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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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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想了想,眼珠一转说:“要不我们来打牌吧”

“行啊那打啥呢”曹哥问道。

“红桃四吧秦寒你打的咋样”李哥问我。

说实话,我真不怎么想打牌,便推说:“我们那边不常打这个,不太会,你们玩。”

李哥见劝我完无果,最后叫了铁头和川娃,四个人开始揭牌玩起来。

其实,他们都忘了我是搞啥进来的,我通晓各类扑克牌的玩法,还有不会的但接下来的事情令我大开眼界,事实证明,人是活到老学到老,这种玩法,我还真是第一回见。

第一把牌李哥就揭到了红桃四,而且是一个单四,既不成对也不成顺,按照规则,他只有先出了这张单四。然后,我便目睹了我的扑克生涯中最诡异的一幕。

“不要。”

“不要。”

“我也不要。”

曹哥,铁头,川娃都选择了放过,我被惊的目瞪口呆,还有这样打牌的,他们会玩吗但随即明白过来,人家是太会玩了,都玩出精了估计是曹哥坐在李哥下手,有心放他一手牌,而铁头想,既然曹哥都放了,那我更要放,反正后面还有川娃了,但他低估了川娃的无耻,川娃肯定想的是,你们都不要,凭啥叫我要得罪李哥的事我才不干呢,于是川娃也选择了放过。所以就出现了一张红桃四打通的天下奇观。

我估计要照这种玩法,就是赌神来了,也要被打得口吐鲜血,自废武功,隐姓埋名,退出江湖。

其实这种事在我们看守所很正常,后来我到了监狱,有一次,监狱为了丰富服刑人员的文化生活,特意举办一次卡拉ok比赛,要求每队派出三人参加预赛选拔,我记得有一个哥们,和我从一个看守所出来的,也是看守所的大哥级人物,他也来参赛来了,唱了一首震惊全场的中国人,之所以用震惊这个词,并不是因为他唱的有多么的美妙,而是因为实在太难听了可以这样说吧我就没有见到过比他唱的还要难听的人,呕哑嘈杂,五音不全,要多差有多差他唱到没有一半,好多人都纷纷起来上厕所,这才是真正的技惊四座。可那哥们,依然双目微闭,引吭高歌,陶醉其中,我旁边另一个队上的人问我:“哎这哥们是和你一个看守所出来的吧”我回答称是。

“那你们在看守所没事的时候该也唱歌玩吧”这哥继续问道。

我说:“那是肯定,哪个看守所没有合唱团呀”

“那他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的歌唱的有多难听吗”这哥们大为不解。

我笑了笑,对他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在看守所,一直是大哥级人物。你想,你在看守所的时候敢说你们的头铺歌唱得不好吗其他人自然是拍手称赞,时间长了,他也分不清好坏了,真以为自己唱得很好。”

“明白了,明白了。”那哥们恍然大悟,随即我们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李哥环视三人,他们个个一脸自然,还正经八百的等着李哥出牌呢,李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只说了一句:“咱们号子没打过扑克,看来玩不成呀跟你们玩真没劲”但又不好发作,毕竟人家是屈于他的淫威嘛

这个别开生面的扑克游戏进行不下去了,李哥就想找个话题聊聊,他突然问我:“哎秦寒,以前看你的交待材料,没细问你,你们出事那天晚上,是咋进到别人家里去的”

“他们两口子在屋里睡觉,我们一敲门他们就给开门了。”我一五一十的回答。

“还有女人呀都没听你说过,讲讲,讲讲。”曹哥一听有女人一下来了精神。

“就是,给我们讲讲。”李哥看样子也想听。

“有啥好讲的我不知道说啥,那么晚了,人都看不清,有女人又能怎样”我不知从何讲起。

“那女的有多大了”李哥问。

“大概有二十三四吧反正挺年轻的。”我想了想回答说。

“盘子咋样”李哥继续追问。

“还可以。”我脑海中努力回想了一下。

“那条条身材要得吧”曹哥双眼放光地问。

“条条也还可以,反正我看不错。”我知无不言。wxg点

众人一片啧啧声,好像这女人就在他面前。但无巧不成书,任我们怎样都没有想到,这女人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第二天中午,大概也就是个2点多钟的样子吧我们刚刚开始第一天之内的地二次放风。我正在和李哥有一搭没一搭讲着我的案子的时候,院门突然打开了。我一抬头,看见冯教导和张所长一起进来了,表情还比较严肃。毕竟是办过我案子的熟人,咱抽了人家不少烟呢我向他注目微笑,想打个招呼,可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划过,却视而不见,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我正纳闷呢,就见随后进来了一个女人

啊这不是我感觉特别眼熟,在脑海里反复搜索着,突然,对了这不就是那天晚上,我们犯事儿的那一家的那个女主人吗我的妈哟她怎么是这个样子

或许是那天晚上那个没有开灯的缘故吧当时她又是整个身子笼在被窝里不敢动弹,以至于我错误地估计了她的身材,更没有看到那一脸可恐的粉刺现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丑哇,真是叫一个丑哇,而且最叫人难以接受的,她竟然好像还有一点轻微的智障。整个人傻里傻气的,只差没有流着口水了。那年头还没有恐龙地叫法,如果有,那她绝对当之无愧还不是一般的恐龙,绝对是暴龙级别的。

“站好站好都排个队。”张所长指挥着我们。好不容易排好了队,冯教导大咧咧地说:“别紧张,没啥事,不是来拉你们去枪毙,都放松一点,站好不要说话做动作就是了”

我们闻言又是一阵骚动,大家好像被这个美女给骇到了,纷纷后退,都没有一亲芳泽的意思。

只有我一个人隐约能猜到一点是咋回事,便没有动弹。大家如潮水般一后退,就一下子把我留了出来,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我正左顾右盼呢,就被一个几近凄厉的声音惊了一跳:

“就是他,就是他”那个女人状若癫狂,扑上来一把扯住我的衣服狠命的摇晃,吓得我直往后退。

“你看清了吗是他吗你再好好看看。”冯教导问她。

“不会错的,就是他,他化成灰我也认识,那天晚上,就是他看守我的你们这些坏人,还我老公来。”女人一边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一边拿头往我怀里顶,神情恐怖而疯狂,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身。我只有无奈的格挡,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其他的人不敢动,冯教导和张所长见状赶紧上来劝,后来又来了来两个警察帮忙,几个人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把那那女人架走,只听女人一路哀嚎,走出好远了还依稀可闻她的叫喊声,我又羞又愧,又惊又恐,一个人呆在原地,竟连院门什么时候锁上的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扭曲的面容,厉鬼般的声音如烙印般留在了我的脑海中,多少年来无数次把我从梦中惊醒,时刻提醒着我不要忘记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一直到今天,我都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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