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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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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谢玦的入学考比放暑假前的那次考试提了六十三分,尤其是数学和理综成绩突飞猛进。

惊得边知还专门找他谈了次话。

——班主任当然希望自己班里每一个学生都能进步,但谢玦“前科”过多,放假前的表现边知本来就没琢磨明白怎么回事儿,还一直疑心谢玦会不会哪一天就旧态复萌。

毕竟三分钟热度的学生边知见的多了,他又听说这边谢玦家里的事儿已经解决,从暑假还没开学的时候边知就经常琢磨,不会一开学见到的谢玦又是从前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吧?

但开学后谢玦的表现完全出乎边知的意料,不仅没有变成原来的样子,看上去反而比以前更加刻苦了。

上课认认真真听讲,自习课认认真真写卷子,说是自愿的最后一节晚自习也从来没提前走过。

边知从教室后门窗户偷偷观察班里情况的时候,也从来没见过谢玦开小差。

顶多看见谢玦和池翰墨凑在一块儿讨论题。

……这种变化实在罕见。

但总归是向好的。

边知搞不清楚谢玦心里具体是怎么想的,但他觉得无论是自己还是谢玦的家长,应该都是乐于见到谢玦这种变化的。

高三的孩子处于年龄上刚成年,除了学校书本还没见过太多“别的世界”,说人生观啊价值观啊边知都怕跟他们说不明白,更不知道他们这群孩子每天揣着什么心思。

有的学生能因为一部动漫就突然热血上头,鼓足了劲头非要当体育特长生,也有的学生能因为看完某部名人自传,从第二天开始就一改之前拖拖拉拉的作息,回回第一个到教室。

教学教了这么多年,边知也算是什么样的学生都见过了。

能好好学习就行,他也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

边知找谢玦的那次谈话也没聊什么,就是大概问了一下谢玦家里的情况,暑假做什么了,然后顺便鼓励了两句。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和谢玦的单独谈话这么平和。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玦好像身上刺儿没那么多了,说话的时候也不会似笑非笑地嘲讽人。

可能是真长大了吧。

边知捏了捏眉心,也不打算刨根问底。

要是真把谢玦问逆反了,得不偿失。

高三开学,忙的也不只是学生,所有高三的老师们更是脚不沾地。

整天各个科目的教学组开会,捋顺一二三轮复习的知识点和内容,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备课,备完课还要凑在一起出卷子。

琢磨真题琢磨易错点,还要考虑自己班里学生的薄弱点。看不完的课本出不完的题,还要轮值早自习和晚自习。

班主任更是其中忙中之忙,不说早自习和晚自习排得更多,所有跑操也要下去盯着。边知这种数学课程组组长还要筹划每周的教学会议,每两天就要开一次。

自打高三开学,边知杯子里泡的就不是枸杞了,全都是浓茶。隔壁英语组那边每天飘来的都是浓郁的咖啡味,听说是英语课程组组长把自家咖啡机和豆子弄过来了,无限供给同事们。

理综那边的老师听说会更多,每次开完理综的教研会,还要跟着具体科目的小组开会。

讨论不完的大纲和题目,跟不完的早晚自习,深夜教室里学生都走完了、办公室还没灭掉的灯,就这么跟着高三的每一位任课老师。

高三。

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们,都要脱层皮。

开学考结束的时候,谢玦还沾沾自喜拿着成绩跟池翰墨邀功。

“怎么样池哥,我这进步是不是神速,没辜负你的谆谆教导吧?”

“没有,很让我惊喜。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哪能你来?应该我这个学生请你。”

谢玦说着,凑到池翰墨边上,俩人的手在桌子底下马上就要碰在一块。

于欣然很没有颜色地转过头来,大叫:“我靠!谢哥你这成绩怎么回事?暑假里吃了记忆面包还是进行了什么脑部的芯片接入手术?”

俩人下意识地都收回了手,谢玦轻咳一声,有点儿嫌弃地挑眉看向于欣然:“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我能不惊讶吗?谢哥,照你这个进步的速度,咱俩的差距已经不够你再考两次了!”

眼看着谢玦分数离四百差不了多少,于欣然自己还没摸到五百分呢!

“你不朝着你前边的人比,跟我比什么?”谢玦道。

“也不是比,就……嘿嘿。”于欣然目光放在了池翰墨身上:“是不是池哥给你加的班?池哥,能不能也带带我?”

“去去去。”谢玦挥手:“你妈花了大价钱给你找了那么多老师,你自己学你自己的去,别抢我的池老师。”

‘我的池老师’几个字听在池翰墨耳中,他看了眼谢玦。

悄悄伸手,在桌下用食指碰了碰谢玦的手背。

“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进度。”池翰墨看向对俩人小动作一无所知的于欣然:“刚开始提分快,到了四百多分之后,尤其是上了五百,速度就不会这么快了,你不要着急。”

“嗯?这什么意思?”

谢玦没看池翰墨,被池翰墨碰了一下的手背却在桌下反手,拉住了对方那根手指:“我可有信心啊,我这么聪明的脑瓜子,可能赶上于欣然只是时间问题吧。”

于欣然:“谢哥你……不跟你说了,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危机感!感觉跟我比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啊……”

“想啥呢。”谢玦道:“你能跟咱们年级第一比啊?”

“……够了!”

于欣然恨恨转过头去,把桌上发下来的试卷翻来覆去,声音很大。

“样子。”谢玦笑了一下:“晚上我请客,吃火锅,去不去?”

于欣然立刻转过头来:“去!吃麻辣牛油的?”

“行,都行。”

……

开学考只是个插曲,谢玦刚开始还沉浸在“开学了就可以继续每天和池哥在一块学习”的美好幻想中。

就算明面上不能做什么,但私底下拉个手,一块儿吃个饭什么的,能让他学习动力更足不是?

但开学没多久,无论是谢玦还是池翰墨,很快就都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了。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到学校,一学学到晚上十一点,晚上到家简单洗漱一下就到了十一点半,觉都不够睡。

天天一睁眼就是没写完的题,没背完的单词和古诗文,还有没理解完的物理公式、没记全的化学反应、越来越难的生物题干……

上下学路上和池翰墨一块儿走的那几分钟,聊天的话题都是没解出来的题目,或是某个阅读里明显超纲的单词意思。

谢玦之前觉得自己睡眠质量并不好,以前睡觉,一晚上能做好几个梦,光怪陆离的,醒来都想不起来多少。

自从高三开学,不到一周,谢玦就觉得体力和脑力要被吸干了。

下了晚自习回家,好几次洗澡的时候都差点睡过去。他妈妈心疼他,每晚热一杯牛奶放在他桌子上,谢玦都有好几次忘了喝,回到家闭着眼洗漱完就倒在了床上,一觉直接睡到天亮。

甚至有时候感觉一整晚一下就过去了,睁眼已经到了第二天。

早上起床全靠意志力。

开学没几周,谢玦已经养成了听到闹钟就坐起身来的条件反射——被迫的。

但凡他把闹钟关了,很有可能就会睡过头。

上周周二的时候谢玦就因为关掉闹钟,多睡了二十分钟差点没起来,还是池翰墨发现给谢玦发消息没动静,打电话把他叫醒的。

俩人早上起床之后约定好给对方发消息,证明俩人都起床了。

他和池翰墨已经极限压缩了路上的时间,还经过了严格的计算。

池翰墨坐上准点的车,大步走路,从家门口到学校一共二十七分钟左右,谢玦出家门走到学校,九分钟左右。

池翰墨每天出门上车后,到第二站时谢玦起床,十分钟内洗漱完穿好衣服,拿上家里准备好的两份早餐,走到学校门口,等几分钟刚好能和池翰墨碰面,俩人一块到教室。

家里为了能让他多睡会,每天的早餐都已经给他打包好两份,让他出门的时候带上。

……

谢玦觉得幸好暑假的时候严格执行了池翰墨的作息计划。

那算是给现在高三生活的一种预热。

否则要是让他直接适应现在高三的作息,完全没有过渡的话,真有点儿不太可能。

屈子琪这个学期的位置是空的,上次放假前他就跟谢玦他们说过他要转学。

开学后边知也没给班里重新调座位,可能是担心本来就不容易适应,再换了位置,要适应新同桌和前后桌,更容易让学生们分心。

于是屈子琪那个桌上堆满了于欣然谢玦他们的课本和试卷。

刚开始的时候于欣然还会对着屈子琪的空位长吁短叹,说这么痛苦的日子里他的好同桌没了,都没人陪他一起下楼买零食了。

没多久于欣然也不感叹了,每天没完没了的小考的复习让他绝了“怀念过去”的想法。

开学的时候已经立秋了,没多久,夏天的余韵和温度就在一天天机械单调且重复的课堂中悄然褪去。

边知嘱咐过学生们,新高一的来了别没事儿过去撩闲。

实际上高三的也没有那样的机会,高三和高一高二下课的时间不太一样,晚上放学了高一高二都走光了。

就连军训……高一学生觉得度日如年的军训,也就是在高三的窗外偶尔能听到的几声哨音,很快就被试卷声翻了过去。

今年的第一场秋雨来了,一场秋雨一场寒。

秋雨带着凉风吹掉了学校里的第一波叶子,夏天的味道彻底消失了。

早上萦绕在教室里的是各种速溶咖啡的味道。

池翰墨不让谢玦一大早空腹喝冰咖啡,对胃部的负担太重。

谢玦也跟着班里的速溶大军入乡随俗,从网上买了两大箱速溶咖啡,就放在屈子琪的课桌底下,供给他们后边的三人组,谁喝谁自己冲。

困。

很多时候都困。

过度的脑力消耗和晚上并不充足的睡眠,谢玦什么招都用遍了。

不知道跟着池翰墨去厕所洗了多少次脸。

池翰墨暑假时候说得没错,突击学习非常有用。

高三的第一轮复习,谢玦咬着牙努力跟上,老师讲的内容全面但快速,他学完老师的内容,写完作业都困难,还艰难地用每天剩下的时候学没学完的内容。

作业多到池翰墨也没时间写额外准备的练习册,每天晚上第四节晚自习结束,俩人还留在教室里,池翰墨给谢玦讲暑假计划里谢玦要学的新内容。

为了保证睡眠时间,俩人给自己规定的是十一点必须离开教室。

——但他们并不是教室里的最后两个人。

谢玦和池翰墨每天离开的时候,前排还零星坐着几个学生。

这个时候拼的是耐力,毅力,和能坚持下去的决心。

有目标的人都在拼命往前赶。

……

开学是在九月前一周,开学考后,九月末尾、十月一假期前的月考谢玦考了四百二十七分。

脱离了年级后一百五的排名。

……

十一假期给高三放了三天。

这次就连于欣然也没有多少放假的喜悦。

作业太多了。

就三天的假期,成堆的试卷发下来背回去都累。

三天时间,谢玦拉了池翰墨来自己家里,继续俩人的同桌模式。

写完卷子看书,看完书对题,对完题继续写卷子。

唯一的不同应该也就是不用想放学了去哪吃,吃什么,食堂哪个窗口人少,可以快点儿打饭吃完。

他们出屋的时候,阿姨就已经把做好的饭摆在了桌子上。

韩女士心疼这两个高三的孩子,看着谢玦一天比一天深的黑眼圈,再看看谢玦认真学习的样子,也不好把“多休息休息,别学了”说出口。

孩子自己有了目标,她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在吃的上面下功夫。

平时早餐换着花样做,十一假期的三天更是什么补品都上来了。

早餐炖的是燕窝海参,中午做红花鱼翅捞饭,晚上做南瓜炖雪蛤,松露、牛肉等上好食材更是完全不吝惜,给谢玦和池翰墨端进屋里的饮料都是现打的核桃红枣露,喝着很浓稠,谢玦一口喝下去都糊嘴。

连着补了三天,给谢玦补出了鼻血。

他一低头打算写卷子,红色的液体就大颗大颗滴在了桌子上,把池翰墨吓了一跳。

池翰墨从一边桌子上抽了好几张纸,让谢玦仰头,一边帮他擦脸上的血一边皱着眉问:“上火了?”

谢玦塞着鼻子瓮声瓮气地答:“应该是吧……这几天感觉在吃国宴。”

正碰上韩女士进屋给俩孩子放水果,看这架势吓了一大跳,嘴里“哎呦”了两声,把水果盘放在一边,凑过来看谢玦的情况,见池翰墨伸手帮着谢玦按压鼻翼,有没地儿下手,转身出去拿了个冰袋回来,递给池翰墨让他帮谢玦冰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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