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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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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想了想自己的积蓄。

易母说:“不用,没多大的事,我去拍片子的时候,恁爹也在,他听了医生的话,没说什么,我也不说什么。”

易言坚持:“你去看看呗。”

易母坚持:“不去!没有用,别干没用的事”

易言很担心,可是她除了没用的担心,什么都做不了。

人这一生所有的追求,都是建立在生命的基础上。

命没了,就全没了。

劝不动易母的易言只能放弃,回到出租屋,准备去旅游。

一家人都有病,谁比谁好过?这日子,闭上眼睛,瞎过就是了。

很久之后,易言回家探望,偶然间看到了当作桌垫的易母病例,上面确实写的是“皮下囊肿”,良性无碍。症状比她的多处淋巴结还轻。

易学和易母的夸张式叙述,让易言屡次上当。

易言总觉得作为亲人不会存在欺骗,事实证明,她就是个不长记性的大傻子。

从家离开之前,易言带走了疫情期间购买过的口罩,擦掉盒子上的灰尘,发现过期了。

过期了也无所谓,接着用吧,只要不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过了保质期也能接着用。

根据旅行计划表,易言早晨四点半就起床了。

简单洗漱后,没有吃东西,喝了几口水,火车慢,车程预计5个小时,她不想在火车上上厕所,只能提前不吃东西少喝水。

关掉了应该关掉的电器,关上水龙头,用手机录像,防止自己误以为没有关东西,影响旅游时的心情。

背上装满了旅行用品的水绿色书包,关上门拧上双重锁,易言下楼,在手机上打了车。

市中心确实有方便的地方,比如说凌晨五点能打到车,比如离火车站很近。

打车大概十分钟就到了,距离发车时间还有40分钟,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取票。

易言过了安检,到了车票上标记的候车室等车。

她本以为候车室会有取票机,进去了之后发现并没有,只能出来找到购票大厅取票。

到了购票大厅发现没有取票机,感到有些奇怪,重新返回候车室。

在候车室前有一个人正在取车票,易言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从机子上取出了火车票,票上标注了“仅供报销使用”的字样。

原来,现在已经不用纸质车票了,直接刷身份证就行了。

留个纪念吧。

纪念第一次去旅行。

闲着无聊,易言拿着身份证和车票翻来覆去地看。

身份证是2016年参加专转本考试时办的,那时她嫌照片不好看,一看身份证是2026年才过期,想着那得等很久了。

一眨眼的功夫,还有2年身份证就过期了。

上一次坐火车还是2018年本科毕业,从外地回来时坐的,已经过去5年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社会发展的速度也好快啊,一不留神就被落下了。

现在就已经跟不上社会了,以后该怎么办啊?

6点钟上车,大家都睡得晕沉沉的,车厢里很安静。

火车上信号不好,刷不了手机,早知道就下载小说看了。

中间晚点了一小时,到苏城都已经12点了,时间来不及了,午饭也不吃了,直接打车去苏城博物馆。

天空下起了小雨,撑着伞走过商业化气息浓郁的小巷,绕过排队的旅行团,拿出身份证刷卡进入博物馆。

幸亏有张欣悦的提醒,易言都不知道看博物馆需要预约。

博物馆里的人很多,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很多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有许多来课外研学的学生,也有被网上视频吸引而来的外地游客。

博物馆很小不一会儿就逛完了,易言有点失望。

可能是被博物馆里的现代美术展给丑到了吧。

易言了解过现代主义,知道现代主义起源于战争与工业化,她在阅读现代主义文学作品时,感受到了特有的扭曲与怪诞。

当她真正直面放大丑陋的作品时,她闭上眼睛低下了头,浅薄又崇尚美感的她无法理解那些以丑为美的艺术品,

美术,不是以美为核心的艺术吗?

现代主义真的就只有这样吗?

还是因为欣赏者的境界不够高,所以无法理解?

带着困惑,易言打车去了最近的玄妙观。

给父母祈福,是本次旅行的目的之一。

参观了三清殿、文昌殿、财神殿,来到了慈航殿。

易言也是奇怪,进道观拜菩萨。

掏出手机扫描了功德箱上的二维码,拿了三支香出来,用桌上的打火机自己点燃。

右手里握着三炷香,左手包住右手。

请菩萨保佑我的母亲身体健康,平平安安。谢谢菩萨。

易言念了三遍,用佛教的祈福方式给菩萨拜了三下,磕了三个头。

在询问了道士之后,易言到对面的三星殿,请求道长算卦。

他问:“你要算什么?”

易言答:“我母亲身体不好,之前检查出身体有囊肿,我很担心她,可是她不愿意去医院,我想知道严不严重。”

说到最后,易言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说:“健康问题需要去医院,这里给不了你答案。她去医院检查了吗?”

易言答:“我妈一直身体不太好,她上个月骑车摔倒了,医生说她的膝盖有问题,可是她说没有事,不用去看医生。

几年前,她也有去医院住院检查,查了好几次,都查不出有什么问题,可是她就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觉得自己喘不过来气。”

他说:“如果医院检查没有问题,那就没有问题。”

易言:“好的,谢谢。”

出了三星殿,易言转了转眼睛,努力收回眼睛里的泪。

信仰解决不了医学问题,易言是知道的。

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搞封建迷信。

到了太岁殿,祈福一个符50块。

说真的,易言是真不想给易父弄,但是吧,易母有,易父没有,这样就偏心了。

想了想易父的脑梗,易言深呼吸后,问:“你好,我想给我父母祈福,一人一个。”

花了一百,拿了两个符,要放到相应太岁将军的箱子里。

易父是丁未之羊,祖业无靠,六亲无助,命硬克亲。

命硬之人不信鬼神,别的不说,就看太岁将军面前的箱子就知道了。

其他太岁将军的箱子都满满的全是祈福旗,比如易母的辛亥之猪,易言都是用力硬塞进去的。

丁未羊的太岁将军那里就两三个,空空荡荡的。

结合易父的人生经历来看,应该是命硬,所以自己不来祈福,因为克亲,所以没有人替他们祈福。

从玄妙观出来,易言决定打车去博物馆西馆。

真是没想到,博物馆的分馆和本馆是分开的,打车也要半小时。

和司机聊天,易言得知司机也是许城人,两人聊起苏城。

易言:“以前看小说,觉得苏城很好,有一种……滤镜,美化了我对苏城的想像,就特别想来,现在亲眼看到了,觉得也就这样吧。”

司机:“苏城交通不如许城便利,苏城总是修路,比许城修得更厉害。”

易言:“我感受到了,苏城堵车特别严重,我第一次见到还有公交车的红绿灯,不是那种所有车辆通用的那种。”

司机:“苏城修路严重,堵车更严重,不遵守交通规则更多,特别多人超车。

如果车不小心碰到了,不用修,直接开到车多的道上。

有的超车就会撞上,直接免费修车。”

“这么严重啊。”易言:“这是我第一次来苏城,我朋友在苏城工作,我和她说好一起去海城旅游。

本来是想着,先来苏城看看,有没有好工作,现在这样觉得也没什么,还不如直接去海城。”

司机:“对,苏城的工作也不好找。像你年轻就应该去海城看看,见一见世面在做决定要不要回老家。

就像那句话,你得吃过见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老人一辈子没出过村也能活得挺好,现在不行,年轻人要有广阔的视野。”

听了司机的话,易言若有所思。

分馆里人就少很多,更加现代化一些。易言走走停停,看着文物,遇到喜欢的就拍张照片。

意外之喜,希腊文物到博物馆展示。

以前易言很喜欢希腊,很喜欢希腊神话故事,反复看了很多遍。

看着雕塑,易言觉得这次旅行真是太值得了。

小时候的她从来没想到,还能有一天可以亲眼看到希腊雕塑。

真好。

不过,经过这一天的走马观花,易言觉得苏城和许城没有多大区别。

可能是因为她一直都是在社会底层的缘故,没体会过上层社会的美好,所以觉得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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