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皮(2/2)
花满楼在一旁听着,微微皱眉,他虽是盲人,但敏锐的听觉让他察觉到大夫的语气有些异样。他的心中涌起一丝担忧,毕竟涉及到病人,尤其是他的知己好友陆小凤,任何消息都让他格外关注。
况且胡铁花现在身体状况特殊,不能冒险。
虽然那大夫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
花满楼还是不放心胡铁花一人跟着大夫离去,哪怕两个人仅仅是到门口去交谈。
于是花满楼毫不犹豫地起身,他示意胡铁花留下,自己和那个大夫出去,看看这个大夫到底有什么话如此神秘。
花满楼循着大夫的声音来到门外走廊的拐角处。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却透露出一股沉稳与坚定。
大夫左右张望一番,似乎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存在。然后,他靠近花满楼,压低声音,仿佛害怕被他人听见。
“陆小凤身上有多处挫伤,肋骨断了两根,膝盖错位,身上还有大大小小一伤口无数,看起来是受到了严重的虐待。”大夫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和惋惜。花满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对陆小凤的伤势心中已有大致的了解,刚才他也亲自检查过,与大夫所说的基本相同。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很明显不值得特意来到这个地方重说一遍。
大夫想要说的话,恐怕还没有开口。
花满楼冷静地问道:“你叫我来到这里,所为何事?”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疑惑,同时也流露出对大夫此举的不解。
大夫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七公子,我觉得……床上躺着的,不是你的兄弟陆小凤,而是其他的人!”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花满楼心中炸响。他身躯一震,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什么?你为何会这么想?”花满楼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质疑。
大夫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刚才摸到床上那个人的皮肤时,发现……这个男人有两层皮!”大夫的声音颤抖着,仿佛还带着一丝恐惧。
花满楼的脸色变得苍白,他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大夫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以大夫的经验和专业,应该不会判断错误。花满楼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开始回忆起与陆小凤的过往经历,试图找到一丝线索来证明大夫的说法是错误的。
“这怎么可能?陆小凤是我的至交好友,我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的身材、声音、举止,我都再熟悉不过。”花满楼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但同时也流露出一丝困惑。
大夫轻轻叹了口气,道:“我理解公子对陆小凤的深厚情谊,但我作为医者,必须如实相告。我的判断是基于我摸到的事实,那个人的皮肤确实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许,其中有什么隐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花满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开口道:“我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他的声音中透着坚定和决心。
花满楼转身回到病房,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他来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陆小凤的脸庞。他的触感异常敏锐,尽管他看不见,但他可以通过触摸来感受对方的轮廓和特征。
他的手指在陆小凤的脸上摸索着,仔细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和温度。突然,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因为他也感觉到了大夫所说的那两层皮肤的异样。
花满楼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与陆小凤相识已久,他们之间的友谊坚如磐石。如今,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感到无所适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设局还是其中有什么误会?”花满楼喃喃自语道。
胡铁花看到花满楼出去了,还不到一刻钟花满楼就面色铁青的回来了,结果回来之后一言不发,直奔着陆小凤躺着的地方而去。
这也正常,毕竟陆小凤是花满楼的知交好友,如今陆小凤深受重伤,花满楼多关心些也是正常,可是花满楼的脸色实在是太过苍白可怕,而是对着陆小凤的脸色也是很奇怪。
这不像是看着朋友的样子,而像是——
一个敌人?
胡铁花摇摇头,觉得自己似乎是想的太多。
胡铁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体变化的原因,自己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变了,而且对某些事情过于的敏感,尤其是对花满楼的事情,有的时候,花满楼的一个表情都能够牵动胡铁花的情绪,
怀有身孕——
这四个字对于胡铁花来讲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胡铁花身上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事情却偏偏发生在胡铁花的身上,打的胡铁花措手不及。
胡铁花看着眼前的花满楼,忽然忍不住从心底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