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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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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云祈扭过脸:“这也要罚我?”

余烬听他的不情不愿,眉眼里多了两分笑意,但面上仍没什么波澜,他看着显示器,屏幕上是游戏大厅界面,依稀能看出一点朦胧交错的身影:“不接受?”

云祈扭回头,低声道:“没。”

既来之则安之,战队有什么规定他认了就行,反正应该也不会太重,云祈没太放在心上:“怎么罚呢?”

余烬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那味道让人心安,有点偏向于木质类的,很特别,云祈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他自己能闻到,还是大家都能,他竟隐隐开始期待起来,在余烬看不见的地方也偷偷闭上了眼睛,享受了一会这独特气味带来的安心。

“没想好,”余烬说:“先欠着。”

云祈迟疑地睁开眼睛,他躲在余烬的臂弯依然保持谨慎,没有触碰到余烬的皮肤,嘀咕了句:“好小气。”

余烬嗓音蛊惑:“嗯?”

云祈不想说的,但不知道战队里的什么规定,这有什么可罚他的,忍不住道:“我只是忘记了,又不是故意的,你都要罚我,我刚刚还赢了单挑呢,你都没有说要奖励我……”

“哦,”余烬听出弦外之音,“想要奖励?”

云祈顿时意会到自己的话不太对劲,仓皇解释道:“不是,我是说,我应该可以功过相抵的……”

“抵不了,”余烬无情地说:“你赢了单挑是你自己的事,答应我的事忘了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功过相抵,也得是另一件我能获利的事才能抵。”

算得可真清楚。

眼见着余烬就是要罚他,云祈也不扭捏了,罚就罚吧,他破罐子破摔,低头扣着桌沿:“那随战队吧……”

由于云祈趴着,随着余烬的视角,他低头就能看见那宽敞领口下的风光,一瞬间记忆上涌,余烬感到大脑充血,他直起身,站在椅子后面沉默了许久。

云祈见他收了手,回头看他,他好像发现余烬的神情不太对,但没问,只道:“那我今天就练灵敏度吗?”

余烬擡头看了眼他的电脑:“嗯。”

云祈说:“那你呢?”

余烬没说话,眼神直视过去,似在说我什么?

云祈道:“你今天做什么?”

余烬语气不大好:“管起我来了?”

他怎么了?

云祈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些情绪,扭回头,知趣地不多话了。

余烬在他身后说:“两天时间,专注练这个,能提升微操准确度,就不要再跟人瞎打了。”

云祈点头。

很多人的灵敏度都习惯拉高,职业选手也是根据个人习惯去调灵敏度,一点细微的偏差也不太在意,无伤大雅,但余烬在这方面有着严苛的要求,云祈不会质疑他。

他会好好地练习,直到完全掌握。

余烬离开了。

回头发觉他不在了,云祈有些小小的失落,抿抿唇,关上了电脑,收拾着东西。

潘烽回来看见他的动作,问道:“哎?怎么了?”

云祈哦了声:“没事,换个位置。”

潘烽就坐在他的对面,眨着眼睛失落地问:“你要换到哪儿去?”

云祈指了一个方向。

潘烽惊诧道:“烬哥对面啊?”

云祈点头。

潘烽说:“烬哥让你过去的?”

云祈说:“我应该有很多地方要提升吧,离得太远了他不方便。”

潘烽犹豫了会,走回自己的位置,盯着云祈目标的新位置发出疑问:“怪了,那个位置烬哥不让坐人的,说是挡视野,后面有窗户很舒服的,流萤之前想过去都没让。”

云祈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事,他擡头看过去,那个位置两边都没人,像是故意空出来的,就因为有窗子吗?落地窗后面固然视野开阔,可人坐在那儿也不会多挡吧。

余烬不允许别人坐在那儿,却允许他?这个发现叫云祈好一番悸动。

新的位置上没有电脑,估计是真没打算给人用的,云祈只好把这边的电脑搬过去,潘烽热心地帮忙,甚至还体贴地要帮他组装,云祈蹲在椅子边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潘烽说:“那你自己弄哈。”

云祈应:“好,谢谢你。”

潘烽盯着他看了会:“就是离我太远了,不好说话了都。”

云祈擡头笑意盈盈:“没关系,你有事情可以给我发消息。”

潘烽点点头,云祈对面就是余烬,潘烽站了会儿,弯下腰,低声提醒:“你对面是烬哥,平时他老人家不会莫名其妙找你茬的,烬哥人挺好的,但就是一点,在他眼皮底下别跟人有矛盾,这个你要记住了,烬哥最讨厌队内争执,叫他知道了你下场不会好的。”

云祈组装的手一停:“我能跟谁有争执啊?”

潘烽往一个方向看了看,也蹲下了身,桌子掩盖住两人,偷偷摸摸像什么似的,他提醒道:“酒客啊,你刚赢了他两局,虽然酒客哥心胸宽广不在意,但流萤他们几个肯定都是更支持酒客的,毕竟很熟了,你又是新人,还没融入大家,他们可能多多少少会孤立你一些。”

云祈手上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线,他把一条线插进数位孔里,转头看着潘烽,在他善意的提醒时,问了一句不解的:“对你来说我也是新人吧,你就没有孤立我啊,他们……应该也不会吧?”

“不一样,我只是替补,不算是正式队员,跟他们的感情也有,但不至于人家正式队员那么深,”潘烽叹了口气,为自己感到无奈:“而且你要是成正式队员,我们现在的替补席又要下去一位了,除非酒客不愿意做替补,你跟我不是一个位置的,没有竞争关系也相互不影响,我孤立你做什么呢?”

这倒是实话,潘烽就这点很好,有什说什么,云祈最怕玩心眼的,他虽然也能玩,但实在是心累,不想再玩。

“你就记住我的话吧,就算正式队员有人不喜欢你,你知道了,也别在训练室里发作,别在烬哥眼皮底下叫他看见,知道弋阳吗?他之前顶撞过子务,说了两句大逆不道的,被烬哥听见了,发配到二队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云祈把主机摆正,耐心接受:“嗯,我都记下了。”

潘烽目睹了他的实力,又见对方那么谦逊能听进去劝告,心里对这个新战边又加强了几分好感,这样的人是不会混得很差的,就算刚来一时间融入不进大集体,但只要时间够长,潘烽相信战队里应该没有什么人会讨厌。

人都喜欢温顺的性子,身上带着优越感,轻狂的,骄傲的,当个旁观者欣赏一下还行,当队友的话,还是喜欢温和有礼,能处得来的。

“你慢慢搞,我先回去练习了。”潘烽提醒完人,就站起来走了。

云祈看着他离开,想着他刚才的话,余烬不允许队内不和,弋阳会因为这种事情被踢出局,也难怪总决赛那一次余烬会说SK不行了,都知道队内不和是比赛大忌,这么明的问题,为什么他的老东家不当回事呢?

允许所有人明里暗里地诋毁他,诽谤他,质疑他,云祈不要求所有人喜欢他,他也不可能做到,但至少在比赛的时候,不要出了事就甩锅给他吧。

他知道自己的辅助玩得没那么好,可也不至于是那么差,他一直就没认过别人甩给他的锅,但在比赛期间,他不想把矛盾激化,所以每一次都保持了沉默,这反而让人家更变本加厉了。

或许他离开以后SK能更好,他跟那群人磁场不和,换个人就好了,也说不定呢。

云祈组装好电脑,刚坐起来,一个人伸着大大的脑袋看他,云祈吓了一跳,看了眼说:“怎么了?”

流萤擡擡下巴:“换位置了?”

云祈说:“嗯。”

流萤摆摆手:“没事,我突然有点心塞。”

听到潘烽跟他说,流萤一直想坐到这个位置,余烬没允许,云祈心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流萤夸张地捂着胸口坐下去,旁边的子务扫了他一眼,叫他别太戏精。

流萤嘀咕了几句,然后专心训练去了。

跟酒客的单挑结束后,云祈确实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如几个替补在吃饭期间目光探究地看着他,茶水间不小心听到议论中带着自己的名字,打从他进来就没怎么搭理过他的子务今天也破天荒地开了口,在训练室只剩云祈一个人的时候问:“还练?”

云祈回:“马上就下了。”

子务没有多说,关了电脑回房了。

他那个酷哥的形象一直也没倒,而且在云祈心里越发立体了,云祈对酷哥没有特别大的好感,子务长得很帅这是真的,但他并不是针对子务,只是上学期间,班级里爱打架闹事开他玩笑的问题学生走的都是这个路线,他们似乎觉得那样的自己很帅?嘲讽别人能够擡高他们的身份?更吸引女孩的喜欢?

确实是,那时候班级里不少女孩迷这种类型,反而温文尔雅的学霸不太受欢迎,心智不成熟的时候追逐的东西是表面的,云祈看过一本书里写的是“人爱上的都是自己内心的渴望”,被什么吸引,就代表自己缺少什么,乖乖女喜欢叛逆校霸,因为他们身上有着乖乖女被压抑的肆意张狂,而混混痞子喜欢温柔学霸,因为她们身上有着自己缺失的内敛上进。

仔细想来,还勉强算是三好学生的自己,当年被余烬吸引,也沾染了书上说的话,他内心是渴望自由肆意张扬的,而余烬在云祈的青春里,没人比他更潇洒。

子务有些像余烬三年前的模样,只是少了点阳光,多了份冷漠,至少余烬笑起来是治愈的,云祈没有见过子务的笑,也许面对别人的时候他也是挺开朗的吧。

云祈又是最后一个出训练室的。

有个替补回来拿东西,看见他,说他内卷。

云祈说:“没有,只是还有很多地方要练。”

“都赢了酒客了还要练?酒客可是国服前三的战边,说句第一都没人敢称第二的,你已经很稳了,差不多就行了。”那个替补是中午站在酒客那儿的,应该没想到酒客会输,隔了会又找补道:“不过酒客这两天一直在做直播,你赢了他两局也别太得意,并不代表什么的。”

“我没有得意。”

“但愿吧。”那替补对他敷衍地笑笑,云祈想,果然有人不快了,只是酒客本人还没说什么呢,倒是有些人急不可耐为他辩解了。

云祈低下头,看着电脑屏幕,沉思想了一会,也没太自我纠结,毕竟这是新人的必经之路。

云祈回到楼上,在阳台逗留了一会,阳台上有个吊椅,塔塔正趴在上面,云祈走过去,将猫抱在怀里,四下里看了看,没人,椅子也很干净,他坐在了上面。

每天盯着电脑眼睛也很酸,云祈眺望着远方,院子里有不少的绿植,很适合放松眼睛,他坐下,然后总结这段时间的感受。

KRO作为国内顶尖战队,网络上一直传言说是“地狱战队”,如今亲身感受,只觉得被误会颇深,全都是一群圈外人自我臆想出来的。顶尖战队并不等于没人性,相反,KRO的管理十分人性化,没有可怕的训练时常要求,没有强制直播的条件,更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规定消耗选手的精力和时间,七个小时对职业选手来说已经是很宽裕的训练时间,SK要打满十个小时呢,其他战队也大多如此,所以这地狱战队的流言,在云祈这儿算是破了。

苦练会让你超越同水平的选手,但并不能让你的技术得到质的飞跃,这个圈子看天赋,从KRO的训练时长就知道,他们深知这条准则,所以没有太压榨选手的时间,时间是充裕的,只是云祈会超时训练,显得有些忙碌而已。

这两天该做的功夫做完了,跟酒客的切磋也结束了,云祈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一点,他坐在吊椅上享受闲暇的傍晚。

吊椅轻轻摇晃。

云祈坐着坐着,塔塔在怀里动了起来,云祈低头看,塔塔张望着四周,好像在寻着什么,云祈看了眼阳台,塔塔的猫架有好几层,上面摆着它的小玩具,食物和水,猫盆是空的,但好在架柜上就有猫粮,云祈倒了点进去,塔塔没吃。

“怎么了?”云祈揉着塔塔的脑袋,尝试弄明白它的诉求,可塔塔只是叫着。

云祈没办法,只好抱着塔塔往屋里走,他不知道余烬在不在,下午和酒客单挑完余烬就不在训练室了,他的商务多,事情也多,总是见首不见尾的。

云祈犹豫了小半会,塔塔一直在叫,他鼓足勇气敲响了余烬的房门,只是好半会也没人来开,云祈又敲了两下,这时候旁边的长漱走出来了。

云祈停下敲门的动作,歉意道:“抱歉……”

长漱走过来,看他抱着猫问:“怎么了?”

“它一直在叫,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找余队问一下。”云祈低头看了眼塔塔,塔塔声音小了点,总是四处张望,以前也没见过它这样,云祈不是很放心。

“余队不在,”长漱说:“下午就跟老巡去总部了,估计得很晚能回来。”

“那……”云祈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不是生病了?”长漱测人的体温一样,要伸手探塔塔的额头,谁知这手刚伸出去,塔塔顿时叫得声音更大了,而且很凌厉,目光也凶。

长漱猛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这两天看云祈抱它这么随意,还以为改性了,哪知还是这么凶。

云祈意识到长漱的动作,把手盖在塔塔的脑袋上,说道:“不是很烫。”

长漱歪头看了看:“看着也不像生病了,鬼上身?”

云祈把塔塔正面翻过来,盯着塔塔的眼睛瞅了一会,问:“它之前也有这样的情况吗?”

长漱说:“不知道,它碰都不让碰,有没有我也不清楚。”

“真让人搞不懂,”云祈想了想,“基地里有医生对不对?”

长漱明白他的心思,解释道:“那是给人看的,没有兽医。”

想了想,擡手看了看腕表:“应该没什么事,再观察一下吧,等余队回来,也快了。”

“只能这样了。”云祈让塔塔趴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毛发贴着他的肌肤。

长漱看他怎么弄塔塔都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心下很是纳闷:“它也太喜欢你了,区别对待啊。”

云祈揉了揉塔塔的身子,塔塔是有点重量的,体型稍微有点大,必须得使点巧劲托住,听长漱这么说,又见证了塔塔刚才对长漱的攻击性,问:“它一点都不亲近别人吗?”

长漱说:“之前就抓过我,对所有人都有意见似的,养不熟,不知道为什么。”

“倒是还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云祈说,小猫聪明,对外人凶,在余烬面前还知道收敛,余烬那个性子,还真可能会教训它,云祈不会,云祈舍不得。

“它当然知道,因为除了余队和你,没人敢往阳台那儿去了,你没进来之前,惹毛了余队,它连喂食的人都没有。”就这么看着,长漱都对云祈的动作感到后怕,竟然敢让小白眼狼的爪子贴着他的脖子,长漱友善提醒,“你还是别这么抱它,发狂起来抓伤你不值当的。”

“没关系。”云祈掂量了下怀里的塔塔,信誓旦旦:“它不会的。”

长漱也没说什么了。

等到快八点钟,余烬才回来。

那时云祈正抱着塔塔在自己的房间里玩,他把塔塔的小玩具也拿进房间了,但塔塔有气无力地,不太愿意玩,云祈只能把它放在房间里由着它乱跑。

长漱说余烬六七点应该能回来,现在都八点多了,云祈不看手机还真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他开门出去,想看看余烬回来没有,结果还真巧,余烬刚回来,正在大厅里跟人说话,云祈站在楼边等着他上来,只是余烬跟老巡说完话后就往直播间那个方向走了。

云祈想喊一声,又考虑到不太好,毕竟不是只有他跟余烬两个人,云祈看了眼房间里的猫,把门关上,下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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