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巴桑惨死（3）（1/2）

赵升不为所动，依然吹奏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凌霜只感到一阵阵的睡意向自己袭来，她强打起精神，拉着赵升的衣袍，不停哀求。

多吉巴桑反而渐渐平静下来，已经没有一开始的狂躁嘶吼，也没有了之后的痛苦绝望，他用仅有的一只眼看着赵升与凌霜，缓缓伸出自己尚算完好的手，像是在跟他们诀别。

曲调从原本低沉平缓毫无征兆地忽然转为高亢激昂，凌霜只感到耳中嗡嗡作响，隐隐作痛，自己心口发闷透不过气来。土室之内烟气凝结，似乎也被乐曲中的杀伐之意震慑。箫音急转之上，达到一个常人无法达到的高度，似乎是要冲破土室，直上云霄。至高的箫音化为锋利的音刃，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袭向多吉巴桑，一招封喉。凌霜感觉自己的心被提了起来，快要从口中跳出，就在这时，箫音戛然而止，一切归于寂静。

多吉巴桑惨白的牙齿动了一动，似在对赵升表达谢意，随后残破不堪的魁梧身躯向后倒下，落入绝命池水之中，渐渐消失。

“不”凌霜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霍地站起抓住赵升的双臂质问，“我让师父救他，不是杀了他，您却杀了他，为什么为什么”

赵升看着凌霜，惊讶于她竟丝毫未受夺魂曲的影响，在他发出最后杀伐夺魂之音以后，还能清醒如常。赵升并未流露出分毫情绪，反手抓住凌霜的手，平静地吩咐道：“随为师出去。”

“不”凌霜甩开赵升，“您是个杀人凶手您就是个杀人凶手”她依然情绪激动，大哭大闹，“我不会跟您走，我要去救巴桑”说完转身扑向多吉巴桑跌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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