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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打球打架,还会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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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打咱纪委啊。”

许秋声揉着脖颈,接过薛余厚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解释:“运球绊着了,我红牌,你们班赢了。”

杜仲几人对视,眼里充满怀疑。这是什么理儿,赢了球的人气得耳朵都红了,输了球的这位甚至心情不错?

佐简还想追问下去,就看见看台方向冯洪光和七班班主任杨青黛走了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呢?”杨青黛的声音从看台隔着半球场的距离清晰的传来。

都说七班班主任出了名的大嗓门,这会算是见识到了。与她嗓门一样清晰的,还有脚下十厘米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而近,佐简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

许秋声看着来人,直接一瘸一拐的走了上去,用最简洁的话解释了这场球赛,但是没有提考试前的赌注,只说是增进两班友谊,让重点班的同学们劳逸结合。

说的有模有样一板一眼,佐简都快信了。

“总之只是打球摔了一下,这竞技体育哪能没个磕碰的,你看我现在还屁股疼呢。”他说着哎哟两声,“我为了同学团结做了那么大的牺牲,杨老师你还瞪我,没天理啊。”

杨青黛自然知道自己班这个不省心的尿性,她也没有拆穿许秋声拙劣的演技,只是难以为颜地看向冯洪光,心里措辞怎么给他一个交代。

措辞还没结束呢,冯洪光倒是提前给这件事划上了句号:“哈哈哈哈,说得对,竞技体育哪能没个磕碰啊。“他看向杨青黛,眼镜笑成了一条缝,“就说我们两个不用来,年轻人的事儿啊,还得让年轻人自己处理。”

杨青黛心累,她朝着许秋声摆摆手:“行了,赶紧自己滚去校医室看看,别在这碍我眼。”

……

宿舍,林未觉躺在床上,下午的那场球赛如同胶卷一样在脑海里放映,他烦躁的用枕头盖住了脑袋,在床上翻滚了几分钟,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他干脆下床,准备再刷两套数学题。

数学题肯定能让他冷静。

吱呀——宿舍门被打开,莫辞走了进来。

他换了双鞋,走到林未觉位置,从书包里拿出一袋物品说:“秋哥让我给你,是活血化瘀的,用法写纸条上了。”袋子上的西城一中校医处’红得刺眼。

“还给他,我不需要。”

一听火气就没消。

莫辞把袋子放在他左手边,然后坐回了自己位置,接着说:“七班道歉了,那几个起哄的一个没落下。”他顿了顿补充,“秋哥带着他们过来道歉的。”

“他还让我跟你说一声,他缺,缺得很。”

说完他就自顾地打开书本开始复习,不在意林未觉回不回复,反正话带到了就行。

到了后半夜,宿舍阳台的门被打开,一个身影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然后又把门悄悄地锁了起来。

“嘶——”

林未觉坐在阳台边的小凳子上,卷起右腿的裤子,好在睡裤宽松,卷上来毫不费力。裤腿被卷到膝盖上方,一小片的淤青在月光下清晰可辨。

虽然摔下来时许秋声帮他挡了大部分伤害,但是膝盖还是难免撞在了地上,下午那会还不觉得疼痛,这一下就跟麻药过期一样,疼痛感席卷而来。

他用手按了下膝盖两旁,没有额外的疼痛感和其他声音。

“骨头应该没事。”林未觉小声呢喃。

接着他从脚边拿起一个塑料袋,小心翼翼的开结,塑料袋发出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更为明显,林未觉紧张的看了眼阳台门口,门上的玻璃窗依旧一片黑暗。

观察了几分钟,确定没人起来,这才继续往下拆,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等到塑料袋完全拆开时,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袋子里装着三种药品,最上方放着一张纸条,一看就是撕了校医开的诊察单写的,纸条下方还有校医的落款。

林未觉把纸条举高了点,借着月光看着:红色包装的那瓶保险喷雾先喷,然后等10分钟再喷白色的那瓶消肿喷雾,小瓶里装的是消炎药,一天一片,落款还用英文写了个sorry。

他复杂的盯着这三瓶药,对于用不用它们十分纠结。

“算了,历史上那些逞能的最后下场都很惨。”

带着这样的心理安慰,林未觉拆开了第一个红色药瓶,接着就跟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顺理成章地拆开了剩下两瓶用上。

因为没带水进来,他把药片拿在手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回去,刚关上门,右手边的床上发出嘎吱的声音。

林未觉顿在原地,手紧紧地抓紧门把,思考着怎么解释自己这一系列举动。

好在床上的人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

他神经依旧紧绷,呼吸放轻,直到顺利的回到座位,拿起水杯,吃了药,最后回到床上,这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莫辞第一个醒来,看到阳台上凳子上遗落的塑料袋,又看了眼林未觉桌子上原本放药品的地方已经空了,他心照不宣,把塑料袋扎成了球,丢进了厕所垃圾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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