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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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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穗愣了几秒,随即咬着牙,“那我帮你叫护工。”

“这么晚了,人家早就休息了。”沈因笑笑,“当然,如果你愿意叫人家深更半夜地起来加班,我也不介意。”

“……”

夏穗无语了,他这短短的两句话完全戳中了她讨厌麻烦人的性子。

犹豫片刻,把人往浴室里一推,腿勾着门框就这样顶回去了,沈因心满意足,立刻开始熟练地脱衣服。

秉持着非礼勿视的传统美德,夏穗扭过脸不去看他,默默地打开水龙头接了盆温水。

水流哗啦啦地淌,房间里只能听见异常暧昧的水声以及衣物摩擦的声音。

水位一点一点上升。

沈因的动作也相当迅速,很快脱来只剩一条内裤。

上身则还半挂着件短袖,他的手受伤了,没有办法依托自己的力量解开。

人的视野可是相当全面的,明明已经在刻意回避,余光里却全是他。

沈因精准地捕捉到她的目光,他有些狼狈地拉着衣服,“脱不下来,看来要用剪刀剪开了。”

“……知道了。”

夏穗深吸一口气,将水盆挪到他的身边。

准备起身时,正好撞见了黑色的小沈。

黑色在视觉上具有缩小的效果,实体往往要比肉眼所见的要大许多,夏穗喉头一哽,不知道往哪儿看,明明现在顶着男女朋友的关系,看哪儿都无所谓,但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只是瞥见便开始紧张。

人在极度紧张时,大脑要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更活跃。

隔着一层纱,她已经能够想到其中的内容物。

……

疯了。

和疯子待久了,她也被感染了。

沈因似乎对此一无所知,衣服扯到了他的伤口,他有些吃痛地闷哼,脸色随之红润起来,连带着雪白的肌肤也微微泛红。

“可以快点吗?”他疼得眯起眼,肩膀颤抖着,“剪刀就在外边的桌子上。”

“……知道了,别催。”

她抓着衣服直起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地出去。

正如沈因所说,这件短袖卡到了伤口,不上不下的,还很有可能加剧感染。

她三下五除二便剖开了,衣服碎成两半,她擡手便扔到了垃圾桶。

洗澡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来说,都不是一件难事。

问题就在,他们现在是两个成年人。

还是一男一女。

脑子里涌入一堆十八禁画面,夏穗极力保持冷静,她冷冰冰地握着花洒,因为不想碰他的头发,不想完全妥协,所以将其他都工作交给他。

沈因欣然答应,本来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让夏穗拿着花洒就行,毕竟她也受伤了,他不可能让她多做点别的。

花洒拨开。

放的是热水,没有开排风的情况下,浴室里很快便盈满了热雾。

花洒位置放得太低,导致头皮接触到的部分过于滚烫。

他举着她的手腕越过头顶,“放高点。”

“就在这儿,别动。”

他控着她来回冲洗掉最后的泡沫,夏穗手臂僵直,这时的动作还只是简单地握手,她却想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们不是第一次握手了,十指紧扣也不是没有过,那次在黄东来面前,沈因就偷偷摸摸干过这种事。他非常享受这样类似偷情的快感,做他女朋友的这段时间更是。有时明明两个人是在逛商场,他却忽然迎了上来抓住的小臂,手指慢慢游移,滑到她的腰侧。每看到一个安全通道,就把她拐进去,一遍又一遍地亲吻。

这种接吻还不是普通的唇贴唇,而是更深层次地进入,以至于夏穗对商场起了阴影,几乎一看到就反胃。

两个人在沉默中完成了洗头。

他看穿了她方才嫌弃的心思,眼底隐隐流露出少许的悲哀。

这种情愫具有十足的杀伤力,夏穗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心软。可人的天性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后果会是什么,还是无法克制地飞蛾扑火。

沈因现在顶着“病患”和“救命恩人”的名头,她这么做,是不是显得太无情了。

挣扎了很久,夏穗最终弯下腰,默不作声地拧掉毛巾多余的水分,规整地整理成矩形,盖在他的肩膀上。

和沈因一样,夏穗在某些时候是相当挑剔的。沈因的皮肤光滑细腻,白得几乎要和这条白毛巾融为一体,稍长的绒毛在他身上几乎引不起任何摩擦。他根本不脏,一个洁癖是不会允许自己有一星半点的污渍。她安静地往下,往下,再往下。很快就擦拭完整个背面,夏穗推着毛巾移至男人身前。

沈因自然而然地挺起背,水珠沿着凹陷的脊椎线滑落,一直滑到腰间,插入黑色的布料。

沈因的正面也相当旖旎,夏穗一度幻视出鲜美的菠萝莓。

果肉奶白,外面覆盖着粉红的斑点,味道淡雅而甜美。

只不过斑点相当稀缺,只有靠近蒂把的位置,对称地分布两枚。

往下,靠近草莓尖儿的位置也有几个。

夏穗盯着他肚脐附近的四块疤痕,暗紫色的,看上去像是陈年旧伤。

“这是什么?”

“做手术留下的疤痕。”

夏穗记起来了,“阑尾炎?”

“嗯。”沈因牢牢地盯着她俯身时,内嵌的领口,“你怎么知道?”

“以前我妈妈给我……”

话还没说完,沈因便含住她的唇瓣。

这个姿势相当难受,夏穗被迫仰着头,完全承受不住。沈因也察觉到这点,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摁在大腿上,肌肉硌得她十分难受。

她完全不知道这个吻是怎么开始的,和商场里的那些吻一样,没有任何缘由就亲了上来。

不过对于他这样的人,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

她推搡着他,一根一根去掰他的手指,无奈他的力度太大,完全无用。

房间里阒静一片,心脏强而有力地疯跳,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舌头缠绕,勾扯,吸吮她最后的氧气。

他一寸一寸地吃下她,耳道里充斥着唾液交换,粘稠的水声。

“睁开眼睛。”他稍稍松了点力,如此要求她。

夏穗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大脑快窒息了,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

一掀开眼皮,立刻撞入他幽深的眼眸。

沈因哑着嗓子,“近距离看看我。”

“我和你想象中的那个人,或许还有很多不一样。”

夏穗愣了愣,她一直认为接吻时是件非常不礼貌且尴尬的行为,她不希望让别人看到她接吻时那种可笑的表情,尤其还是在沈因面前。所以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秒,她就立刻闭上了。

她不是个好学的好孩子,压根没心思知道他所说的不一样是什么。

沈因沉默片刻,随即轻笑一声。

他拎起她的手指,贴在自己的伤疤上,“穗穗,不管怎么说,我都谢谢你选择我。”

“谢谢你在我和祝南之间选择了我,谢谢你保护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人这么坚定地选择过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改的。我会改成你最喜欢的样子,你喜欢原来的那个沈因,我就继续扮成那个他。只要你别再推开我,只要你像这样紧紧地抱着我,我可以为做任何事。”

“我们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

夏穗觉得这个词好可笑,“重新开始?我们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畸形的,一段本不该诞生的感情,怎么能指望后来的长正呢,沈因?”

沈因含情脉脉地望着她,“那我们就挖掉根,从头开始。”

夏穗厌恶地皱眉,“沈因,你别装了行吗?你自己想想你这句话可能吗?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现在又来一句重新开始,你把我当什么?傻逼?”

放在腰间的重量有增无减,沈因紧紧地抱着她,“穗穗,你生气我很能理解,我很抱歉当初做了那些伤害你的事,所以我会尽量去弥补。你知道吗,最近晚上我一直在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我们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笑得是这么的真心,交往也是这么的顺利……而这些,我现在统统能做到。”

夏穗粗暴地说:“滚,梦都是反的,你少他妈烦我。”

说罢她伸手就要去撵他。

身体向后倒的过程露出少许的光,那些增生的疤痕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显得格格不入,乌紫色的,很粗,看上去更为张牙舞爪。

夏穗愣了愣,怀里的人像个发着高烧的小孩,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她的呼吸攫取一点安全感。

他的手整个包住她的右手,仅仅留出手指大的空间供她喘息。下移时,指腹传来一阵诡异的感觉,夏穗知道她碰到了。

它们是凸起的,虽然只有食指这么宽,但摸上去还是很不舒服。

“害怕吗?”沈因问。

“有什么可怕的。”夏穗说,“还没我的美甲宽。”

沈因愣了愣,随即有些苦涩地牵起唇角。

其实,他一直很害怕向别人展示自己的伤口。

他的疤痕体质注定了他只要受一点点伤就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他以前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一次游泳课,不慎被班里的人看到了。

大家嘲笑他是怪胎,游泳两三圈就气喘吁吁,肚子上还有这么难看的伤痕。有几个小男孩更是指着他嘲笑,说他生过孩子,是个变性人。

无心童稚的玩笑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伤害,疤痕体质不仅仅表现在□□上,心灵上也是。言语这项利器的杀伤力甚至要比匕首和刀剑来得更为可怕。

他记得每一句嘲笑他的话。

永永远远记得。

他轻轻地又贴了上去,区别于之前的每一次接吻,这次是这么的温柔,这么的小心翼翼。这个吻很短,像在搅蜜,沈因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味道,唇角被吻得发润。

她推着他,迄今为止她还是没学会接吻时换气,每次和他做这事跟要命似的,喘不过来。

沈因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重新获得氧气了,夏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恢复意识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离开,夏穗缩到角落去,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刚才吻的,“死变态,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实在想亲你自己抱着你那胳膊啃两口行不行!”

沈因挑了挑眉,一擡手,又将她重新拉了回来。

沈因笑笑,“宝贝,别惹怒我,好吗?”

“你这么做,会让我误会,你想和我玩点更刺激的哦。”

夏穗瞪大了眼,“你有病是吧,你……”

和刚才一样,他没有给她说完一句话的机会。

细细地啄吻着她的小臂,像沾水的羽毛,轻轻搔过每一个角落。

然后,掀起她的手指。

牢牢地摁在心口上。

嗯。

是她的心口上。

夏穗猛地一惊,人在高度紧张时,身体往往是最敏感的。

隔着那只单薄的手,沈因能够明显感受到她在颤抖,“可以摸吗?”

夏穗又羞又恼,“你说呢?当然不可以!”

“可是,我想。”

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反正只要他想做就会继续做下去。沈因摁着女孩子的手背,来回地打圈,蜗牛似的缓慢揉搓,撚弄。

骨肉在白色的T恤下隐隐颤动,脑子里那些神经一点一点地炸开,因为刚刚帮他擦身体,从领口开始就已经打湿了,湿漉漉地黏在身上,粉色的strap暴露无遗漏。

他痴迷地望着,松开自己的手,从蕾丝里慢慢滑入。

内脏里一阵胀痛,沈因捧起她们,厮磨着,勾咬着,留下密密麻麻的指痕。

“宝贝,你说了这么多我不爱听的,只有一句是我比较认同的。”

“是的,我就是个变态。”

是啊,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一个疯狂迷恋她的人。

毫不掩饰欲望。

恨不得这一秒就完全扒开她做.爱的人。

或者说。

他就是一个寄生虫。

一个没有夏穗,就无法存活的寄生虫。

怎么办。

好想这样。

永远活在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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