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第9章
侍从从地上爬起来,掀开车帘。不大的车厢堆着晶石,像小山一样鼓囊囊的。
缪姆从旁边看见,挤到秦艽和卢卡中间,“我跟他说几句。”
他朝卢卡笑嘻嘻,和秦艽打着哈哈,“他想知道什么,你编一下,反正……拿到了,咱俩对着分。”
缪姆拍秦艽肩膀,眼睛瞅着卢卡身后发光的晶石,“这人一直住在镇长家里,不是好惹的。”
“你也知道,我才到,跟大叔不熟。你问错人了。”
秦艽没理缪姆,转身就走。
“那个阿悟在这里住了很久。”
“他是我朋友,给我个面子先生,我和他好好说道说道。”
缪姆挤眉弄眼,嘿嘿笑着拉住秦艽,“有话好说,这么大笔钱,几辈子都挣不到。”
秦艽白了缪姆老大一眼,放缓脚步。
他对麦卡斯大叔的眼光感到质疑。
大叔一直认为,缪姆是有什么把柄在镇长安手里。他相信,热心肠的巡查队长,不会两三年就变得不近人情。
卢卡脸上恰到好处的微笑让秦艽难受,顾忌势力,他没有硬刚,“那你问阿悟,如果他搭理你。”
秦艽决定回去立马嘱咐阿悟,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镇长安果然宣布取消比赛,送信的人先到餐馆,找秦艽签字。
麦卡斯大叔让他一旁坐着,不要耽误自己生意。
“什么时候来啊,还要去下一家。这是补你们的两颗蛋。算了算了,他也一样。”
信使指着阿悟,上手要拎他出来。
“干什么呢。”
秦艽刚推开门,众人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和缪姆老大分别,卢卡不远不近跟在他身后。为甩开追踪,他一路跳过溪水草地,钻了几个山洞才到餐馆门口。
隔着街道望了眼,发现只有他在绕路。秦艽湿漉漉的,满肚子气,“我不同意退出。”
信使把来意再说一遍,“不是让你退出,比赛不办了,镇长有事。最终解释权在他手里,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没用。”
信使把蛋放在桌上,转身要走。阿悟眼疾手快,从屋内冲出来拦他。
“你们!”
信使打着哆嗦。秦艽给阿悟递眼色,阿悟放他哭喊着给镇长安打小报告了。
“难得有机会,还没玩够呢。”秦艽把遇见卢卡的事跟麦卡斯大叔讲了一遍,“不知道他们安什么心。有我在,大叔的餐馆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麦卡斯大叔难得灭了烟卷,“别说大话,没有通行证,你连街都上不去。”
比赛如期举行。镇长安肿着半边脸指使巡查队和比赛工作人员把舞台搭回来。卢卡抱着胳膊在阴凉处站着,看见秦艽擡手示意。
麦卡斯大叔顿住脚步,秦艽明显感觉到。他和阿悟商量,往蛋糕里加点东西。
就半天前的状况来说,他们获胜是有希望的。但缪姆老大传信让他别太得意,有选手给镇长送礼。
而卢卡,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秦艽和阿悟在割麦子的同时,找到些碎成片的叶子,枯黄色,一瓣一瓣的,捏起来成条成缕。
秦艽本来没在意,阿悟挖土的时候手割破了,石子划了皮肤老长一道,他挑出来,放在嘴里嚼了嚼,敷在身上。
“你干什么,脏死了。”
秦艽扒阿悟嘴巴。
“我看大叔这样做的,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小老虎得意。先前没东西吃,麦卡斯大叔带他到山里碰运气,被野虫子叮了一大口,肿起红红的包。大叔从旁边树上采了一段绿草,捏碎平摊在包上。
“我眨个眼,红包消下去了。”
秦艽又生气又好笑。他确定阿悟没事,检查那条伤口。
伤口不深,就是看着可怕,隐隐泛出血痕。秦艽把带着吐沫的干草抹匀,找了半天,扯下衣角。
他熟练地扎了个蝴蝶结,“别动,回去就好了。”
秦艽很想认真跟阿悟科普: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放嘴里的!
阿悟从背后伸手,“这个,好的,给你。”
他察觉秦艽不开心,不明白怎么了。他手上绑着黑黄相间的布带,有些滑稽。
稍微完整的黄色小花在阿悟带着泥土的手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