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搞钱系统搞错任务对象了吧 > 正主亲自下场,这瓜还能吃?

正主亲自下场,这瓜还能吃?(2/2)

目录

正想开门之际,身后传来一句:“等等。”,让他险些踉跄。

“莫辞!”佐易咋呼着,“我好不容易做的心理建设,现在塌了一半!”

弄塌了别人心理建设的莫辞并没有负罪感,他淡定地说:“留着一半够你用。”紧接着,拿来打包好的餐盒垃圾,递过去,“帮忙丢一下,谢了。”

佐易:“………”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等到佐易成功出门,孙奕洋回头,看见莫辞嘴角勾起的弧度,转瞬即逝。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莫辞,我合理推测,你所谓的出去试试,只是想让佐易下去丢垃圾。”

身为白切黑,怎么能看不出身边心脏的狐貍?根据莫辞对大家的了解,他肯定早就算到了最后出门的会是佐易。

不出孙奕洋所料。只见莫辞拿起桌边的饮料,铝扣发出崩的一声,他嘴角愈发扬起,毫无心理负担地说:“至少他可以安全的丢垃圾。”

毕竟不会被追是真的。

……

晚风习习,月光透过树梢时影时现,宿舍区两旁的路灯照着路过的飞鸟。许是返校第一天的兴奋,现在已过八点半,放眼望去依旧能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好像被隐形的坚果挡住的一批批僵尸。

佐易提着袋垃圾站在楼梯前踌躇,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勉强补好了塌陷的二分之一,这才走出去。

宿舍垃圾统一丢在三百米外的垃圾站。从宿舍楼直走,路口左转,穿过一片情侣约会圣地,再直走五十米,那儿有一个矮房,就是男生宿舍区的垃圾回收处。

一路上,佐易走得心惊胆战。奇怪的是,他能明显的感受到无数双目光正打量自己,宛若摄像头般无孔不入,但偏偏没有一个人上前。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他是一块夹在老鼠夹上的奶酪,想吃,但不敢动。

佐易点开手机,打开自拍,看了看自己的脸,还是依旧的帅气,放心的继续走。

还好不是被丑拒了。

宿舍楼左边有一片草坪,位于男女生宿舍交界,是情侣约会的圣地,也是夜晚人最多的地方。

人流聚集的地方免不了八卦讨论。

佐易明显能听见关于林未觉和许秋声的讨论和猜测:有猜测两人私下进行了一场决斗,林未觉赢了;有猜测许秋声最后一学期不想被扣分,所以要跟林未觉打好关系;甚至有人现场拉郎磕上了CP。

可这些讨论声在他走向草坪中央的时候,戛然而止。

佐易咽了咽口水,回头四处张望,一切正常,也没有阿飘跟着。

那这些人突然间跟被催眠了一样的的反常是为哪般?他也不是瓜主啊!

这份异常一直持续到他扔完垃圾回来都没有变化。

百思不得其解的佐易正巧看见二班文艺委员路过,这可是吃瓜大户。他跑上去拍了拍对方肩膀:“媗媗!”

二班文艺委员全名陶晴媗,是佐简吃瓜路上的友好搭子。陶晴媗被这么一拍,吓得大叫了一声。回过头看见是佐易,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佐易,大晚上的你能不能整点阳间的事?”

周围人的目光很快被这一声喊叫和两人的交流吸引过来,全神贯注,跟做大型英语听力似的。

那种如芒在背的惊悚感又爬上佐易脊椎。他走到路边树下,朝陶晴媗招手:“来这儿,小心隔墙有耳!”

陶晴媗对这番中二的行为十分无语,但还是走了过去。

“跟你八卦个事儿。”佐易压着声音,把自己下午被追到晚上出门被躲的事儿说了一遍,然后挠挠头,问道,“你说这些人什么毛病,精神分裂也不带传染的啊?平时就你跟佐简吃瓜勤快,知道啥情况不?”

树下,陶晴媗的表情被路灯照得十分诡异,有一种率先窥探到别人秘密的胜利感,又带着对佐易的鄙夷。

“你居然不知道?”她有些出乎意料,在佐易茫然的表情下,“勉为其难”进行了解答:“我跟你说,半小时前,操场上演了一场开学罗曼蒂克!”

这是陶晴媗惯用的吃瓜开场白,充满着自己的主观臆想,同时也出卖了表面的“勉为其难”:“话说月黑风高,秋哥跟莫辞突然出现在操场。只见他手持青龙喇叭,站在足球场中央,用比灭霸还霸气的语气说:‘大家想吃瓜直接找我!一周时间,七班,随时解答!’”

摒弃那些没用的形容词和拙劣的模仿动作,佐易提取到了关键信息。

这句话分明隐藏着赤裸裸的威胁:吃瓜只能找许秋声本人,除了找他以外,谁都不行。

正主亲自下场,这瓜还能吃?

正当佐易震惊之际,陶晴媗又说:“你要知道学校除了情侣圣地,晚上就属操场人最多,月亮底下也无秘密,半小时足够传遍半个学校了。对了!秋哥还说,‘既然被某人称作辟邪符,用得发挥辟邪转运的用场才是。’”说着,她神秘兮兮东张西望,确认方圆3米没人,谨慎地附在佐易耳边,问,“我猜测秋哥说的某人是林哥,你说呢?”

看来这也是拉郎磕CP的一员。

“是未觉来着。”佐易点头,见到陶晴媗一脸磕晕的表情赶紧补充,“但他俩只是普通朋友,就像莫辞胖子那样。”

一句话,让这美好的夜晚出现了一个破碎的灵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