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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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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就是见色起意,不用怀疑。

“可防是防不住的啊,”云祈双目欣赏地凝视着余烬的眼睛,由衷地,又附带着半分挑逗心思地擡起手,摸上余烬的面颊,说道:“余队太帅了,连我一个男生都这么喜欢,人家喜欢也很正常。”

余烬垂头看了眼云祈的手,他捉住,放在唇边,太阳炙热地打在二人的头顶,窗边的身影隔着一张书桌交缠,余烬道:“可余队的心只有一个,这辈子早就交出去了。”

他不带有欲望地亲吻了下云祈的手,低声说道:“洛神,可怜可怜我,这辈子别他妈再踹我。”

余烬目光灼灼。

他的话从云祈的耳朵抵达至心脏,云祈不知第几次向他承诺,一次比一次的笃定:“我再不会。”

他们在家里安稳度过几天。

回到基地参加活动那天,云祈和余烬都是神清气爽的,被日子滋润的状态一下就能识别得出来,当他们刚现身在活动场地,就有人问云祈这两天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云祈不解道:“怎么了?”

潘烽说:“气色好了很多,说不上来具体的,就觉得你好像……越来越帅了?”

“是吗?那谢谢你,”云祈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你今天的打扮也很帅,做头发了?”

潘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老巡叫我收拾收拾自己,说给我接了个小广告,要露脸的,我最近减肥嘛,头发也做了下,还不错吧?”

“嗯,很好看,”云祈看着他的头发,潘烽面部也是干干净净的,以前的发型有点伤颜值,现在稍微捣腾一下就大不一样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子务那种发型,你俩的脸型差不多。”

潘烽立马摇了摇头:“可不敢碰瓷子务哥,他那个发型我估计是顶不住,我脸比他胖点,而且他五官长得好,主要是眼型,他眼型勾人你知道吧,我单眼皮真抗不住那发型。”

“没试过不要说不行,”云祈说:“发型好不好看是脸型决定的,其次才是五官,你长得又不差,单眼皮也有单眼皮的魅力,不用跟他比。”

潘烽还是不大自信:“还是算了,狼尾挑人,非子务那张脸抗不住也。”

云祈也不硬劝他了。

个人选择,他也不大操心潘烽的事。

庆祝活动开始以后,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场地是在后院泳池这儿,泳池旁边摆了一张长桌,上面是香槟塔和蛋糕,众人围着长桌转,有说有笑,一片热闹。

隔壁都来参加了,都是KRO内部成员,没有别人,大家都很放得开,现场聒噪,比在柏林参加的那一场晚宴要放松自由得多,这儿没有人举着摄像机拍他们,行动不受限制,现在云祈也成为了聚会中的主角,无法被忽视的追捧对象,十分钟碰见了无数人凑上来跟他打招呼,那些试训生说很喜欢他,把他当做上单这个位置追逐的终极目标。

云祈一一谢过,他越来越得心应手,对这种被围聚的场面。他也越来越能理解余烬拒绝给人签名的想法,因为就连基地内部的人都这么狂热,追着他要签名,说是送给家里人和朋友,就这样云祈都顶不住了,别说真的在线下碰见大批粉丝了。

“洛神,你藤亚真厉害,我本命也是藤亚,但好久没碰过了,太垃圾了现在,你赛场的表现太亮眼了,我一下就被你那操作迷住了,麻烦给我多签几张,我就是被KRO淘汰了也不遗憾了!”

“少让洛神签点吧,洛神的手金贵,累着了怎么办?”

“洛神,我现在就是坐在你试训时的位置,希望这能给我带来好运!”

活动现场不亚于追星现场,老巡和陈稳站在一块碰杯喝酒,擡头看过去,都被那一片吵闹给吸引住了视线,他们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老巡说:“红气养人啊。”

云祈越来越有魅力了,说不上哪儿,但老巡就是觉得跟他第一面时的感觉不同了,是自信?还是世冠的光环呢。

陈稳说:“他真是挺坎坷,不过也够幸运,余队把他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个靠关系的花瓶呢,没想到我误会了人家,更误会了余队,我真不应该怀疑余队的用心,等下找他自罚一杯。”

“跟我一样,谁能知道呢,他原本被质疑成那样,别说你了,谁把他真的放眼里过?我本来也就看着余队的面子想着客客气气就行了,哪知道是这么厉害的一匹黑马,上单这个位置估计要被他霸榜几年了。”

“lyra都没弄过他我是真意外了,他表现不俗,我原以为他最多能进个世界排行榜前十,结果谁知道直接登顶了,他这份天赋我说实话,真不输余队了。”

“两个都是被上天眷顾的人,”老巡喝了口酒,“嗐,羡慕不来。”

云祈签完名就跑了,他实在受不了把活动现场变成他个人的签名现场,多少天过去了,他们还是这样狂热,不过云祈也能理解,上单这个位置常年被lyra统治,自己一战成名打败lyra受到电竞圈选手和玩家的追捧,也是情理之中。

云祈躲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假装打电话,基地也回不去,余烬跟一批领导在基地里面说话呢,云祈不害怕领导,但也实在不喜欢被领导问话的场面,他不打算进去找罪受,想着先短暂地脱离一下人群。

云祈沿着一条小道走,从泳池边离开了。

基地空间很大,他逛过,已经对这儿了如指掌,躲开了聚光灯,寻得一方清净,云祈叹了口气,擡头望着夜空。

他的手机带在了身上,今天晚上的夜色很美,云祈拿出手机对着夜空拍了一张,他不大会修图,对拍出来的照片不满意也没办法,手机像素还原不了夜空的震撼美丽,云祈对着天空又拍了几张,但还没有第一张好。

云祈翻着相册,忽然间,耳边传来一声“叮”的声响,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围人声嘈杂,即使远离了人群,也还是能听到泳池那儿传来的嬉笑声,静下心,云祈再听,那仿若乐器发出的声音在耳边又一次回荡,他这下确定了方向,顺着乐器的来源走过去。

又穿过几条小道,他在一个被绿植包围的平坦的小道上看到了活动现场一直没出现过的身影,是子务,他手里抱着一把吉他,正低着头,细长的手指拨弄着琴弦,吉他发出悦耳的声音。

在夜色底下,周围没有聚光灯,他一个人,一把琴,那头微长的发扎在脑后,即使没有灯光的照射,云祈仿佛也能看到深情的眉眼。

听说喜欢音乐的人内心都很丰富,喜欢什么样的旋律,弹奏什么样的旋律,都能代表一个人的心情,子务这几根弦拨得果断轻柔,旋律是多情的,或者说是伤感的,他在不开心?

云祈不大懂乐器,他在这块就是白痴一个,他也羡慕过会弹钢琴的同学,他一直觉得玩音乐的人是优雅绅士的,若不是因为对子务有一定的了解,云祈一定认为眼前看到的这一幕是一个为情所痴的男生,在用音符表达他的情意。

“我已经离得这么远,也能吵到你吗?”子务早已经发现了人,他停下拨动琴弦的手,试探的旋律戛然而止,他擡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人。

“是我吵到你了吗?”云祈分得清好赖话,凭着跟子务的关系,他只会以为对方是嫌他打扰了自己,云祈不等回答就道:“我马上就走。”

他擡起步子,这就要离开。

“我没说你打扰我,”子务的下一句竟然是破天荒地邀请,“我在练琴,过来听听。”

云祈犹豫道:“我不太懂音乐……”

“没关系,”子务很快回答,“独身的演奏家很可怜,我需要一个听众。”

云祈想了想,不懂音乐又怎样?好不好听还不知道吗?而且这是个人审美,就是没说出什么有营养的话来子务也不能怪他。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放松了许多,走了过去,和子务保持一个不耽误他演奏的距离,听他继续弹琴。

吉他的声音很好听,子务这把琴应该不便宜,看起来做工很精致,发出的声音也是悦耳的,云祈分不清声音标不标准,只能从听觉上判断。子务弹的旋律是什么他没听过,听起来的感受是一首充满感情的情歌,和他平日的作风完全不像,单从旋律中,就能感受到演奏者绵绵的情感。

子务说,是拉云祈来做听众的。

但一小段旋律结束的时候,他并没有问云祈自己弹得怎么样,而是挑起了一个突兀的话题:“我当初用这把琴,这首曲子,追到过我的心上人,他被我迷得团团转,我为他创造了很多首音乐,但我还是最喜欢这一首。”

云祈抿着他的话:“心上人?”

紧接着就引来了子务的质疑:“怎么,我平时的作风,让你觉得我不会为一个人心动?”

云祈忙解释道:“没有,只是很意外。”他不太喜欢跟子务聊感情的话题,以前是因为他太放浪,后来是听说了他和他父母的纠葛,怕踩到雷,云祈就闭嘴了。

他记得,子务说他有过一个很喜欢的人,但结果不太好,那人被他爸给睡了。

估计就是子务现在说的这个人吧。

“不过大家还真是无趣,不管当初你们因为什么结缘定情,都不如切切实实的权利和金钱来得够让人迷恋,”子务拨动一根琴弦,吉他在夜里发出凌厉的声音来,“你说是吗?”

云祈皱起眉头说:“不全是。”

子务盯着他,夜色让他的目光变得狂野,随后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话:“对,不全是,像你就不是,也只有你不是。”

云祈没太明白他的喃喃自语。

子务把吉他竖了起来,目光落在琴弦上,神色看不清晰:“是人就有报应,就像我玩弄感情最终被感情所困,就像他为了权利抛弃我最终被染上HIV,年纪轻轻就已经踏进了鬼门关,真可怜,他马上就要死了。”

云祈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个字听得他脊背发冷,让他冷的不是谁要死,而是子务轻描淡写的语气。

“我爸就这么死的,”子务指尖弹动琴弦,他语气享受,“他马上就可以下去陪我爸了,好一对苦命鸳鸯。”

好讽刺的形容。

云祈从子务的语气里听不出爱恨,他像是在谈论两个跟他无关的人,云祈不知道回应什么,他从来也不是很好的聆听者。

“你胆子小,不说这些吓你了。”子务擡起头,晃了晃手上的吉他,“要不要试试?”

云祈本能应道:“我不会。”

子务却说:“不会才要试呢,很多东西,试了才知道有没有意思,人生是一条不断探索的路。”

虽然前头的话云祈听不太明白,但这句他很认同,那吉他像是有种无法拒绝的魔力,云祈从来也没碰过这些东西,他怀揣着好奇走了过去,蹲下来,从子务的手里把吉他接了过去。

他学着子务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在琴弦上拨动了一下,但声音有些大,云祈不敢再动了,别人的东西,他怕弄坏了。

“你手劲用大了,”子务弯腰,伸手来到吉他的面前,对云祈道:“拨这儿,轻轻一下,像这样。”

吉他在他的手底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云祈学着子务的手势,在子务的手抽离后,自己拨了两下琴弦,果然,声音没有那么浑厚了,控制得刚刚好,不会打扰别人,而他自己听得清楚,他学的还算好。

“你很有天赋。”子务说。

这一声倒是有几分肯定的意思了,云祈心下大胆了一些,不再畏手畏脚,开始用同样的劲道拨动不同的弦,他的脸上露出一些不自觉的笑意,弹吉他这种新奇的尝试很成功,这引发了云祈极大的兴趣,他尝试更多的声音,好像能慢慢地摸索到其中的节奏。

虽然没有曲谱,但新手不讲究这个,云祈重在感受。

他轻微的情绪转变被子务看在眼里,有一种满足感爬上心头,原本云祈的状态可以这样持续下去,但忽然间,他听到耳边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节奏。

“是人都有报应,我的报应就是你。”

琴声戛然而止,云祈转过头。

子务凝视着他的眼睛,似乎还带着一抹自嘲的笑意:“玩弄感情的下场就是让我只能这样看着你吗?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得了HIV。”

云祈神色惶恐,随之又变得警惕冷淡,他拧着眉头回望着子务那双眼睛:“你……你说什么?”

子务眼疾手快地握住摇摇欲坠的吉他,在一片惊慌声里,丢下轻轻的,像是把人吓到的一句:“我说,我好像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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