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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分明黑月光(三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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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月却更兴奋了,甚至觉得殷雪重也碍眼。

这样的人,眼中难道不该空无一人、一视同仁地居高临下吗?

殷雪重又凭什么呢?

虽依青宁所言,救她与苍执明的共有三人,秦素月却并无多余的心去感恩他人,既第一眼看到的是青宁,就算她不是救她之人,她也要歪曲成她是救她之人。

“宗门大比既然有比武也有比应用,那便由宿兰时在幻境中自由发挥吧。至于名头,便是我对我救命恩人的试探,如何?”

不如何,试探救命恩人,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荒谬,但这是秦素月,谁也无法料到这个疯子下一步会做什么。

她眼中无尊卑、无优劣,甚至无人类。

“甚好,甚好,”乔林秋抚掌而笑,话音转冷,威势毕露,“此番若通过了你们的考验,再对青宁出手,便是对我浮光宗的挑衅。”

“无论是你寒明,亦或是你白烬。”宗门面前无亲疏,即使兽宗宗主是他的岳父也不行,更何况……

乔林秋垂眼。

非是他要舍弃乔暮雪,只是江筠寒需要独当一面,苍执明亦需要逐渐淡却执念,月皎偏心又心软,若是乔暮雪在浮光宗,这几人总会酿成大祸。

他本以为乔暮雪不会觉醒兽族血脉,那在他身边也可庇护一二,但既觉醒兽族血脉,前往兽宗便是于她的修为、心智最好的抉择。

白烬因阿雪因生暮雪身死对暮雪总是心怀芥蒂,但见白濯枝与白无黛这几日对青宁的态度,便可推知白烬对乔暮雪也并非无心。

此时若他在白烬眼中是重视宗门远甚于暮雪,白烬受到的羞辱越甚,对暮雪的怜惜也会越甚。

至于暮雪……

乔林秋闭上眼睛,他丝毫不怀疑乔暮雪会如何在兽宗夸大她的可怜之处。

自进入议事殿以来受到的气不断叠加,白烬拂袖站起身来,身前的桌面因受不了他的威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他嘴旁的两道纹路更深了些,看上去怒气冲天。

“欺人太甚!你便是如此看我兽宗的?你便是如此对待我兽宗之人的?!”

谢琅揉了揉太阳xue,温照夜见状,便驱使藤蔓代替她的手,轻轻揉捏谢琅的太阳xue。

“多谢。”

温照夜含笑点点头。

“安静。”

到底是一宗宗主,即使枯骨一脉威名在外,白烬也觉得颇为丢面,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谢琅,谢琅好似一无所觉。

“这便是你见证的态度?”

他的声音平和下来。

“我见证的是青宁之事,你说的又是何事?”

白烬自知理亏,拂袖离去。

秦素月伸了伸懒腰,她站起身来,一派闲适的模样,她看向乔林秋。

“所以你当真看不到?”

我与宿兰时的交易?

乔林秋笑着回望。

秦素月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甫一离开议事殿,秦素月便看到了在门口守着的苍执明。

见她出来,冷冷地看着她。

“你竟没死?”

秦素月甜蜜蜜地笑起来:“自是要等阿弟你先死了。”

她对着苍执明勾了勾手,“来,带姐姐我去看一下,我们共同的救命恩人,乔暮雪。”

苍执明看着她的眼神几乎要杀人了,秦素月恍若未觉,她捧起下巴,歪了歪头,对苍执明笑得十分甜蜜。

苍执明却知,即使他此次不带秦素月过去,秦素月以鲛族少主的身份也总能找到去路,即使她不是所谓鲛族少主,只是再平平无奇的一个妖族,她也总能有许多办法找到乔暮雪之所在。

他定定地看着秦素月,实在不明白,同样都是救命恩人,为何秦素月会对乔暮雪完全不管不顾,更何况以他对秦素月的了解,青宁是她真正的救命恩人还只是拉出来与他打擂台的救命恩人尚未可知,后者大抵更有可能。

秦素月与青宁,这两人果真是人与群分、沆瀣一气。

有他在,秦素月也不会对暮雪做什么,苍执明想。

他并不会在秦素月面前表露对乔暮雪的在意,他越是在意,秦素月越是想要伤害。

于是他只是道:“随我来。”

秦素月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哼起悠扬的调子来,鲛人本就有一把好嗓音,即使是她随意发挥的调子,也不由得让人心平气和。

苍执明回头看了她几眼,秦素月反问:“要见救命恩人了,我不应当开心?”

她的救命恩人画了重音,在说到“开心”二字时,近乎呢喃。

苍执明不置可否,于是秦素月的曲调又转为欢快又悲伤,像是早已知道既定悲伤结局前的强颜欢笑。

苍执明又回头望去。

秦素月反倒委屈起来:“这也不可吗?”

苍执明不置可否,继续向前。

月皎并不在。

苍执明敲了敲乔暮雪的房门,并无人回应。

他等了会儿,秦素月便在身后冷笑一声,似是嗤笑他如今的优柔寡断。

她又哼起歌来。

曲调莫名诡异,苍执明听起来都觉得头昏脑涨。

青女出鞘,湛湛寒光水波般反射在秦素月的脸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素月笑得狡黠:“装不了吗?阿弟,在意是掩饰不了的,只是你我姐弟竟生疏至此,弟弟你竟连对恩人的过分关切都要瞒着姐姐我,姐姐当真伤心。”

她拨开青女剑:“弟弟啊,你就像是一只装作是老虎的小猫咪,当真是可爱至极,你照猫画虎的所谓诡计,当真以为无人发现?”

“不过是青宁姐姐懒得计较罢了。”

秦素月绕过苍执明推开门,见苍执明依旧呆滞在原地,她欢快地询问:“你现在不怕我对你的救命恩人做些什么了?”

怕,怕得要死。

因此即使知道秦素月这么说大抵是对乔暮雪再无半分杀意,苍执明还是走了进来。

秦素月走到乔暮雪跟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以及从乱发中探出的两只雪白狼耳,无比怜惜:“是个楚楚可怜的小美人呢。”

她的手划过乔暮雪的脸颊,到脖颈。

手心的喉结①轻轻滑动,她笑了笑,收回手。

“我若没记错,弟弟你曾给了恩人一个信物。”她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自问自答,“是什么呢?”

“是海螺!”

“海螺里弟弟还一句一句刻上了我们与恩人的通信记录呢。”秦素月有些怀念,“我的弟弟啊,可真真是固执至极、重情重义。”

苍执明擡眼看她。

秦素月却不再多言,她看了看乔暮雪,手上下拨弄着乔暮雪的睫毛。

“因感念恩人的救命之恩,弟弟你还将母皇予我们自保的鳞片放在了海螺之中,姐姐的记性还不错,那鳞片,退可制幻进可攻击大能。真真可惜。”

她走到了苍执明跟前,分化后的苍执明比她要高上许多,秦素月双手负于身后,擡头。

“弟弟,你是当真不知?”

苍执明神色晦暗,他与秦素月对视,却是秦素月先移开目光。

“当真固执又愚昧。”

她离开了。

有风顺着敞开的房门灌入房间,床上沉睡少女的睫毛也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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