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母胎单身到现在(1/2)
小爷我母胎单身到现在
“你换个称呼。”林未觉语气匆匆,“别叫林老师。”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老师这个称谓分量太重,它算得上是一个人成长的引路者。林未觉自认为仅是简单的补课或者讲解题目便被称作老师的话,那是对这个职业的不尊重。尽管这个称呼让他心悸。
许秋声两手撑在脑后,翘着腿,就这么瞧着电竞椅上正襟而坐的人。
严肃得可爱。
“行。”他答应道。见林未觉松气,恶趣味忽然上身,“嗯,不叫老师,那叫你……林哥?”
“觉哥?”
“还是……未觉?”
大概是因为躺着的原因,许秋声每句话的结尾都拉着短促的气息,每顿一下,林未觉心跟着轻颤。
这三个称呼都是平日里杜仲佐易他们用的。按理来说自己对这几个称谓已经习以为常,怎么经由许秋声口中念出来就变了味?
像是亲密关系中的昵称一样。
但是——
“我更喜欢你叫我全名。”
林未觉说着从椅子上起身,拿着卷子,走到许秋声身旁,把答案往他身上一放:“当然,如果我们秋哥意愿大,我也能勉为其难接受你这个弟弟。”
这一句话明显是玩笑话,甚至还听着有几丝不满。那丝不满转瞬消失,化为打趣的神情,让人来不及细究。
“为什么喜欢我叫你全名儿?”许秋声问。
林未觉不经思索地回答:“独特。”
见许秋声不解,他垂眸,犹豫了几秒继续解释:“林哥、未觉,包括纪委,都是别人对我的称呼,熟悉的人里只有你会叫我林未觉。”
而且,许秋声每次念起自己名字的时候总是眼尾上挑,好像“林未觉”三个字是让人开启愉悦心情的开关一样。每看见这模样,他都会觉得自己的名字格外特别。
卧室里又陷入诡异的寂静。林未觉坐回桌前,面前是那份空白最多的数学试卷,右手边是一本新的空白册子,似乎正在做错题汇总。
许秋声坐直,把落在地上的几张答案页收起,满眼探究地看向面前的人。是林未觉没错,但是今天的林未觉太不一样了。不用试探,不用哄骗,就这么直白且自然地表达自己内心想法还是第一次。
更喜欢叫全名。因为独特。
只喜欢被自己独特对待?还是喜欢所有独特的事物?如果有第二个人熟悉的人叫他林未觉,那还喜欢吗?
本想着用称谓逗逗林未觉这个正经的古董,结果人没逗成,反而被林未觉一番解释搅乱思绪。
真是奇怪。
“林未觉,你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儿吧?”系统说过人类在遭遇重大事件或者脑疾病时会表现出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性格,疾病看着不像,“陆川霖还是你母亲找你了?”
正在埋头疾书的人停下了笔。林未觉侧过头一脸厌恶:“大过年的,提他们做什么。”
看来也不是重大事件。
“你的错题部分我整理出来了。”林未觉转过椅子,“首先得感谢您老开恩,高中两年虽然不着调但好歹没有彻底摆烂,可以顺利跳过水缸养鱼这个阶段。明天做剩下的物化生。如果基础都没什么问题,带你直接鲤鱼跃海,从疑难考点和超纲的知识模块开始补。”
还有两周,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对了,你寒假作业做了么?”
“……”真真是灵魂拷问。
林未觉看着许秋声那副“你在说笑”的表情嫌弃地撇开眼:“德行。”他托着下巴思索半分钟,转过身,算计地笑了笑,“许秋声,两天创造一个寒假作业的奇迹对于你这种玩极限的老手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对吧?“
……
“胖子,你寒假作业搞定了不?拍来给我抄抄。”
距离两天创造奇迹的计时器已经开始。趁着林未觉洗澡的功夫,许秋声赶忙开启了外援计划。
笑话,作为全校倒数第一名,他的寒假作业加起来比林未觉带来的复习资料还多!真让一题一题写,别说两天了,再给两周都保不齐要寄。
电话里传来吞咽声,一听就是刚吃着东西:“秋哥你要自己写寒假作业?!居然不要我跟莫辞帮忙?!你受什么刺激了?杨老师找你麻烦了?你不是向来不屑于做作业说这是对你假期的侮辱么?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这连环的发问震耳欲聋。是不是所有的胖子都这么中气十足?
许秋声把电话拿远了些,等待声音暂停才凑回来继续用着不着调的声音说:“我这不是体恤你跟莫辞即将步入辛苦的下学期,想让你们开学前省点儿心,完全是为了你们身体考虑。怎么样,够义气吧?”
初二那年,薛余厚就跟许秋声认识了。作为相处四年的深交兼舍友,如若听不出许秋声什么时候认真什么时候在演也未免太不合格。但多年被坑的经验告诉他,如果现在拆穿说不定许秋声会让他连夜把寒假作业做完。
思及此,薛余厚决定装傻充愣:“秋哥您可真贴心。我这部分的寒假作业都做了,等我上楼拍!”
就知道胖子做作业相当积极。进度完成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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