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有肢体接触障碍症吧(2/2)
两个大男人臊什么?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些症状,林未觉现在能好好跟我在这儿说话都是奇迹。”许秋声总结。
“总之,肢体接触障碍肯定不是真正的原因。”他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嘴角上扬,“统啊,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好奇心重,越是隐藏……”
“我越想知道。”
除了打架、打球、尤克里里、抽烟,他很好奇这张完美且古板的乖学生的面具下到底能离经到什么地步。
房门打开。
系统:“……”宿主像个变态怎么办?待会任务没完成先把任务对象气走了算谁的?
……
除夕的节奏在许秋声进入厨房时恢复正轨。厨房里像是上演一场音乐游戏,砧板是那鼓面,菜刀和锅碗瓢盆迎着节拍鼓吹喧阗。
炖盅咕噜咕噜化身温泉,鲍鱼海参在汤池里翻滚。澳龙被一分为二,裹在奶油和欧芹的香气中送入烤箱。
厨房争分夺秒,客厅却是安适如常。
林未觉的注意力飘离练习册十分钟有余,终于,他起身走向厨房,问:“许秋声,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
眼睁睁看着他人忙碌自己清闲的行为,着实让人浑身难受。
“帮忙?”许秋声停下手上动作,回过身,“你会做菜?”
“……不会。”林未觉说,“但会切菜。”
“真的假的?”许秋声目光下移到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上,实在无法从这弹钢琴的手指看出能切菜的影子。
“试试就知道了。”
“行啊。”
许秋声擦干净手,拿过手机,点开一张图片:“松鼠桂鱼,切成这样,可以不?”
上来就是鳞毛花刀,一点也不客气。
“刀给我。”
与许秋声菜刀阔斧的切菜方式不同,林未觉切起菜来跟他做题时一样,下手从容,除了擦刀时的摩擦声响,再没其他噪音。
与其说是切菜,倒不如说进行了一场解剖手术,看得许秋声汗毛竖起,连忙扭过了身子。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澳龙好了。
与此同时,林未觉那边也放下了刀具:“你看看,是这样么。”
许秋声望过去,眉眼惊愕一跳,打趣道:“林未觉,你这是刚从某翔厨师学院进修回来?老冯知道吗?”
鳜鱼脊骨切线平整,斜刀刀距均匀,没几年进修工夫都练不成这样。
被许秋声这么变相夸赞,林未觉扬起头,眼里尽是自信:“我父亲有段时间钻攻解剖学,跟他看了不少纪录片和专业课,见我对解剖感兴趣,家里买的青蛙、鱼、还有鸽子,都带我练过手。”
“加上松鼠桂鱼这道菜我喜欢吃,解剖的次数多了,对它的结构自然熟练。”
剖?
许秋声喉结一动,所以您老真的在解剖?您管切菜叫解剖?
趁林未觉洗手的工夫,他忙地把刀具收了起来。待会剖着剖着剖上瘾了,不得让他买青蛙买鸽子回来练手?
青蛙鸽子都算好的,惹急了拿他练手也不是没可能啊!
“菜都弄得差不多了。”许秋声说,“接下来厨房交给我,得空可以把垃圾倒下去,就在楼下垃圾桶。”
“哦对了。”他锤锤掌心,“我还忘买饮料,帮忙去小区超市买两瓶?”
“行。”
此时已经下午五点,小区超市人流不多,同样的,货架上的商品也所剩无几。
林未觉站在冷柜前,在仅剩的花生奶和果酒间犹豫。许秋声也没说喝什么,这人喝酒不喝?
发出去的微信消息迟迟未得到回复。他拿起玻璃装的果酒,这类调制的酒品饮料度数只有5度。
问题不大。
收银台前,林未觉结好账,正在把8瓶果酒整齐装进购物袋,刚装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一女一少的惊讶声。
“未觉?”
“未觉哥!”
他动作一僵,玻璃瓶险些脱手。
许秋声不是说江阿姨她们每年都去海边过除夕不在家吗?
不容他多想,顾菘蓝已经兴奋地跳到他身边,开启新的好奇模式:“未觉哥!你怎么在这儿?”
“今天不回家过除夕吗?”
“秋声哥呢?怎么没有一起?”
“哇!这是果酒吗?我也想喝!”
这下他不得不转身,拘谨地朝江篱弯腰:“江阿姨新年好。”
“菘蓝,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