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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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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干净,这种人渣,活着只能造粪”李哥余怒未消,毫不理会:“妈啦个逼的这号子要紧锅不然要烂包”顿了顿又说:“没事,我手里有轻重,不要紧。”

“李哥说得对,是要紧一下锅了,最近我也发现一个个都有点冒标”曹哥随声附和,又恶狠狠地对小鸟说:“还不自己扎到墙上,等什么呢”

小鸟哭丧着脸,走到墙跟前弯下腰去,双腿并拢绷直,背部紧紧地抵在墙上,双手也高高举起挨在墙上这个姿势,俗称扎飞机是看守所里体罚人最常见的一种。

曹哥又接着大吼一声:“棺材板你还要让我请你是吧咋,是想装个俅迷蒙混过关吗”

棺材板吓得一个激灵,嗖的一声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刚准备和小鸟并排扎起。曹哥又发话了。

“谁给你说让你扎在那的,你倒会找地方。会找会找就重新自己找个地方,别让我帮你找哟”

棺材板很是伶俐,闻言迅速跑到墙角,紧紧靠墙着墙上的尿渍,一头扎在了马桶里,看那轻车熟路的样儿,也绝不是第一次了。

曹哥这才满意地笑了。

小鸟和棺材板扎在那儿,其他人大气儿都不敢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就连曹哥李哥也不再言语。因为

看守所里是不相信语言的话,只用拳头来说

铁头和川娃两个人在曹哥的示意下,褪下了小鸟和棺材板两人的裤子,这时他俩的飞机扎了也大概有十几分钟了,只见两人的腿不停地战栗着,像患了冷热病的公鸡一样打着摆子,汗珠顺着面颊往下流,棺材板的脸在马桶里看不到,可是小鸟的面前已是一大滩水渍。

他俩的裤子被褪下后,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两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瞬间就布满了鸡皮疙瘩,也不知是受了凉,还是紧张所至。而李哥这时已经打开塑料袋开始大快朵颐了,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大概是怕败了自己的胃口。

“曹哥,啥情况是打篮球还是乒乓球”川娃小心翼翼的请示着曹哥。

曹哥正待回答,李哥发话了:“小鸟虽然钱拿的少,但毕竟还有,再加上还拿得有吃的,看在他平时给我干活还可以的份上,给他来篮球就行了。棺材板嘛你自己算一下,三个月没贡献了”李哥显得很生气,咬牙切齿地说:“不把你整疼了,你是不会舔伤口的,给我狠狠地来十个乒乓球的”

“是,李哥”川娃铁头齐声答应。一人从床下摸出一只新板鞋。

“李哥够给你面子了,还不谢谢李哥”曹哥踢踢小鸟的屁股说。

小鸟还没来得及说话,鞋底子就打在了他的屁股蛋子上,一句话硬生生的憋回了喉咙里。只听见ia的一声,伴随着小鸟咝咝的吸气声,回荡在这号子里,更显出一股肃杀之意。

小鸟背抵在墙上,屁股上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惩罚,每挨一下嘴里还要艰难地发出一声:“谢谢李哥,”的感谢。这就是看守所,有时挨打也是要说谢谢的。

大概打了有十来下,李哥挥手止住了铁头,示意可以了。小鸟起来后裤子都没提好,就赶紧给李哥的杯子里续水,然后像只衷心的警犬一样蹲在李哥身边伺候着他享用美食。

这时川娃让扎在马桶里的棺材板腿分开到最大,棺材板的腿又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以至于要川娃动手,才分开了他的腿。裤裆里那活儿一大堆掉下来,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丑陋无比。

“啊”还没等我别过头去,川娃一鞋底子就抽在了棺材板的那活儿上,痛的他一声惨叫。

我的头皮一阵发紧,妈呀那可是塑料底子的板鞋呀打在那上面,该他妈有多痛

棺材板的惨叫声还没从我耳边散去,川娃的第二下袭击又随之而至,一边打还一边使劲儿把他的头往下摁,棺材板整个上半身都进了马桶里,嘴里叫不出声来,只听见喉咙里呜呜的声音,身体痛苦地扭来扭去。可是旁边铁头川娃用力的抵住他,他想瘫倒在地都不可能。

也不知是打了几下,估计是疼痛难忍,扑哧一声,棺材板的肛门里射出了一团污秽之物,差点飚到川娃脸上,后者大怒,正要继续催打,李哥制止住了他。

“行了,差不多到位了,这狗日的也不经整,还乒乓还没打几下就大小便失禁了,真他妈恶心”

心有不甘的川娃扯着耳朵把棺材拉板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上半身全部湿透了,一张脸因为痛苦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尿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像蚯蚓一样爬满他羞怯交加的面容。尽管如此,他还是扑通跪在李哥的面前哽咽道:“李哥,我错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下个月一定会有人来看我”声音说不出的可怜,就像一只鸟儿濒死前的哀鸣。

李哥的举动有些出乎的我意料,不顾棺材板脸上还有尿液,伸出手替他擦拭去泪水,温和地说:“我也不是非要整你,你又不像是他”说到这李哥指了指依然倒在地下的豺狗子。“只是号里规矩就是这样。你看,我说的打你十个,这量都没弄够,不过算了,既然知错了那就好,多的不说了,看你表现。”言语间神态犹如一个慈祥的长者,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棺材板流着泪,千恩万谢的盘回了床上,身体一直还在不住的微微发着抖。我坐在他旁边,听见他嘴里发出的牙齿齿打颤的声音,摸摸自己第一天晚上进来时身上留下的伤痕,心里想着:“看来我确实没有估计到事情的残酷性,要是家里没人管,那不是要不了多久这些待遇就会降临到我身上鸡毛信,还真是救命的信呀等会儿一定要跟李哥要回我的鸡毛信,好好跟家里说说,争取能让他们早点来”

我正心里琢磨着,李哥又让把豺狗子拿水弄醒。对于他的惩罚就比较简单直接了,我已经记不清他那天晚上到底是挨了多少个胃锤,只记得豺狗子是一吐再吐,吐到最后把胃液都吐出来了,淡黄色的痕迹留在号子墙上,久久没有褪去,提醒着每一个试图自作聪明的人。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早上没有人接我的话茬了,原来他们不吃饭,没有别的原因,而是怕家里不来接见,回来挨胃锤能好受一点,可怜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在拍马屁,真是可笑呀

李哥这时也吃得差不多了,他从食物里挑出了一部分对曹哥说:“来先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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