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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哥喜欢上了纪委,自己没发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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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就是年少轻狂没少做梦,台词说的相当顺溜。

话题走向逐渐偏题三次元朝着二次元发展,两人站在灯下相视,突然间,林未觉笑了起来。那笑声由低到高,到最后发展成听见惊世骇俗的笑话一般,惊走了灯下徘徊的夜蛾。

果然,只要许秋声一出现,心底那点儿被苍蝇叮住不放的烦闷感就会立即消失殆尽。

灯下,许秋声就这么看着笑得如星星般灿烂的人。心念之间,一种本能的冲动让他把林未觉搂了过来,像小时候父亲安抚自己那样,按在肩膀上轻拍着。

“别担心,林哥那么厉害,十个陆川霖都不在话下。”许秋声停了停,接着说,“如若真有意料之外,你还有我呢。”

这份安抚很快起效,林未觉心情平复。他任由自己放纵地趴在许秋声肩膀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

“许秋声。”林未觉从口袋里拿出两根仔仔棒,伸过去,“请你吃糖,陪我吃顿饭吧。”

……

市区

同样吃着饭的薛余厚,在气走了陆川霖,吃完了剩下的菜后,他终于后知后觉,想起来今晚许秋声的种种反常都没得到解答。

“莫辞,你跟秋哥有什么事瞒着我?”薛余厚夹着筷子在空气中啪啪两下,一脸你不从宽我就从严的神情看着莫辞。

莫辞不急不缓,从容淡定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在薛余厚愈发心焦的眼神下,并没直接解答,而是反问薛余厚:“今晚秋哥很反常?”

薛余厚点头:“是啊,说话神神叨叨的。你俩今晚都神神叨叨的,天桥摆摊算命都没你俩玄学”

忽略掉摆摊这一段的吐槽,莫辞又问:“有没有觉得,秋哥对纪委过于关注了?”

“好像是有点。”薛余厚回想许秋声离开的模样,“秋哥向来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关我事的洒脱样,难得见他这么紧张。”

莫辞接着问:“你跟秋哥相处这么些年,上一个被秋哥这么紧张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薛余厚没有马上回答,他皱着眉思考了几分钟,试图在已知的人际网里找到最合适的人选。然而最后得出来的答案却是:“景阿姨许叔叔吧,这是秋哥最紧张的两个人了。”

薛余厚说完惯性给自己倒了杯水。

话题问到这儿,莫辞深藏莫测地笑了笑,身子往旁边椅子挪了过去,总结道:“还不明白吗,能媲美父母的紧张。”

“秋哥喜欢上了纪委,自己没发现。”

“噗————!”

莫辞成功躲过一劫。

……

自那晚分开,隔天清晨,许秋声便混入了提前返校的一员之中,出现在了林未觉宿舍门口。美名其曰怕林未觉无聊,特意过来一起复习。

那晚的小巷围堵宛若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闹剧,即便闹剧以失败收场,也没有出现“刘倪打电话说情、陆川霖找茬”这样的长尾效应。

就这样过了两天晨跑、图书馆、美食街、宿舍楼四点一线的平静日子,随着广播站响起开学新气象的念稿,搭配朝气蓬勃的几首音乐,校园又恢复朝气蓬勃。

高三下学期,在孙奕洋通知明天开学典礼上半天没课和下周三紧接月考的大喜大悲中,正式开启。

“这才刚开学!我脑子还没捂热乎呢!就要考试了?高三最后一学期是这么玩的吗!”做为考试头号紧张选手,佐简两手像抓棉花一样抓着自己刚剪的水母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林未觉,“林哥,一个寒假,我只复习到高二上学习的重点,这次考试据说一考考三年,你得救救可爱的我!”

发完通知坐下来的孙奕洋听见这句话,扶了扶眼镜,认真地拆台:“从上学期中期,哪一次月考不是一考考三年,我听你求救都不下三遍了。佐简,你这典型的考试综合症,多考两次,脱脱敏。”

这阴间的提议让佐易爆笑如雷:“我看班长这个提议好,未觉,就得让佐简体验一下孤立无援的备考,省得没回考试都紧张。

毫不意外的,佐易得了一记爆拳。

桌上是新发的课本,但里面的内容早已在上学习学完。上午没课,发完书就是一节课的自习时间,然而开学第一天,能立马回到学习状态的都是少数。

教室此时群魔乱舞,窗户边的在跟楼下学弟学妹打招呼,讲台上三五成群打闹,关于寒假的讨论声在四周此起彼伏。似乎连老师都默许了用开学第一天来过渡的这种行为。

对于佐简的求助,正如孙奕洋所说,并非知识巩固不够,纯属是考前惯性紧张。

林未觉从书包里拿出一指厚的复印册,迎着周围几人好奇的目光,打开,摊在桌面。复印册没有封面,开篇就是思维导图:“这是高中三年物化生知识点汇总,每一个知识点对应课本哪一页,从哪些历史试卷可以找到真题我都备注好了。”

话音刚落,佐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复印册,杜仲孙奕洋马上围了上去。

在一声接一声的“卧/槽”中,林未觉平静地说:“一个星期简单过一遍,如果觉得困难,现在找个庙上香也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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