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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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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咋能不生气,但是这些话我却不敢说出口。面对他们的所有问话,我只是简单的一句,东西不是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的问题主要集中在:这东西是怎么进来的你是在什么时候用的都给谁打过电话还有谁知道,还有什么人使用过

手机不是我的,我咋能回答这问题,后来他们看我这个样子,估计是遇上共产党员了。所以改变了策略,转而使用怀柔手段。

那个被称为李科长的想了一下,掏出烟来,让那个云中鹤给我点上,然后想了一下说:“其实这个事情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就是想知道你用它到底做什么。最为一个情况掌握一下而已,你刚入监,入监组管理严格,你使用的次数也肯定很有限,没什么打不了的,可是你为什么这么不明智呢要知道你的刑期还很长,改造之路才刚刚起步。我们也不想处理你,可是你要是这个态度,那我们就比较难办了。看你的档案,本质也不坏,对抗政府的经验倒是很丰富。我答应你,你配合我们,只要说了实话,我们可以少扣甚至不扣你的分,我作为一个科长,这一点我还是有能力的。”

说完后他就默默地看着我,好像是在看这样能不能打动我。见我半天不说话,他微微有些愠怒,稍微平静了一下又说:“或许你看监狱对这个擅自私藏手机处罚的这么严格,他有些害怕。所以不敢承认,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如此在意这个东西吗”

我闻言摇摇头,说实话,我还真有些好奇,在我看来,犯人用个手机嘛不就是和家里诉说一下衷肠,除此以外,还能干什么所以我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那是因为,你中间总有一些脑袋进了水的害群之马”李科长气愤地说:“手机是个新生事物,我们警察很多都还没有配备,所以一开始我们也就没有注意。但是就在上半年3月份的时候。主监3分监区有个犯人,竟然用私藏的手机照着狱务公开栏上省监狱管理局给社会公布的监督号码,打省局打电话检举我们监狱”

他看我有些不相信,接着又说:“监狱对每个减刑的犯人都要收取50元钱的材料费,我们办公经费有限,打印,复印的油墨,纸张,机器磨损费哪个不需要钱,很多人都求之不得交钱呢,因为交钱就意味着减刑。可是这个犯人,猪油蒙了心,竟然打省局的监督电话举报我们,省局的同志听他对监狱内部的情况十分了解,不像是犯人家属,所以就把他的号码提供给了我们。后来我们根据省局提供的这个号码,经过排查,很容易就找到这个人。立即紧闭处罚了,但是省局对我们也进行了批评,丢人都丢到家了所以监狱这才出台严格规定的。和你说这事,就是让你明白,我们不在乎你有手机,只是要了解你做什么用了懂了吗”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监狱对手机这个东西如此敏感和恐惧呢。听他这样说我才明白过来。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减刑要交材料费,也难怪那个哥们要告状呢,这个规定也太霸王了一些吧给犯人减刑打印材料这部分钱肯定是在上级拨付的款项里的。再说了,那薄薄的几页纸能要50元钱这到底是在挣钱还是减刑

不过那个哥们的举动还是很有效果的,后来我得知,监狱取缔这个规定,就在这件事之后开始的 。不知道后来的这些同犯们在享受免费减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这个为大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

言归正传,这边李科长见他苦口婆心,威逼利诱好半天,我竟然还是一问三不知,终于发怒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还是这态度。看来你是准备和政府对抗到底了”一丝怒气慢慢爬上了李科长的面容。

我很诚恳,很无辜地抬起头来,迎着他的目光道:“李科长,说实话,我也不认为这是个事儿,在看守所,我经过比这还大的冤枉。这东西要是我的,我早就承认了。但关键是我确实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所以我也没法回答你的问题,难道说你要让我随便编”

“你狗日的,看来你是不见棺材比落泪啊机会给你了,你自己非要作践自己就怨不得我们了”

说着他起身走出了房间,那个云中鹤也停下手里的记录,将身子拷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过了一会外面进来几个犯人,我都认识这些全部是禁闭室的监护,就是协助警察管理紧闭犯的。

李科长大手一挥:“把他给我拖到院子里去”

几个人上来七手八脚地叫我扯上就走,看这架势我明白,准备收拾我了。事已至此,我就是逆来顺受也于事无补,所以我的脾气一下子也上来了,从早到晚批判会受到的种种委屈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我使劲的挣扎着,手被几个人按着,无法动弹,我心里窝火,也顾不上那么多,朝着离我最近一个人耳朵上就是一口

关于咬耳朵我还是比教专业的,好歹也曾经在县法院门口成功的咬掉了李文华的半只耳朵。我这一下又急又准,牙齿挨上他肌肤的一瞬间那种恐惧令他不由自主的惊叫了起来。

我还没有用劲下口呢,毕竟我和他素不相识,又没有和李文华那么大的仇怨。他叫个什么劲啊

这一下拉着我的几个人条件发射般的纷纷松开手,向后退去。刚刚走了两步又想起同伴还在我手中,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样愣在当场。

看来看守所的经历对我很有帮助啊我正得意于我一击命中的时候,脑后突然吃痛,一时间天旋地转,我慢慢地转过身,只见云中鹤拿着烟灰缸正气喘吁吁,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朦胧间我觉得脸上发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湿漉漉的水随着我的下巴往下流,同时后脑和手腕都传来一阵剧痛。耳边传来李科长和云中鹤的交谈声。

“没事吧你那一下子别给打俅了”这是李科长的声音。

“没事,我下手有轻重,我再给他来点凉水他就醒了。”云中鹤这鸡巴还真不是个玩意儿。

“不用了,已经醒了。”李科长冷漠地说:“交给你了,狗日的,洋芋瓜瓜油盐不进。我还不相信了,一个新犯人还把他没办法了”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被吊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其实说吊也不准确,因为我的脚尖还踮着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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