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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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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四五天了,我不吃不喝,所里看似还以为,我和许多人一样,在上演“绝食”的节目,故而前三天根本就不管我,只是偶尔记起了,在巡视的的时候拉开风门看一眼,然后问一句:“还活着的吗嗯活着就好。”说完就关上风门,扑踏扑踏地走了。我仍要盘在床上没有人同情我,看守所是个无情的地方,同时又是个滥情的地方,因为这里充斥着对同类冷血、残酷、变态的摧残。也随处可见悔恨的泪水,对前途无望的嗟叹,还有人生伤怀的感悟。大家如果有爱,也都给了自己,甚至很多人连自己都在折磨。怎么还会有人关心我呢

一直到了第六天,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开始高烧不退,无论曹哥怎样呵斥,再也不能保持清醒的时候,李哥才有些在意了。毕竟,谁都怕人死在自己手里,但当时的他,恐怕再怎么都不会想到,命中注定他会在看守所背上一条人命

那天好像是老周值班,反正我昏迷中也记不清了,李哥向他汇报后没有一会儿,我就被转进了医务室。那位给我入所检查的女大夫,也就是女号的孙管教,恐怕是担心花钱吧并没有把我带到医院,而是给我挂上吊瓶后,就将我送到了劳动号,并安排了两个人为我轮流用凉水擦拭身体。也是我身体底子好,在两天之后,我才慢慢地退了烧。

那一个星期是怎么过来的,我现在再也想不起,只是依稀记得,我做了很多很多的梦,梦里好像母亲就守在我的身边,为我轻轻擦去额头的汗珠,梦里好像还奇怪的出现了陈怡那巧笑倩兮的眼睛,更恐怖的是梦里我好像还提前预见了以后生活中出现的很多场景,包括那倒在曹哥,李哥脚下又被他们活活剁开的刘三军的尸体。这些奇怪的梦我至今百思不得其解,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催使着我去回忆那已不愿回忆的回忆。

大病渐愈的我,还是有些虚弱,孙大夫让我每天到前面的院子打吊瓶,但明确的告诉我,这个费用是要给我从家里送来的钱里扣除的,任人宰割的我怎敢计较,只有点头答应。

刚开始,我想要自己花钱,用个一两天就算了。谁知,这个吊瓶一打就是十天

现在回想起来,那十天恐怕是我在看守所最快乐的十天了,因为我几乎天天和陈怡在一起

那天早上,我刚刚挂上吊瓶,女号就放风了,她们放风就在前院,警察的眼皮底下。一时间那是一个莺莺燕燕呀这对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怎么见过女人的我来说,不啻于是一种强烈的刺激。因为天热,加之看守所的女犯人不怎么避人,所以都穿得比较随意,故而我是大饱眼福,眼都花了。

看得正美呢,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我已经不知想了多少遍的声音:“惬意得很呀怎么样,好看吗”

我扭头一看,这不是陈怡是谁只见她穿着白色的小方格衬衣,下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包裹着姣好的身材,落在清晨的朝阳的光芒中,说不出的清新可爱。她偏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嘴角透着一丝顽皮。

我一下来了精神,好像身体也不那么虚弱了,其他人在我眼中都成了无物,我向前扯了扯椅子,却一不小心带翻了吊瓶架子,引得众人纷纷朝这边观望。

“哈哈哈哈”陈怡被我这副样子逗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帮我扶起了架子说:“你看你,好好呆着别动。”说着拿起掉落的针头,找准了血管一下扎了进去。

我大窘,唯有傻傻地坐着,任她摆布。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香味,我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朝阳的光晖洒在她脸上,给面颊上的小绒毛生动的镀上了一层金色,令她的脸离我显得是那么近,近的伸手可触。

“哎我说,你到底懂不懂呀你也不说给我先消个毒,就这样扎了。”回过神来的我打趣着她。

“不用,你比细菌厉害多了,细菌一到你身体,就全被毒死了”陈怡笑嘻嘻地说。

“我有那么坏吗我可是五好青年”我继续跟她开着玩笑。

“知道,看守所的五好青年。”她捂着嘴笑道。

“好了,不跟你说了,今天星期一,现在警察都在,等会儿要骂了”陈怡说着又帮我调了调吊瓶的流速,转身欲走。

“那我明天还见得到你吗”我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问。但终归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有些发烫。

陈怡听了我的话,止住脚步转过身来盯着我,想了一下笑着说:“我又不是明天就放了,还能到哪去不过”她眨了眨眼睛又说:“明天你要不打吊瓶了,肯定就见不到我了”说完道了声再见,哼着歌走了。只留下一阵香味儿飘荡在我周围。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我想了想,把吊瓶流速开到了最大,拔出了针头

“秦寒的病为什么就不好呢”孙大夫站在我的面前,面对我虚弱无力的神态,显得很是束手无策。

“就是呀昨天明明都快好了,怎么吊瓶越打越严重呢”老周也很是疑惑。

“嗯我以前学过两年医,我来看看。”说话的人我没见过,五短身材,大腹便便,小眼睛,整个脸就像是被人用八棒槌砸过一样,深深的陷了进去,显得凶狠而又严肃。当时的我有眼不识泰山,并不晓得这就是看守所的一把手,人称怒火金刚看守所也只有这一个警察是有两个外号的,他另一个外号叫铁匠

古龙曾经说过,一个人父母往往回取错名字,但江湖上的朋友永远不会送错外号,铁匠,哦不对,应该叫张所长,毕竟人家是唯一一个货真价实的所长。其他人的那个所长称号就像是伪军称呼所有的日本人叫太君一样,做不得数的。他在此后的不久,就让我真正见识了一下铁匠是如何炼成的。

但此刻他却像一个精通歧黄之术的名医一样搭住我的脉搏,鼻孔向天,双目微闭,俨然一派世家风范,我心说:“我的吊瓶全献给大地了,大热的天,我又成天在这晒太阳,病肯定不会好的。”看着脚下那片吸了我n多吊瓶的土地,觉得它格外的肥沃,不知道会不会开出适合看守所生长的花。

我正在胡斯乱想着,张所长已结束了对我的诊断,说了四个字:“继续吊瓶”听到我心里乐开了花,奸计终于得逞,此时此刻我已色令智昏,都忘记了那吊瓶的钱要我自己出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天天和陈怡见面,看守所我警察似乎觉得女号子就在他们眼皮底下,不会有多大问题,反而管的不是很严。这使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古龙先生的另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师就是大师呀

至于我们的感情是如何升温的,说实话,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或许那时还谈不上什么情爱,只是在看守所那种特定的环境下,彼此对异性的一种需要吧再加上我们和其他人还略有不同,追求一些精神层面的交流,故而才有了开始。

我只记得那时我和她聊了很多很多。每天,我就面朝着警察办公室的方向,而她,就在我背后的水池洗衣服,以作掩饰。足足洗了近十天衣服,真不知她哪有那么多可洗的东西,会不会是她把她们一号子的东西全部一个人洗了。

我们交谈并没有固定的内容,文学、电影、音乐、社会,我和她的见解经常惊人的一致,这也是我们彼此对对方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和定位。我们有一种没来由的信任,通过交谈,我也对她的经历和生世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她出生教师世家,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嫂子姐夫全是教师,自己也是师范学校毕业,本也是一个对生活充满了美好希望的女子,貌美如花的她有着众多的追求者。但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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