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2/2)
这个老妖女竟然给花满楼吃了虫卵!!!
胡铁花当即使出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对那个老婆婆怒吼:“有什么事情你冲过来,你把花满楼体内的虫卵取出来,这事跟他无关!你的虫子是我烧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一人做事一人当?”那老婆婆听到这话,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纹路变得阴森又可怕,就像是地狱归来的恶鬼:
“好,不愧是侠客,就是有担当。
你想要把花满楼身上的虫卵取出来,那很简单。
只要让他的精血注入到你的身体里,那虫卵自然就会被你吸入到身体里。
那花满楼自然就没事了。”
胡铁花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老婆婆,只觉得对方真的是个恶鬼:“你什么意思?”
那老婆婆开口道:“还能什么意思?
他与你行鱼水之欢,你们有了夫妻之实,他就没事了。”
老婆婆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嘴里有一块瓷片,也知道你已经心存死志。
你要死——
好,有志气,我不拦你。
但是你要是死了,就没有人可以帮着花满楼引出虫卵。
虫卵在三天后就会发育完全,到时候会把花满楼啃的骨头都不剩。
这样也好,你既然和花满楼是好朋友,那么让他和你一起死也是应当。”
胡铁花瞪大眼睛看着那老婆婆,而那老婆婆起身走到了花满楼身边,把一颗绿色的药丸用同样的方法喂给花满楼。
花满楼吃下药丸之后悠悠转醒。
他看不到,听觉和嗅觉却异常灵敏。
他感知到这屋子有三个人,并且有一个人的心跳特别快,似乎是有某种异样。
花满楼正想要开口,却忽然捂住胸口。
他刚刚虽然失去意识,但在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有人为了自己什么东西。
这东西似乎是一种极厉害的药,花满楼吃下去以后就感觉自己的胃如同火烧,然后这把火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骇,花满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热的厉害,屁股有什么开始不受控制。
那个老婆婆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花满楼,然后就走到了胡铁花的身边。
也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
“你要是想成全自己的气节,你现在就可以死。
但如果你想要你们两个或者至少花满楼能活,你知道应该怎么办。”
那个老婆婆说完之后,直接就推开门离开了。
也许是为了羞辱胡铁花来报复刚才胡铁花骂她的仇,那个老婆婆并没有把房门关上。
胡铁花眼中晦暗不明,他咬着牙,嘴里面的瓷片已经刺到了他的舌头上,他的嘴角流出了鲜血,却感觉不到疼。
只要胡铁花微微一用力,他在人世之间所有的痛苦就结束了。
也可以保住他的清白。
虽然他是一个男人,但是他也是在传统家庭教养长大,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不能够作出把自己献给一个男人换取两个人活命这种事情。
但是——
如果那个人花满楼——
胡铁花犹豫了,而床上的花满楼这个时候也强撑着身体,他已经明白自己身体到底哪里不对劲,也明白自己吃了不应该吃的药,所以他打算离开这间房子去冷静冷静,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知道这间屋子有人,如果他离开的晚一点,就可能会伤害这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胡铁花开口了:“花满楼,留下。”
“胡铁花?!真的是你?”花满楼听到胡铁花的声音非常高兴,立即就想靠过去,可是他的脚刚迈出去却又立即收回来,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适合靠近胡铁花。
胡铁花却又开口说道:“花满楼,你过来——”
胡铁花的声音听上去很沙哑,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花满楼觉得这样的声音很诱惑,但越是这样想越不敢靠近胡铁花。
胡铁花再次开口:“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死了。”
花满楼听到这话才迈着步子朝着胡铁花靠近,越是靠近,花满楼就越能闻到一种古怪的香味,这种香味很奇怪,越闻,身体便越是燥热。
花满楼停住了脚步,却在胡铁花的呼唤中到了他的身边。
等等摸到胡铁花身体的时候,花满楼呼吸一滞,手中皮肤的触感湿润滑腻,带着不可言说的情/欲味道,花满楼觉得自己似乎要克制不住自己,于是他想离开,胡铁花及时叫住了花满楼:“花满楼,我被下了药,如果不‘那个’的话,我就会死。花满楼,你救我。”
胡铁花在说谎,但是没有办法——
如果他说出真相,告诉花满楼——只有花满楼和他做亲密之事,花满楼才能活下去,那么花满楼宁肯自己死也不会这样做的。
但是如果他反过来说,说如果花满楼不和他做亲密之事,胡铁花会死。
那么花满楼就会去做。
胡铁花不想做这事,他并不喜欢男人,但是他希望花满楼活下去。
非常非常希望。
希望他可以牺牲一切。
胡铁花不能动,所以只好请求的开口:“救救我。”
“好。”花满楼应的很快。
他俯下身,把胡铁花抱到了床上。
花满楼的动作很温柔,胡铁花觉得自己就像是泡在温水里,胡铁花看着花满楼的样子,知道花满楼他吃了药,这个时候身体早就难受的不行,于是他开口:“你,不用这样,我……是个男人,你不用这么小心。
我不怕痛。”
“可是我怕你疼……”
就这一句话,胡铁花几乎要落下泪来。
从少年失孤之后,他再也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柔,胡铁花微微移动自己的脑袋,让自己的面颊贴在花满楼的脖颈处,像是一只幼兽一样寻找庇佑……
花满楼就着这个动作把胡铁花搂在怀中,他的身体完全的覆在胡铁花的身上,把胡铁花藏在他的身下,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如此契合,而月光就像是流水一样,把他们裹在一起……
红烛落泪,春宵一刻,外面却是散不去的阴霾。
那个老婆婆坐在院子中央,她的面前是一个白色的人皮大鼓。
那人皮大鼓里面似乎有可怕的活物,正一下一下从里面往外面撞。
那撞击的声音和屋里面的动静似乎交相辉映,屋子里面是狂风暴雨,屋子外面那,人皮大鼓里的东西也是拼命的撞击不肯停歇,那人品大鼓里面的东西似乎撞的头破血流,没过一会儿,那白色的人皮大鼓就变成了血色,可是撞击仍旧没有停止,还愈演愈烈……
那老婆婆眼神贪婪的盯着面前这面大鼓,嘴里喃喃道:
“快成了,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