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根这家人（一、三、零）（2/2）

罗县长问了问李叔叔的病情和治疗方案，李丽简要跟罗县长说了说。张燕端了一杯茶水递给了罗县长。李丽请罗县长沙发上坐。罗县长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了爸爸的手里。爸爸看着李丽，李丽说，这是罗县长的心意，爸爸收下吧。罗县长坐到沙发上，把李明叫了过来，问了问在单位工作情况，想不想调整一下工作。李明说，目前工作还好，我听领导的安排。李丽跟罗县长说，这可能是夏颖姐跟陈洁姐姐说的，昨晚上在上海吃饭时，是夏颖姐的男朋友王辉，中组部干部司的司长问到我小哥李明工作的事情，我没有好意思说，县直机关科级单位所属办公室的副主任。夏颖姐的意思，我不关心小哥的成长。罗县长说，陈洁都给我说了，也怪我这个姐夫哥当的不够格。李丽说，怎么能怪你姐夫哥呢，是我小哥他自己不上进，也是我的疏忽。罗县长说，我知道了，等等机会吧。并给李明说，在单位要好好工作，不要出现任何问题。李丽说，谢谢罗哥哥。张燕说，有罗哥哥照顾真好，小哥哥李明就交给你了。罗县长说，放心吧张助理，相信我会处理好的。李丽说，假如需要，我可以给李军副市长说一声。罗县长说，你等我消息吧。李丽说，晚上我们小聚聚。罗县长想了一下说，行吧，等我打个电话。说着掏出手机打给了杜书记说，今晚上就算了吧，我现在医院看望李根经理呢。杜书记说，李根老兄什么时候回来的？罗县长说，就是下午回来的。杜书记说，那您等我一会，我马上到。罗县长挂了电话，李丽问罗哥什么情况？罗县长说，杜书记看我一个人在县里，星期六、日都不回省城，今天上午又打电话跟我说，晚上小聚聚喝两杯，我就答应他了，如果我来看李叔叔，晚上我们小聚不给他说实话，那他肯定会怪我的。李丽说，原来是这样啊。正好我们晚上一起吧。罗县长说，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才说我在医院看望李根经理呢。这时，爸爸说，罗县长，我家的事情让你费心了。此时，李明心里一阵狂喜，如能升半级，就是副科了，将来有可能还会升到正科呢。罗县长说，这事，您就不要管了，都是我们兄妹们的事情。李丽说，我打电话问问陈洁可过来。陈洁说，那你们吃饭要等我哦，我现在就出发。挂了电话，李丽跟罗哥说，我让陈姐姐过来了。罗县长说，真的吗？燕燕说，李丽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李丽说，是真的。罗县长说，看来你们姐妹们的感情比我深，如果我打电话给她，她肯定不会听我的。李丽说，姐夫哥，你就知足吧，我陈姐姐可好了。燕燕给罗县长杯里续了水，李明说，我来吧。李丽又问姐夫哥，李军书记在县里吗？罗县长说，昨天下午就回省城了。你回来了，他肯定会知道的。这时有人敲门，李拉开房门，一看是杜书记，就说，杜叔叔好。李丽站起来和张燕迎了过去，相互打了招呼。杜书记来到李根床前，看到李根脸色红润，精神尚佳便说，李老板身体好多了，可以下来与我们喝酒了。爸爸笑笑说，你老弟怎么也过来了啊？杜书记说，我知道您回来了，一定会来看望您的，说着，掏出一个信封塞给了爸爸，爸爸说，丽丽这个我不能收。李丽走到爸爸跟前说，杜叔叔的心意，您不收，让杜叔叔拿回去吗？爸爸听我这么一说，立即跟杜书记说，谢谢老弟了，等我好了，就请你喝酒。燕燕说，李叔叔，晚上我就与杜叔叔喝酒。李丽跟罗县长和杜书记说，我们去饭店吧，杜书记说，听李总编安排。罗县长说，要不了多久，我们的李丽总编辑，就是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兼任省日报社社长和总编辑了。李丽笑着说，罗县长要是省委书记就好了。燕燕瞪了李丽姐姐一眼说，您是说夏爸爸对您不好喽，我明天回去就告您的状，看看老爸怎么收拾您。李丽说，你敢，小心我打你的屁屁。这时，罗县长和杜书记跟爸爸打招呼说，安心养病，改日再来看您。燕燕走到李叔叔身边说，我也去饭店帮丽丽姐姐忙了，晚上再来看您。爸爸说，你们都慢走。李丽跟小哥说，我到饭店让康丽嫂嫂过来替换你一会，你晚上与罗县长他们多喝两杯。李明说，算了吧，我怕与官员们的喝酒，尽扯皮。李丽说，那将来你要是当官了呢，看看官场酒文化，多学一些，有坏处吗？爸爸也说，还是你妹妹说的对，就让康丽过来替换你吧。另外，让康丽给我带点好吃的，她知道的。李丽跟爸爸说，我把姑父也请来喝一杯吧？爸爸说，一切都由你安排吧，我没有意见。李丽先给妈妈去了电话，让她把888包厢留着，晚上招待罗县长等领导。然后，又打电话给姑父说，晚上请他来饭店喝酒。

大约六点钟，陈洁和薛红到了。车子刚进县城，薛红就打电话给李丽了，她说和陈洁已进县城了。李丽哎了一声说，怎么把您给惊动了，政委姐姐。薛红说，还没有下文呢，还是叫我薛红吧。李丽说，我让张燕下楼接你们。薛红说，等我们吃过饭再去看望李叔叔。李丽说，来喝酒吧，心意我领了。陈洁也插话说，吃饭后我陪薛姐姐一起去看望李叔叔。李丽说，我听你们两位姐姐的。陈洁将车子停好，张燕向前几步，迎着薛红姐说，薛政委好，陈总经理好，请随我上楼吧。张燕在前面引路，三个美女来到了三楼888包厢，张燕推开包厢大门，站在门前跟薛、陈两位姐姐说，请进。罗县长、杜书记等都站了起来，李丽上前几步握住两位姐姐的手说，欢迎二位姐姐光临本店。李丽跟杜书记和姑父闫峰介绍了薛红政委、陈洁总经理，并告诉大家陈洁总经理是罗县长的爱人。杜书记跟薛红说，首长好！陈洁说，杜书记我们认识，还在一起喝过酒呢，我家老罗在这里工作，多亏杜书记照顾，今晚，我要借李妹妹的酒，多敬你几杯。李丽走到姑父闫峰跟前说，请姑父为她代东，姑父说，行吧，其他客人你安排座位。李丽说，大家都落座吧，并安排薛红姐坐在姑父右边，罗县长坐左边，杜书记紧挨薛政委坐，陈姐姐挨着罗县长坐，张燕、闫涛都随便围上吧，李明小哥负责斟酒。张燕说，我也来倒酒吧，说着也开了一瓶茅台，从罗县长这边开始斟酒。姑父闫峰看到大家酒杯都斟满了，便端起酒杯说，非常感谢各位领导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看望我内弟，我提议，为了李根的身体早日康复，我们同饮此杯。薛红站起来带头响应说，听姑父的，为了李叔叔身体早日康复，干杯！大家一起喝干了杯中酒。姑父闫峰说，都坐下，吃点菜吧。李明和张燕开始继续斟酒。这时，妈妈进来了，李丽立即迎了过去，挽着妈妈的胳膊，妈妈分别跟薛红和陈洁打了招呼。杜书记说，程总不陪我们喝一杯吗？妈妈说，杜书记说的对，便端起李明的酒杯说，我准备喝四杯酒，这第一杯，我要敬省、市领导。李丽说，薛姐、陈姐，我妈妈先敬你们两位。薛红和陈洁都站起来说，我们俩敬程阿姨一杯。妈妈说，也行，你们两位领导与丽丽都以姐妹相称，来我们娘仨喝！妈妈说，这第二杯酒，我要敬县里领导。罗县长和杜书记都站了起来，分别与妈妈碰了杯子；这第三杯酒吗，我要敬姐夫闫峰，他为我们家的事情，操碎了心；这第四杯酒，我要敬张燕助理。张燕端起酒杯来到程阿姨跟前说，使不得，我敬程阿姨。妈妈一口菜都没有吃，一口气喝了四杯。

李丽说，妈妈吃口菜吧，说着把自己的筷子递给了妈妈。李丽跟两位哥哥说，我们三个一起敬妈妈一杯吧！薛红说，李妹妹做的对，在这方面比我做的好。妈妈说，好吧，我们娘四个喝。晚餐很快结束了。罗县长跟薛政委和李丽说，我要回办公室看文件了。杜书记说，那我陪罗县长一起回办公室吧。李丽挽着妈妈，一起把罗县长和杜书记送出饭店大厅。陈洁跟爱人说，我与薛红姐姐去医院看过李叔叔就回去了。李丽说，陈姐姐不留下来陪陪姐夫哥啊？陈洁说，都老夫老妻的了，陪什么啊陪。张燕低声跟陈姐说，小心姐夫哥找小姐哦！陈洁说，随他去吧！罗县长和杜书记与薛红政委打了声招呼，便消失在夜色里。李丽跟两位姐姐说，你们稍等一下。李丽走到姑父跟前说，叫李明哥开车送您和涛哥回去吧，我陪两位姐姐去医院看看爸爸。姑父说，我也去医院看看李根，李丽说，那好吧，便叫张燕开车带路。

李丽上了陈洁的车子，不一会儿就到医院了。李根看到省公安厅的薛红主任和陈总来了，就说你们俩怎么过来啦。李丽问爸爸，你就见过一次薛姐姐，就认识啦？爸爸说，这一点，你就不如爸爸我了，我是过目不忘。薛红说，李叔叔还有这样的本事啊？李丽说，你不要听爸爸忽悠。爸爸说，我说的可是真的。陈洁说，有可能的，我们开饭店的，在记忆方法和能力方面，比一般人都强些，当客人第二次来你饭店吃饭，假如你好像不认识似的，叫不上名字和职务，那起码是对客人不够尊重。爸爸说，还是陈总理解我。康丽泡了两杯茶，分别送到薛主任和陈总手里。李丽问康丽嫂嫂，吃饭没有？康丽说，我吃过了，谢谢妹妹关心。这时，薛红和陈洁几乎同时掏出红包，塞到爸爸手里。爸爸看了一眼李丽。李丽说，收下吧，这是我两位姐姐的心意。这时，姑父闫峰，表哥闫涛、小哥李明也到了。陈洁问张燕，你们今晚不回去吧？燕燕说，我和李姐姐明天回去。薛红跟我爸爸说，安心养病，早日康复，我们一起喝两杯。爸爸说，借你吉言，好的！陈洁跟薛红说，我们回吧。薛红说，好的。李丽和燕燕说，我们俩送送你们。大家相互打了招呼，便出了病房。陈洁发动汽车，李丽和张燕都说，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个电话！

晚上，李丽和燕燕回到家里，张燕接到社办公室胡主任电话，他问张助理，李总编的爸爸还在上海吗？张燕说，已经回老家了。胡主任说，情况怎么样？张燕说，诊断结论是肺结核，还好，在县医院治疗呢。胡主任说，你也在李总编老家吧？张燕说，是的。胡主任说，我知道了，你先不要跟李总编说，我打你电话了，明天我在联系你。张燕说，好的。张燕挂了电话，李丽问张燕谁来的电话？张燕说，单位同事。李丽哦了声说，我们俩洗个澡吧。张燕说，好的。李丽去洗澡间，准备了一下，又帮燕燕找了一套睡衣，这时妈妈过来了。李丽跟燕燕说，你先洗吧，我陪妈妈说说话。妈妈问李丽，爸爸的病情究竟如何？李丽说，上海肺科医院结论是肺结核，应该问题不大，只要安心治疗，改掉不好的生活习惯，很快就会好的，明天有时间，您去医院看看爸爸，精神可好了，也长肉了，颜色也很正。妈妈说，多亏有你这么个好女儿。妈妈问李丽，这次花掉不少钱吧？李丽说，基本上没有花什么钱，检查费用一分钱都没有花，我们住宾馆，吃饭都没有花钱，也就是住院几天花了几千块，再有就是来回机票钱，总数不到一万吧。妈妈说，那你承人家多大的人情啊！李丽说，都是夏爸爸安排的，以后有机会再感谢她们吧。包括夏颖姐的男朋友，从北京飞上海来看望爸爸，还有上海市委组织部的程部长。这些我都记在心里，她们看望爸爸的红包，都在爸爸手里，有机会，您问问他各位的具体数字吧，好让以后还所欠的人情。妈妈说，你估计有多少？李丽说，应该有一万多吧。妈妈说，那么多啊？这时，燕燕洗好了，来到卧室看到程阿姨母女在说话，就说，我给你们茶杯续点水吧。李丽说，燕燕你坐下。燕燕看着丽丽姐说，你有事情吗？

李丽跟妈妈说，张燕是我认的妹妹，与夏颖姐姐关系是一样，现在我们俩个都住在夏爸爸家，燕燕就是我的亲妹妹，已认夏书记为干爸爸，晚上吃饭人多，我没好说，以防他人说闲话，这次去上海，幸亏带上燕燕，要不然，我非累坏掉不可。燕燕说，今后我就喊您程妈妈。妈妈说，好！好！好！我真的好喜欢燕燕，你和颖颖一样懂事，你们姐妹们在一起工作、生活，我很放心。李丽跟燕燕说，你看书还是上网，自己安排，喝茶自己泡。要吃水果到楼下拿，我来陪妈妈冲个澡。妈妈说，好啊！说着，娘俩来到了洗澡间，李丽打开发洒，放了点凉水，用手感觉一下，水温正好，便跟妈妈说，脱衣服吧，可以冲澡了，娘俩都脱掉衣服开始洗澡。妈妈看到丽丽丰满了好多，就问丽丽，你没有怀上吧？丽丽红着脸说，妈妈是不是说我胖了啊，肚子也有肉了。妈妈伸手指了指丽丽的前胸说，你对着镜子，好好看看自己。丽丽走到镜子前面，用毛巾擦拭一下镜面，认真看了看自己，很是满意，便对妈妈说，我比颖颖姐的差远了，这叫丰满。妈妈说，你今年都已三十了，该结婚了吧，你和赵聪商量一下，看看十一或元旦，把婚结了，妈妈还等着抱外孙呢。丽丽叹了口气说，哎，我知道了，妈妈。妈妈好像听出点什么来，就问丽丽，你对赵聪有意见，丽丽低声跟妈妈说，意见倒是没有，就是那方面不能让我满意。妈妈说，年轻人，怎么会不能让你满意呢，是不是纵欲过度啊？丽丽说，我也不知道，近半年来，我们也很少和在一起，可当他想我时，每次都草草了事，弄的我不上不下，难受极了。时间一长，我怕自己就没有兴趣了。如果结了婚，天天在一起，我想他可能会更差。丽丽说着，落泪了。妈妈心疼的搂住丽丽说，那怎么办呢？丽丽说，我也不知道。妈妈说，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可厉害了，每天晚上都折腾到半夜，除非他白天干活确实累了，晚上才能安静点。妈妈说，那你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快乐吗？丽丽的脸瞬间红了，并对妈妈说，我享受过快乐的！妈妈心里明白了。妈妈说，你还没有结婚，住在夏爸爸家，一切都靠你自己把握吧，药要天天吃哦，等你结了婚，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常住夏爸爸家了。丽丽说，我知道的。妈妈说，你夏爸爸今年多大了。丽丽说，好像五十二了吧。妈妈说，你夏爸爸身体好吗？丽丽很自豪的说，我夏爸爸的身体可棒了。妈妈听后诡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刮了一下丽丽的鼻子说，我们家丽丽也不知道害羞了。丽丽说，我都好大了，还害什么羞啊。丽丽说，我帮妈妈擦了擦背吧？妈妈点了点头。丽丽又把妈妈全身涂抹上肥皂，由上到下抚摸着妈妈的身子，不一会儿，娘俩都洗好了。妈妈说，明天你回去，我拿点钱给你带着，以防有事情，需要打点，尤其是人情债，一定要还的。丽丽说，饭店生意还好吧？妈妈说，非常好，每天都有几十桌，罗县长很关照我们家的饭店。丽丽跟妈妈说，将来有可能，罗县长还要提拔我小哥呢，到时候，人情我来还。妈妈说，你小哥真的托不上手，天天和朱梅闹意见，也不很归家。丽丽说，这次陪爸爸看病，小哥做的不错。明天，有时间我来说说小哥哥。丽丽帮妈妈穿好睡衣说，我扶着妈妈回卧室休息吧，卫生我来打扫。李丽忙好回到卧室，看到燕燕在上网呢。丽丽说，几点了？燕燕说，九点多了。丽丽说，那我上床了，燕燕说，我要和姐姐睡一起。丽丽说，早晚我们姐妹俩会变成同性恋的。燕燕说，我看过外国女人同性恋影片。丽丽睁大眼睛说，真的啊？燕燕说，在上大学期间看的，当时真的接受不了。丽丽说，那现在呢？燕燕说，我也不知道。

李丽和燕燕正说着话呢，这时，有敲门声，李丽开门一看是小哥。李丽说，小哥，你有事情吗？李明说，爸爸叫我把看望他的红包都交给你带着，将来要还人家人情的。李丽说，你交给妈妈吧，写一份名单注明数字给我就行了。李明说，好吧！李明走后，燕燕说，我还没有看望李叔叔呢？李丽愣了一下说，这几天，不是天天都见到爸爸吗，还看望什么啊？李丽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是想说还没有给爸爸红包是吗？真是个实诚的丫头，你天天都鞍前马后的忙乎着，就像爸爸的亲闺女一样，你说说，是不是我也要给爸爸红包啊！燕燕说，你是你，和我不一样的。李丽说，哦，你和我分彼此了是吗？燕燕说，不是的，面对李叔叔，心里总感觉缺点什么？李丽说，我们之间的情谊，还能用金钱衡量吗？凡能用金钱衡量的，那叫礼尚往来，你天天都在照顾爸爸，你说，我每天要付你多少工钱啊？等爸爸病好了，我们俩来接他出院，你买两束鲜花送给爸爸就行了！燕燕说，我听姐姐的，但总感觉我亏欠您的太多了。李丽说，我们俩姐妹一场，何谈亏欠啊。燕燕说，我把电脑关掉，也上床陪我亲爱的姐姐同榻而眠了。李丽说，你要脱光衣服才能上来，我想搂着美人睡觉。

李丽左手轻轻圈住妹妹张燕的肩背，指尖贴着她温热的后颈，右手则一下下摩挲着妹妹胳膊上细腻的肌肤，掌心的温度熨贴着柔软细滑的肉肉。窗外的月光漫过窗棂，淌在两人交叠的被褥上，李丽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变得悠长，眼皮沉沉垂下，伴着身旁妹妹平稳的鼻息，一同坠入了浅淡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