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辞,你的队伍算我一个(2/2)
系统提醒的声音响起:“秋声,别忘了,这可是你的任务目标。”
上周说不能打扰任务目标学习所以偷懒就算了,现在怎么还跟任务目标掐起来了呢?!
“大不了我扶他回1000次宿舍。”许秋声豪迈地回着。
系统:“……”现在换宿主还来得及吗。
监考老师何永莉带着试卷文档从楼道走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聚众闹事的场景,她把档案袋往墙上一拍,用尖锐的声音说:”你们围在这做什么呢?马上要考试了,都给我滚回自己班上去!“
走廊围观的人瞬间化作鸟兽散。
有了这一番插曲,一班燃起了心中的中二之魂。
每天沉闷的学习生活让他们比同龄人少了些许激情,但是现在这么一闹,身上的任督二脉直接被打通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学大扫除打水仗的日子,恨不得马上考完抄家伙干上一架。
这是何永莉三天来监考时间最短的一门。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30分钟,原本被生物老师三令五申不能提前交卷的一班学生纷纷起身交了卷子,为首的正是老师口中的好学生林未觉。
“林同学,还没打铃呢,不再检查检查?”她提醒。
”老师放心,准确率有的。”
何永莉就这么看着林未觉双手插兜,淡定自若的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剩下的人,脑袋一偏,然后带走了半个一班的学生。
……
“老冯你们班林未觉今儿可真是能啊,自个儿提前交卷就算了,还拉帮结党的交卷!”回到教务处,何永莉把试卷一放,对着还在喝枸杞的冯洪光一顿输出。
“我坐那儿让他走也不是,不让他走也不是。”
她喋喋不休:”你说让他走了吧,也不符合一班调性啊,不让他走,也确实没有这考场规定。重点是他这样极其影响其他学生!剩下那些人看着他走了一个个躁动,整个教室都是椅子响,要不是试卷上写着林未觉三个字,我还以为交卷子的是许秋声呢!”
“算了。”何永莉走到自己位置上,噔一声坐下,冷哼着说:“许秋声一小时前就跑了,都不是个省心的。”
冯洪光端着保温杯,用杯盖像撇茶沫一样在杯口划了一圈,然后细细嘬了一口,慢悠悠看向右边位置,说:“都是小事儿,小何啊你什么都好,就是急躁了点。”
“交卷交就交了,大不了就去二三班体验体验嘛。”他说,“一群小年轻,平时学习憋得很了,难得有这么意气风发的时候,他们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们啊,好好教书,管不了那么多咯。”
何永莉觉得自己跟这个老顽童之前存在一条千岛海沟。
……
林未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篮球场,佐简紧张得直搓胳膊,明明难得阳光的好天气她却觉着寒冷刺骨,好像即将上场的不是莫辞是她一样。
莫辞走在末尾,看不出表情,佐易崴着手一副要打架的模样,杜仲从出来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宛如弱智。
就连孙奕洋也跟来凑了热闹,他边走边念叨各方神佛保佑,东方的西方的都给招呼了一遍。
佐简看着唯一一个正常人——林未觉,她虚虚地问:“林哥,咱能赢吗。”
“能赢。”林未觉回的异常笃定。
操场右边是篮球场,场地一左一右两个,外围是看台。
他们到的时候七班人已经在左边看台坐着了,场上除了许秋声,还有4个带头起哄的。
莫辞的队伍,除了佐易和林未觉,还有两个高瘦的男生,这两人偶尔也打打篮球。
他们走上场,佐简带其他人坐在了离七班半个球场的位置充当拉拉队。
交卷后的时间,许秋声甚至回了趟宿舍换了全套的球服。
球服黑色,衬着他肤色愈发的白。
关节分明的手腕上套着同色系的护腕,一双红色的运动鞋格外惹眼。
他蹲在篮框底下,嘴里又叼着根塑料棍,像个混子。
“林未觉!你们就这么打球啊!”许秋声朝着穿着校服校裤的林未觉喊着。
“跟你似的,技术不够装备来凑?”
林未觉说着解开了校服外套,只留下了最里面的短袖,然后弯下腰,把鞋带又紧了紧,接着摘下眼镜,把衣服和眼镜都递给了一边的杜仲,他说:“我技术到位,不需要堆物防和护甲,这样就够了。”
摘下眼镜后的林未觉少了几分柔和乖觉,多了几分张扬。
没有了镜框遮挡,右眼靠近鼻梁处的红痣露了出来,那痣不到半粒芝麻大,如果只是视线扫过去几乎可以忽略。
如若细看,这痣跟这双桃花眼一搭,就别有一番韵味,像极了狡黠的狐貍。
许秋声盯着那颗痣看了几秒,然后说:“你这摘了眼镜还看得清人么,别待会自己给自己磕着。”
“劳驾关心,我是低度近视不是瞎了。”林未觉一眼瞥过面前几人,白眼一翻,“百米外的人都看得清,别说百米内的兽了。”
许秋声哂笑,他把塑料棍投进后边垃圾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就算是兽也得是百兽之王。”
“热热身呗,10分钟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