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礼(2/2)
西玦青离着狩台前四五步便跳下了高马,兴冲冲得也不怕摔着,蹭蹭蹭跑来邀功。
“母皇!青儿猎到了野兔和斑鸠!干娘夸我箭术精进了呢!”
小青儿这头是与西缄攸在说话,扑进的却是延陵无的怀中。小儿好动,三两下便出汗,延陵无一把抹着了西玦青脑门儿上的涔涔汗珠,拾起袖子就给她轻轻擦了起来。
“青儿好生厉害,小小年纪就能射得这些机敏飞禽,若是待来日,可成个强手弓兵也不定呢!”
西玦青听得无无这般夸她,喜形于色着便更要与她说道起来,连一旁的母皇都给忘了。
而西缄攸看着她俩这样,反是一点儿醋味没有,可谓是津津有味百看不厌。
旁边西楚尧与洛夙,和姗姗下马的虚辰也都噤声不言,延陵无与西玦青的相处实在温馨,他们都清楚她俩的关系,却也谁都不敢戳破,尽是五味杂陈。
正当帐内几人皆心有千千绪之时,一阵巨大的阴影悄然而至……
北烈国巨大的车架缓缓移来,外罩的大块灰布密不透风,一丝细秘都难以窥看。
“西皇陛下,我国贡品在此,还望陛下笑纳……”
克虏察与安漛双双行礼,似乎正在恭迎西缄攸前来揭晓。
西缄攸本也不甚在意,她就不信这巨大的车架之内会是一门钻天火炮,更不信里头能无声无息地伺服一只嗜血猛兽。哪怕是神兵利器斑斓虎豹,她西缄攸也不在怕的!
眼见她步下狩台便要去揭开灰布,忽听延陵无的话语传来。
“护都侯来得刚好,此等身体力行之事又怎能劳烦我一朝天子为之,北烈贡品便劳由护都侯代君揭晓吧。”
延陵无说话之间,上官拓正从巨大的车架之后走来,听到延陵无的旨意,上官拓快步上前跪地参拜,“蒙白皇陛下圣眷,为圣上代行乃上官家蒙荫之喜,自是万死不辞!”
西缄攸见状,也乐得有人替她拉这又大又重的布匹,欣然便要回到延陵无身边。
“西皇陛下!此礼,还是由陛下亲自揭晓最为合适!”
安漛突然开口,又想拦下西缄攸的脚步。
西缄攸款款回首,眸色低垂逼视安漛,直看得他顿感心虚,不敢再与其对视。
“安特使此意,是这贡礼专为朕所设,旁人不好揭幕了?”
“正是!”
克虏察想也没用便抢白应答了,安漛又是死急也不管用,满心的慌张也不敢表露于情,心间又急又恨,不知该如何转圆。
西缄攸倏而笑了,转眼看向了克虏察。
“专为朕而设?莫不是什么刺王杀驾的机关?就同布栢一般?”
西缄攸的冷笑与凝视几乎将克虏察盯出个洞来,急得他赶紧去看安漛,可安漛也还没找好回话,二人又是一阵你看我我看你,急得就想跳脚。
就在他俩焦急之间,延陵无已来到了西缄攸身旁,而上官拓也来到了灰布一边。
只听一声拉扯,巨大的灰布陡然滑落,露出里头叫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