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的提问(2/2)
安室透和毛利小五郎还有黑羽快斗站在一边。
安室透的背景可是公职人员,如果安室透加入到毛利小五郎这边,也就意味着黑羽盗一盒公职人员脱不开关系。
更加复杂的是——
如果按照黑羽快斗说的那样——
黑羽盗一其实是工藤新一的叔叔。
也就是和曾经的“酒厂”黑衣组织成员工藤优作有着血缘关系。
工藤新一想到这里,忽然后知后觉的察觉到——
自己的父亲工藤优作之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和工藤新一提起他有个弟弟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因为他和他的弟弟立场不同,反目成仇,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工藤新一想到这里,非常想要给自己的大牌打一个电话,确认自己的猜想,究竟有几分是正确的?
但是工藤新一真的这样做了才发现——
自己父亲的手机号码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号。
尽管工藤新一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但是听到手机里传来的电子音提示工藤新一父亲的号码变成空号的时候,工藤新一还是想要摔点什么东西泄愤。
可恶!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都到了这种地步还要躲起来?
难道这么多年的父子情谊,还不值得让你对我说一句真话么?
工藤新一无比愤怒,他从未有这么强烈的被失身背叛的感觉,工藤新一感觉有怒火在自己的胸膛燃烧,几乎要把整个人燃烧殆尽。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工藤新一做了三次深呼吸之后,勉强平复了情绪,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被情绪左右了,自己已经因为情绪犯了太多的错误,现在必须要保持冷静。努力的审视当下的环境和线索才能够做出最有利的决定。
可是说到容易做到难——
被自己的亲人,尤其是父亲母亲这种天然的,有着强烈感情的人背叛,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
琴酒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工藤新一听到脚步声,就朝着琴酒的方向看过去。
对于工藤新一来讲,现在的琴酒就是暴风雨中工藤新一这艘小船的锚。
是可以帮助工藤新一平复情绪的最大利器。
工藤新一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只知道——
在看到琴酒的那一刻——
刚才在自己胸膛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平复了很多,甚至有了几丝清凉。
琴酒走了过来,看到了工藤新一有些苍白的脸色,犹豫一下,还是拉开了工藤新一旁边的椅子,在工藤新一的旁边坐了下来。
一开始,工藤新一不想让琴酒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误会自己是一个软弱的人。
所以工藤新一并没有转头去看琴酒。
但琴酒的目光实在是有着工藤新一没有办法忽视的能力。
所以工藤新一还是叹了一口气,仿佛认命一般回过头,侧身看向琴酒:“怎么?过来看我笑话?”
琴酒听到工藤新一这般赌气的话,并没有和工藤新一对着来。
就好像这个时候的琴酒终于意识到他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不应该跟一个刚刚过了十八岁成年线的小孩子计较。
琴酒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和一杯牛奶,然后他把牛奶放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自己则是慢慢的,动作优雅的喝着自己手上那杯不加糖不加奶的冰美式。、
工藤新一看着琴酒并没有接自己的话,也就没有继续自讨没趣。
一时之间,工藤新一和琴酒两个人都保持沉默。
工藤新一发泄一般使劲的咀嚼琴酒做的那份三明治。
三明治的卖相和味道都很好,只可惜现在的工藤新一并没有心情去彬长美食。
况且这么多的事情一下子都朝着他压过来,工藤新一也没有心情去品味自己嘴里面的食物。
工藤新一只是机械的把食物塞进嘴里,作为一种补充能量和发泄情绪的手段。
琴酒似乎是对工藤新一这种缓解情绪的方式适应良好。
琴酒就这样坐在工藤新一的身边,没有和工藤新一近距离的接触,但是也不远离工藤新一,始终保持一个非常令人舒适的距离,让工藤新一充满安全感的同时也不会太过局促。
工藤新一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作为侦探的敏锐直觉和优秀观察力都让工藤新一对于琴酒的体贴感觉非常受用。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在获得了足够的勇气之后,工藤新一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琴酒,你现在属于哪一边呢?”
似乎是怕琴酒在这个问题上的逃避,工藤新一继续补充这个问题:“现在的黑衣组织分成了酒厂和动物园,其余的势力还有各个国家的组织,还有黑羽盗一盒毛利小五郎,还有灰原哀,还有很多我现在还不知道的人,这些人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阵营。那么你呢?
琴酒,你选择了哪个阵营?
你在为了什么拼命?”
工藤新一无比认真的看着琴酒,他甚至开始有意的减少自己眨眼的动作,就是为了可以让琴酒好好的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睛里面的渴望和期盼。
琴酒没有回答工藤新一这个问题,反而在这个时候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你呢?工藤新一,你认为我应该是那个阵营的?”
工藤新一:“你真的要我说吗?”
琴酒点头,态度不置可否。
工藤新一笑笑,他看着琴酒的目光真诚坦率又带着一点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我认为你应该是我这个阵营的,只属于你和我这个阵营的,你应该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