岗二岗一共30个人我们一面15个。管事犯职位:积委会七个人,我们4个人,他们3个人,那组长他们就多一个。谁也不愿意首先破坏这个平衡,可都巴不得这个平衡向自己倒来。都睁大眼睛盼着对方出事,时刻准备着捅对方一刀。你们入监组四个监护,王蛮和老于是我们的人,王强和陈勇就是指导员的人,尤其是那个陈勇,他是指导员的的爱将,指导员调到我们队上来的时候特意从其他队带过来的那是嫡系现在你你明白了吧”

原来如此啊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在陈勇面前打听白队长,那不是抿着告诉人家:我是老白的关系,你来收拾我吧

唉我真是个大白痴

放哥对我讲出其中的原委,之后我们都一阵久久的漠然。半晌,放哥才安慰我说:“事到如今,不该说的也说了,这事也说不上是你不对,新犯人嘛正常的,想当初我刚进监狱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只是你以后注意一下,在社会上,人们对新人讲究多看,少说。在这里不但要少说,而且很多事情看都不能多看现在说这些你不一定能都理解,等将来你呆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明白我说的意思了。”

此刻的我,心中充满着后悔与委屈,他说的我也没有心情去听,我总是这样子,关键的话是被我忽略,以致于长长吃亏,也不长记性。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在我的内心深处,对监狱理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有一种本能的抵触吧

那天放哥走了之后,我心乱如麻,想起自己在看守所时的愿望,要到监狱来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减刑。可是看看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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