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像他(2/2)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选择琴酒?
你的选择就像是福尔摩斯决定和莫里亚蒂联手一样的荒谬。”
工藤新一自始至终都非常冷静的坐在沙发上,用冷静而平淡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人发泄般的问出这些非常扎心的话。
等到安室透渐渐平静下来,工藤新一才开口说道:
“如果我回答这个问题,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你都能够老实的回答我吗?”
安室透点点头。
工藤新一不知道安室透为什么会执着这个问题,从安室透的表情来看,工藤新一推理自己刚才的表现似乎是触及到了安室透的某些回忆。
工藤新一对于揭开别人伤疤这种事一直抱着一种奇怪的观点,只要不涉及案件,工藤新一一般都不会主动去掀开别人的伤疤。
当然,他更不会主动去掀开自己的伤疤。
所以工藤新一对安室透的事态并不感兴趣,也没有兴趣对着这个男人刨白自己。但是为了得到自己的答案,工藤新一决定冒一次险——
工藤新一等到安室透手上那根烟燃尽了,他才开口:
“你觉得琴酒是一个坏人吗?”
安室透没有回答。
工藤新一也不需要安室透的回答。
工藤新一开口道:
“我绝对琴酒不是一个坏人,当然——
他也不是一个好人。
最令我着迷的是——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安室透听到这话,下意识问道:“那琴酒是什么人。”
“琴酒是一个纯粹的人。”
“纯粹?!”
安室透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工藤新一。
虽然安室透没有明说,但是工藤新一依旧从安室透的脸上读出了安室透没有说出口的话——
工藤新一你没事吧?
没事吧?
真的没事吧?
安室透在来之前虽然已经把工藤新一和琴酒这一段发生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安室透也能够猜到——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又被琴酒保护这么多次,工藤新一应该会对琴酒产生一些特殊感情。
至少看待琴酒的时候会有一些滤镜。
结果看眼前这个样子——
工藤新一对琴酒的滤镜简直十米厚,原子弹都不能击穿工藤新一的对琴酒的滤镜。
安室透非常想让工藤新一清醒一点,但是看着工藤新一那,无比认真清醒的样子,安室透一时恍然,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工藤新一疯了,又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疯了。
果然书上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什么荒诞的戏码都能在其中上演,像猫爱上老鼠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了。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进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尤其是计划的核心工藤新一还是一个明显重度恋爱脑的样子。
安室透实在忍不住,开口问:
“工藤先生,我实在要问问你,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判断情酒是一个纯粹的人?
想必你也知道,我也在那个所谓的组织中卧底了几年,和琴酒也有过相当一段长时间的接触,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他身上到底有哪个特质,可以被定义为纯粹。
我对这个问题是在好奇,侦探先生你倒是给我解答一下。”
工藤新一缓缓自己的情绪,他从来都没把这些话说给别人听,包括自己的父母这。
些天,他心里想着这些,心中也憋闷的难受,如今他想从暗室透的嘴里得到答案,这个答案可以作为一个交换,也可以当成一次机会,工藤新一把自己心里话吐出来的机会——
工藤新一开口道:
“最开始我想的和你一样,我认为琴酒是一个坏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而我作为侦探就是要把这样的坏人绳之以法,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还社会公众的公平正义。
但是我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发现不是这样的。
我倒是不认为琴酒算做好人,毕竟他真的做过一些很坏的事情。
但是他也不算坏人。
如果需要追究的话,他应该是那种很纯粹的人,他有自己的原则和方法,会不计一切代价,按照自己的原则去做。
如果别人违反了原则,那么他会想尽办法去去除。
如果自己违反了规则,那么他也不会对自己手软。
他的心就像是那种透明的玻璃,坚韧,透明,纯粹不会被人污染,也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
他不是好人,因为他为人处事的原则和世俗意义上不一样,所以世俗上判断好人坏人的方法不适合他。
但不得不承认,即使他和氏族社会格格不入,但是他身上的一些发光点,如坚守忠诚这些,很吸引人,是不是?”
安室透看着工藤新一,他瞪大眼睛问出一个问题:
“你既然知道琴酒的原则与世俗不一样,那你为什么要如此坚定的选择他,你选择他不就等于背叛了这回世界吗?”
工藤新一眼中流露出自信的光芒:
“我相信,我可以让他融入这个世界。”
“为什么?”
“因为——
我。”
“你?”安室透听到这话,忘了一瞬间,然后他又大笑起来,他的眼圈都笑得泛红:
“好好好,工藤新一,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潜伏在你身边和你做朋友?
除了为了那个计划之外,还有一点是因为——
你真的和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