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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了口烟笑着说:“有用没用我不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但是我绝不会去练,人们都有盲从心理,尤其是咱们中国人,典型的就是集体无意识,要不然也不会有文化大革命了。现实生活不如意,只有把希望寄托于一些虚无飘渺的东西。”
龙飞摆摆手:“我没有小寒的文化,我也不想研究这个,我听我侄女讲过,他们的所谓修炼就是要通过占有别人的“德”来达到自己的圆满,所以他们所说的真、善、忍,全是他妈假的这伙人最自私,为了练功,抛妻弃子那是常事,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心比看守所里作奸犯科的人还要狠毒”
“他妈的,老子一直以为自己贩毒就够害人的了。没想到和他们比起来那还是大有不如啊不行,老子也要教训一下他们,不然晚上睡不着。”说着大雄一溜烟地下了床。
说来也巧,就在大雄扑至跟前的一瞬间,卫明他们估计是打累了,就放开了那几个人。地上的人看见又有人来。为首的那个下意思的手一挥,啪的一个耳光,刚好打在大雄脸上
随着这清脆的耳光声,整个号子一片安静,我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大雄也呆住了。他没料到自己刚到跟前,就吃了个亏。等反应过来后,感到大跌面子的他像一只发怒的野狼,怒吼着就冲了上去。要知道大雄啥时候丢过这人呀他干劳动号人缘一直很不错,几乎所有的号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就是到我们号子来,我和龙飞也是优待有加。谁知今天却在这几个邪教徒手里吃了亏,自然是心中恼怒。
眼见那个人难逃一顿毒打了,就在这时,监舍上空的监墙上突然传来武警的骂声:“他妈的,过个手续还没完了你们还睡不睡觉了再有一点动静小心收拾你们”
卫明赶紧将大雄拉住,冲着楼上的武警的陪笑道:“班长,马上睡,马上睡。”
大雄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卫明拉着他,他还要向前扑。我和龙飞赶紧下床,好说歹说将他劝住。大雄血红着双眼,向那个人骂道:“操你妈的明天老子再收拾你 ”
我们赶紧劝道:“好的,好的,明天收拾,明天给他五马分尸”
接下来就安排睡觉,新来的几个人自然是没有铺盖被褥的,要是一般的人我们自会安排,让先跟谁挤一下。但是龙飞坚决要让这几个人睡光板。
“你们不是有功力嘛那肯定是不怕冷的,还要什么被子呀对了,我听说修炼之人都要辟谷,估计你们功力还不够,真要是不吃不喝,小命玩完了就没劲了,这样吧以后你们每天只吃一顿。”龙飞嘲弄地对几个人说。
这时我想起一件事儿,就对那几个人说:“所里有要求,每个人进来都要背会监规,还要第一时间写一份悔过书,我们每个人都写过,你们看这墙上贴的都是,不会写自己学习一下。记着不要忘记了。”
“我们没有错,悔的哪门子过呀我们不写。”误扇了大雄耳光的那一位,大概是觉得有武警保护,胆子壮了起来,居然正面顶了我一句。
我刚要发飙,大雄挡住我狞笑道:“咱们先别理他,这事儿就交给我了,明天我来办”
我点点头睡下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我苦思不得其解的一切谜底,竟然会从悔过书这件小事揭开
一夜无话,那几个人并没有像我们想象的一样和衣而卧,而是靠着墙,闭目打坐,有如老僧入定。
“装他妈啥水怪呢,还真以为自己能破碎虚空,白日飞升呀要不要我去给他们纠正一下姿势”临睡的时候,卫明骂骂咧咧地问我。
“算了,跟他们较什么劲儿,大兵刚才都要哟呵我们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一切事情明天再说。”我摇摇头道。给值班地打了个招呼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意外地发现那几个人靠着墙东倒西歪地睡着了,一个个睡得还挺香,口水流了老长。
“操你妈,我还真以为你们和常人不一样呢,还不是要吃饭睡觉”我心里这样想着,深深地鄙视了一下他们。
第二天放风的时候,那几个人像猫头鹰一样蹲在一起,警惕地盯着院子里来来去去的人。
一号的那个外号叫和尚的,走过去对那几个人唱了一个喏,缓缓道:“几位所习之功法,在下亦有耳闻,依我看来,那都是旁门左道,佛经有云: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所以说,这世间的一切事物和现象皆称为诸法。这一切法的本相就是空。这空相既没有生起,也没有毁灭;既没有垢染,也没有喧扰;既不能有所增加,也不能有所减损。而你们所习之法倡导自我,处处教人贪占,岂不知心魔一起,大道难成。所以说还望各位早日迷途知返。”
那几个人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和尚,面面相觑,完全没有了解他说的什么意思,那副模样逗得我们哈哈大笑,老毒呵斥道:“你他妈给我闭嘴昨晚叨叨了半宿,今天又开始了。你不嫌丢人啊你不贪占你不贪占为啥要把你们佛教协会的款子贪污了真他妈不害臊还不赶紧去干活,新来的几个不干活,你也不干啊达摩面壁九年,得证大道。你天天对着马桶,看能不能悟出马桶道来。”
老毒的话逗得我们又是一阵捧腹大笑,和尚闻言面色微红,赶紧闪身去刷马桶了。
说到干活,我们号子并没有给新来的几个安排什么活儿,因为龙飞说,对于这样的人,在完全征服以前最好不要让他们干什么,以免出什么意外。
不单单是我们,就连李文华他们号子里那几个也是一样,仍旧是聚在一起,一副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神情。看来即使被折磨了一夜,还是收效甚微。我正这样想着,老毒在那头说话了。
“华华,你们那几个也不认卯”
“嗯主要是昨晚上时间紧,来不及给他们上正餐,只是喝了个饭前汤而已。没事,我最喜欢干有挑战的事情了,我只怕对手弱”说着看似无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的皮里阳秋,弦外之音就是说我吗,这话连聋子都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我正要反唇相讥,忽然大雄跑来问我:“秦哥,我要让新来的几个写悔过书。你看行吗”
我知道他是因为昨晚吃了亏,所以心里放不下。于是便说:“你问飞哥吧我在这里听书呢,有些人吹牛,吹的实在太好了”这句话我说的声音很大,就是要让李文华听见。
李文华闻言脸色微变,但是最终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就不再理我。
那头大雄已经得到飞哥的允许,将几个人叫到号子里,正式开动了。只听呵斥声不住地传来,所以我赶紧回号子想看个究竟。
那几个人还真是宁死不屈啊我就不明白了,他妈的那个功法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让这伙人如此痴迷。在经历了大雄一轮又一轮的帮助教育之后,他们体现出了江姐一般坚韧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