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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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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未落,眼前就多了一只硕大的脚底板,头上狠狠的挨了川娃一脚。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忽”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准备还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面目可憎的川娃,可还没等我完全站直身子,随着曹哥一声暴喝:“你想搞啥”大通铺上弹下不止十个人,一下子就又把我踹翻在地上了。

随即,拳头,脚底板,就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我试图爬起来,可巨大的冲击力令我根本做不到。

足足踏了有半分钟,曹哥才让众人放开了我,恶狠狠地看着血流满面的我说:“不管你在外面是日龙日虎日豹子,还要上天日鹞子的好汉,到了这,是龙,盘着,是虎,卧着,谁他妈都一样,你看看其他人,包括我,哪一个不是这样过来的。这就是必须要过的手续,你想搞特殊,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周围的人环视着我,没有一个接腔,但从他们那如狼似虎的目光里,我已知道了答案。

歇了一歇,曹哥又接着道:“我再问你一遍,这墙它是黑的还是白的”

我咽了一口满是血水的唾沫:“黑了,虎落平原被犬欺,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认了”脑中飞快的思索着他的问题:“什么意思这墙明明就是白的呀难不成还说是黑的”

我刚要回答他是黑色的,突然看见铁头给我使了个眼色,手微微指了一下曹哥的方向,我脑中灵光一现,赶紧连声道:“曹哥说是啥颜色,就是啥颜色的”

“嘿算你娃灵醒”曹哥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又狠狠的剜了铁头一眼,铁头吓的一个哆嗦。

“你听好了,算你娃运气好,李哥说了。看你是个城里娃,先给你放半公分的量,剩下的手续先记着,以观后效。这第一关暂时先算你过了,要跳腾,后果你也尝到了,今天第一天,多余的话我也他妈懒得跟你说,晚上先值班,这是我们里面的规矩,新来的新马号,先值三个班”接着又环视周围问了一句:“今晚谁值班”

川娃立刻答道:“是我,曹哥。”

曹哥扫了一眼川娃,想了想却又挥手叫过铁头:“川娃今天先不值班了,铁头,你带着新来的值班。”说完阴侧侧地问铁头:“知道为啥不”

铁头忙不跌地点头:“知道,曹哥,谢谢曹哥”

曹哥点点头道:“知道就好,你不是爱显吗还敢给新来的打点,那晚上就好好的陪陪他吧你这个贱骨头。纯粹是自找的。以后要是有人再敢给老子假慈悲,冒充菩萨,以后老子就叫你们真成佛”曹哥狠狠地说。想了想又吩咐道:“铁头,让他把血迹擦了,给他点药,止止血”

“曹哥,号子里没有药了”铁头怯怯地说。

“不管是土霉素还是去痛片,随便给他压成面,抹上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曹哥很不耐烦。

“啥药都没有了,真的。”铁头说话声音都没了。

“那我就只有表示遗憾了怪你娃命不好。”曹哥给我怪笑了一下。

这时单铺上的李哥伸了个懒腰说:“行了,不早了,有啥明天再说,哎别忘了让他把胶带材料写了,明天一早我就要看。”

李哥的话音刚落,大通铺上两个眉目清秀的小孩迅速地下了床,一个开始给李哥铺床,另一个则倒水,挤牙膏,动作娴熟,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

等到李哥洗漱完毕,躺进被子后,曹哥才一挥手:“都睡”然后他也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也睡了。他的头刚一挨枕头,盘在通铺上的十几个人嗖的一声全部打开了被子,前后没有二十秒,就交错着躺下了,一溜儿排开,就像验尸房的尸体。起动作之迅速,整齐,连我这从部队锻炼出的人都自愧不如。

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松了些,刚想活动一下蹲麻了的双腿,就见曹哥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说:“新来的,还不把灯关了”

我闻言赶紧站起来,到处寻开关,却怎么也找不到,在号子里转了几个圈之后,无助地向铁头看去,铁头见我看他,赶紧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又烟头盯着天花板上灯泡的线路找了下去,终于发现,这个灯根本关不了,它就没开关估计是前面值班室统一控制的,再看看曹哥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一下子明白了:这是再耍我呢

我胆怯地向曹哥望去,讪讪的陪笑道:“从哥,你看着”

被子里一片“嗤嗤”的闷笑声:“你这个瓜逼。”

曹哥也笑骂了一句,又收起笑容,板着脸说:“灯,就不关了,小鸟,把纸和笔给铁头,让他晚上教这个新马号把交待材料写了。”说着又恶狠狠地说:“我劝你娃老老实实地写,别有隐瞒,你曹哥祖上可是干过锦衣卫的哟”说完,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漫长的第一夜终于开始了。

听着号子里的人都渐渐谁熟了,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悄悄的活动了一下腿,腰痛的直不起来,铁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拉了我一把说:“你个挨球的,害的我倒霉,晚上还要陪你值班,我好心给你使个眼色,人家说我给你打点,嘿”

我忍着痛说:“那真对不住了,谢谢你了”

铁头赶紧捂住我的嘴,又回头看了看床上,才心有余悸地说:“你快别给我说谢谢,在这里面,你只能谢所长,谢李哥,写曹哥,才能决定你过啥日子,我可当不起你的谢谢,以后别说这话了,让人听见,我又要遭活”

我也没再坚持,苦笑了一下说:“哎那个交待材料,到底是啥东西”

铁头闻言拿出纸笔说:“这个东西可要写好了,把你所有的事,叫啥,住哪儿,多大,都干过啥,为啥进来的,和谁犯的案,都要写清楚,仔细着呢,我可跟你说,你千万别大意,你写的啥案由一定要记清,不然万一以后穿帮了,或在号子里谝冒标了,你就要球”铁头殷殷地叮嘱道,显得十分认真。

我口里应着,虽然不是太明白写这个有什么用,但我想这既然是规矩,那就要写,不写也得写,何况这个东西对于我这个学中文的来说也不算个啥难事,很快,在铁头的指点下,我的第一份狱中作业开始了

夜,已经很深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二十多个人,空气自然不是很好,脚臭、汗臭、尿臭、各种各样的味道夹杂在一起,弄得我老是不能集中精神。或许主要还是因为心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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