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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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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比赛以无解的养猪流虐杀告终,观众席欢声雀跃,拉脱维亚的应援队则面色铁青,甚至还来不及认清拉脱维亚选手的脸,对方就退出了赛场。

弋阳洋洋得意:“欧服传得那么可怕,也不是很厉害。”

子务笑他的天真:“遇见瑞典的你就老实了。”

弋阳也知道瑞典在全世界比赛的统治力,他的笑容僵硬住了。

初赛顺利告终,接下来就是等其他的战队较量完,再按照积分制决定对手。

打赢这局比赛不算什么,常规操作罢了,除了弋阳,其他人倒是反应平平,子务和鱼鳃更是连采访都没录,推掉这个事就往休息室走。

在后台,云祈碰见了拉脱维亚的选手,他们死气沉沉地接受初赛后的采访,说了什么云祈听不懂,肢体语言都用上了,而这时候余烬也被绊住了脚步,下一场要比赛的是乌克兰和芬兰,他们的人已经到了,几个人笑意盈盈地围着余烬说着什么,大概也是比赛之类的吧。

“看什么呢?”长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望见人群中夺目的身影,“芬兰那几个都是余队的手下败将,不过应该处得挺好的,欧洲赛场对余队来说跟回家一样,习惯就好。”

“他好受欢迎啊。”云祈为他高兴,看着余烬立在人群里,略带笑意的模样是那么耀眼,周围的人黯然失色了,不是因为他有着那样的光环,而是他基因好,有着不俗气的脸。

“当然受欢迎了,今年他要是不来,KRO没这么平和的。”

“这是什么意思?”云祈转过头去问,听见长漱叹了口气。

“这些欧洲国家看不起亚洲的电竞,还是那些年的有色眼镜嘛,你看亚洲国家除了我们还有几个过来参赛了?他们这些人尊重的不是我们KRO,是余队。”长漱拍了拍云祈的肩膀,“哎,那边黄头发的那个,上年我跟他打过,喷过垃圾话,那小子可狂了。”

“乌克兰应该也蛮强的吧?”

“还行吧,前二十能进,论强的话,还得是瑞典德国。”

打败拉脱维亚并不算什么,真正的强者还在后面等着呢,这代表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我们先回休息室吧。”长漱先一步走出去,云祈跟着他,不忘记回头观望着余烬。

他身边还是有许多人,怪不得来之前他要百般叮嘱自己,如果不是来到KRO,他估计连见余烬的资格都没有,那些教练员也跟他谈笑风生的,可见余烬在欧洲这边有多受欢迎。

若不是他坚定地选择留在KRO,他们又如何能得见这样一个世界级的天才。

云祈回到了休息室里去。

“不行。”子务坐在桌子上,发表着方才对局的看法:“拉脱维亚感觉还没上年强呢,后面的养猪流他们都不知道怎么破,教练员有大问题。”

弋阳坐在椅子上,左摇右晃,悠哉悠哉地说:“我是第一次打世界比赛,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水准,可养猪流都不会破会不会太菜了啊?”

子务手里捏着一瓶水,脚踩着椅子,半坐在化妆桌上,他的身影在梳妆镜里映射出来,潇洒的语气:“今年不要太早的遇见瑞典就行,不然就得多打几场了,瑞典上年冠军,德国第二,打起来都吃力。”

“打德国的时候就让烬哥上呗,起码保到我们进入总决赛,打拉脱维亚这种二十强之后的确实不用太认真。”弋阳说。

“你这话待会烬哥听见了非扇你不可。”子务吓唬他。

弋阳捧着自己脸看向房门,低声道:“我又没说错……”

“你心里轻敌就算了,别说出来,烬哥是不喜欢这种心理的,你小心别太狂。”子务叮嘱。

弋阳小心翼翼道:“知道了。”

长漱在弋阳旁边坐下,忽然cue到了不怎么说话的云祈,“七洛可以啊,很有配合,而且打得很稳。”

说到这个,弋阳拉着椅子凑近了云祈,好奇道:“哎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你怎么又用回以前的名字了?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

“随便了,奶盖七洛或者叫我名字都行,我对这个不讲究,”云祈道:“不过是上头的决定。”

“我以前没关注你,不知道什么情况,在网上一夜之间把瓜给吃完了,你原来这么火的吗?粉丝量比我和长漱融融他们加起来还多。”

“因为你们不营销吧。”云祈说。

“是啊,我们战队不搞这个,不过烬哥一个人的粉丝就足以养活KRO了,他在国际服有一个账号粉丝量快三亿了,吓不吓人?电竞选手才多少个啊,他就18年那一次吧,名声打到世界各地去了。”

“是Eidis那个账号吗?”

“嗯,前头没有战队名的那个。”弋阳望着天花板,“电竞选手这么多,天才也这么多,但有我哥这种成绩的绝对没第二个。”

“因为烬哥长得帅啊。”子务说:“你换一个面相普通的试试?”

弋阳啧道:“颜值真是世界通行证,干什么长得不好都不行。”

余烬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假设目前和他同成绩,那个人相貌平平,就知道这三亿粉丝有多难积攒,余烬因为有混血基因,他的相貌是国外的人也能肯定的,虽然表面说电竞圈不需要颜值,但谁都知道一个水平更高的平庸长相选手和水平稍差的高颜值选手,前者的发展肯定不如后者的机会多。

“余队那小西装一穿你确实没话说。”鱼鳃说:“说真的我要是个女生我高低整个几年的暗恋……”

“还你是个女生,我平时就觉得你看我哥的眼神不一般。”

“滚犊子。”

“哈哈哈哈——”

休息室里,弋阳爽朗的笑声回荡。

云祈看了眼直播情况,芬兰和乌克兰的比赛已经开始了,很多人在押宝,听说电竞赛事也有相关的赌注买卖,具体在什么平台,怎么参与云祈就不知道了。

他只是守着新的比赛看了看,想多了解一下可能会遇到的对手。

晚上回到酒店,余烬把大家聚集了起来,都在他的酒店房间。

问干什么?发钱。

没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云祈都惊住了,他跟几个人一起来到余烬的房间,余烬一个个地将纸币发在每个人的手里,说道:“大多数地方都能刷卡,但有些小店不行,出去最好备上零钱,钱不多,每人五百欧元,待在柏林这段时间这些钱够了,我没换多少,你们想刷卡走报销也行。”

“没事,”弋阳说:“我也不买啥。”

子务经验之谈:“你最好还是拿着,有些小店刷不了卡,那些地方还挺好玩的,你不带钱出去我不带你。”

“你这人。”弋阳把钱又塞在了口袋里,“我没有带钱的习惯啊。”

“钱发完了,没事回去吧。”余烬脱下外套,他里面穿着一件衬衫,身形若隐若现。

“融融回来了吗?”鱼鳃问。

“我刚问过了,晚上能到,到时候我去接,你不用管。”余烬说。

鱼鳃点点头,跟在子务后面出去了。

云祈是那个没有任何动作的,等众人离开以后,他才看向余烬,余烬从旁边又拿了一沓纸币出来,给他。

“你的。”

云祈看着手上的钱:“我有了啊。”

余烬说:“额外的,不是战队的钱,我个人的。”

云祈一头雾水地接在手里:“我拿这么多钱干什么?”

“买东西,”余烬拆着领带,解开了衬衫,动作行云流水,“柏林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可以跟着他们逛逛。

手上的纸币还在发热。

云祈把钱放回去,说道:“五百欧元足够了,我就花这个。”

余烬拽着领带看他。

云祈见他没出声,耸了耸肩道:“那……我回房间了?”

余烬冷不丁在他身后问:“你回哪个房间?”

“回我自己的房间啊。”

“你昨天都在我这儿睡的,你回什么自己的房间?”

云祈昨晚想走的,但余烬没放人,他也就大胆地歇在他屋子里了,幸亏早上动作够快,没有人发现他,今晚……要是还歇在余烬的房间,他那个房间就没必要再租着了,没人住多浪费,云祈不打算浪费。

“那个房子已经租了,总没人住挺浪费的,我今晚回去住,明天再来你这儿……”他走向房门,就在接近房门的时候,身后一双手将人拽了回来,余烬咣当一声摔上了房门,把云祈拉了回去。

云祈差点没站稳,他被余烬推到沙发上去,莫名地望着他,余烬在换衣服,而且已经把衬衫给脱了,露出线条性感的脊背。

“房子租了又不要你的钱,好不容易来一趟,带动下人家的经济也是应该的。”余烬身上只穿着西装裤,光着膀子,将一件休闲短袖套在了身上。

云祈回过头,他感到鼻子一热,忙去摸,原来是错觉,他心不在焉:“什么歪理……”

“歪理?”余烬换完衣服,走回沙发,惬意地坐在云祈的对面,倒着水说,“我说的不对吗?来人家这儿这么省,下回人家可不欢迎你了。”

云祈擡起头,余烬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他看着那套被换下来的西装,心思荡漾地想着什么。

“你今天表现很好,发挥也正常,继续保持。”赛后只点评了云祈一个人,是因为他是新人吗?还是因为他们关系斐然呢。

云祈点点头:“我知道的。”

余烬分析着战局:“明天应该会遇到乌克兰,他们今天晋级了,T2后面的队伍打起来不会太困难,但遇到瑞典就另说了,德瑞都不好打,这点知道吧?”

前五为一个梯度,然后是5-10为一个梯队,后面就按照10-20,20-30,以此分为第一梯队,第二梯队等等,也就是说打到前十里才能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这是余烬对他们的基本要求。

云祈做过功课了,虽然是第一次打世界赛,可他比子务他们还了解许多呢,这些天他都没白废,也在跟余烬耳鬓厮磨的时候问了许多世界赛的事情。

查阅再多的资料也不如他的男朋友一句话准确。

“想什么呢?”余烬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眼前的人坐在那儿发呆,不像是听见的样子。

云祈愣了一下,擡头说:“哦,知道。”

察觉到对方的出神,余烬关怀道:“怎么了?害怕?”

“一点点吧,”云祈说:“德瑞一直有统治力,听过好多他们的光辉事迹。”

余烬认真道:“是,所以更要我们全神贯注地去打,别太怕,这不是一个人的游戏,碰到他们的时候我自然也不会躲在后面的。”

云祈好奇道:“那他们的选手你是不是都有接触过啊?”

“一部分,我这两年没打比赛,他们有些位置换人了。”

“哦,这样。”

余烬歪头看着他,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一针见血道:“我怎么觉得你心不在焉的?”

“有吗?”云祈抓着手底下的沙发。

余烬好整以暇地打量过去:“我拿个镜子给你看看?”

云祈摸向自己的脸,吐出一口气来,哽咽道:“你的房间好热啊。”

他都快出汗了。

余烬盯了他一会,忽然笑了,他站起来,走到一边打开了空调,说道:“不是我的房间热,是某些人心里热,在哪儿都热。”

他把遥控器丢在桌子上,扶着沙发扶手,冷空气正在释放,余烬站在沙发后面,低声问:“昨晚上没把你伺候好啊。”

云祈恍然地看过去。

余烬摸他滚烫的后颈:“我又做什么了?身体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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