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搞钱系统搞错任务对象了吧 >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跟这群小学鸡来游乐场?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跟这群小学鸡来游乐场?(2/2)

目录

【狗皮膏药(灯笼)】:林哥,我也很苦,想来点儿甜。

“……”

【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狗皮膏药(灯笼)】:我不需要成为人上人,成为林哥的人就行。

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哪怕是在开玩笑也让林未觉招架不住,甚至觉得嘴里的糖齁的牙疼。

……

到最后,大部队里6个人,一人叼着一根糖棍,横成一排,出现在了激流勇进出口。

只剩下一个躲开5米戴上口罩的林未觉,撑伞靠在不远处的铁栏上观猴,等待这群人智商回笼。

很多事情,一个人做很正常,两个人一起或许浪漫,但数量一旦超过4个,就只剩下诡异。

比如嚼糖棍,比如蹲在地上嚼糖棍。

至于为什么会有6个人?

呵,从路上给了许秋声一根仔仔棒开始,剩下几个充分的用行动告诉林未觉什么叫做从众心理——喜不喜欢吃不重要,三个人都在吃,我也得有。

至于为什么会蹲在地上?

这要从技能点都加给了学习剩下所有潜力值都为0的班长孙奕洋说起。

激流勇进类似于水上过山车,但是比过山车轨道短小精湛。发车,上坡,在距离地面30米的位置停顿,转三个弯,从接近80度的斜坡冲下就算结束。然而就是这么短而快的项目,孙奕洋下来后双腿发软,蹲在了出口50米不到的栏杆边,结果……被下一趟车冲下坡溅起的水花湿了一身。

有了这个乌龙,许秋声作为“江湖中人”,秉持有难同当的准则一并蹲了下来,感受着下一波巨浪。秋哥带头,秋哥蹲完莫辞蹲,莫辞蹲完佐易蹲,到最后就成了这模样。

又一个巨浪打来,除了全副武装的佐简,剩下几人浑身挑不出一块干爽的布料。游客陆续走出,看见门口蹲的一排人大惊失色,雨衣都没来得及脱,像躲□□一样躲得远远的。

然而这一系列举动并不能唤醒地上6人的智商。

佐易拧了拧外套,给脚下的水滩增加新的血液,随后说道:“这次的浪有点小啊,是人没做满吗。”

“不小啊。”一旁垂着手的许秋声接话,“你得蹲我这位置,保管每次都能有飞扬体验。”

林未觉:“……”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跟这群小学鸡来游乐场?

最终解铃的还是那个系铃人。

地上的水滩漾起一圈波纹,孙奕洋糖棍掉落在地打破了6人的平衡,他打着哆嗦说:“有点冷,回去吧。”

随着孙奕洋的起身,剩下5人跟表演浪潮似的一个接一个起来。

这一刻,林未觉再一次意识到了一班之长的重要性。

……

从游乐场出来已是下午,许秋声在商场现买了一套衣服换上,没急着回去,而是前往薛余厚家里店铺所在的老商业街——他给薛余厚打包了关东煮。

路上,林未觉忍不住问:“薛余厚似乎很少跟大家一块儿出去玩,为什么?”

“嗯?”许秋声放慢车速,脑海里过滤着方才的提问,思索了一下才回复,“嗯…胖子父母有点儿创伤后应激,学校心理老师是这么跟胖子说的。”

“PTSD?”

“对,是这个名儿。”

感受到后座的人身子向左偏了偏,后视镜漏出个求知的眼神,许秋声继续说道:“初中那会胖子因为身材被欺负,有一回欺负狠了,竟然把他锁在走廊尽头小的储物间里过了个周末。就那一次,给胖子父母吓得不轻,后面胖子放假期间一旦离开他们视线两小时,他们就会紧张到无法做事。”

一年中只有胖子父母出去进货不在家时,胖子可以跟朋友出去玩,好比跨年那天。

“就这事儿,胖子也求助心理老师很多次,老师给了好几套说辞让胖子跟父母沟通,都没用。”车速再次放缓,许秋声语调放缓,似乎非常无奈:“胖子是家里独子,他父母其实很爱他,只是这份爱现在也成了困住胖子的枷锁。”

家庭明明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却能衍生出成千上万种模样。或许大多时候,在港湾和自由中,我们只能选择一样。

道路两旁树影开始模糊,车速又提了上去。

消化完这个故事,林未觉又问:“你每次都会打包吃的给薛余厚么?”

“是啊,这样也算有点儿参与感,加上胖子爱吃,投其所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