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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白诵景的初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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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时绵绵却突然说:“是爸爸打的!”

蒋听瑀连忙用一个草莓堵住了孩子的嘴,“别乱说话……”

然而白诵景却觉得这就是事实了,他震惊问:“他还打你?!”

“没有。”蒋听瑀立马将手藏到了桌子下,“孩子乱说的。”

“孩子没有亲眼看到怎么会乱说!”白诵景说完发现自己有点激动了。

蒋听瑀不敢看对方了,他假装继续喂孩子吃东西,风轻云淡道:“日久见人心,发现他脾气不好后,我就提了离婚。”

“他一个军委里的人,还他妈的动手打老婆?”白诵景气得都不装了,“你就这样跟他过了三年?”

“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蒋听瑀难堪极了,“他对我和孩子挺好的。”

“哪里好了?我就没听说过哪个男人打老婆还算好,你跟他离婚了你还替他说话?!”

蒋听瑀无地自容了,若不是想在前任面前体面一点,谁会夸自己酒后家暴的前夫呢?

白诵景光是想想都觉得简直肺都要炸了,且不说他和面前的oga相爱过,单单对方说个普通人,光是被家暴这种事,听着就让人义愤填膺。

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六年初恋,受阻嫁为他人妻最后却被虐待,哪个男人听了受得了。

“都过去了,总之也离婚了,就不提了吧。”蒋听瑀勉强的笑了笑,“吃饭吧,菜也上一些了。”

用餐期间,两人也谈了些近况,白诵景提及了自己在南方发展种种,不过倒也没提宁兰折那事。

蒋听瑀也很有分寸,没越界多问什么,两人只聊近况不说从前也不说以后,气氛还是相当缓和的。

饭后他们在外边散了会儿步,恰巧路过儿童乐园,他们就又进去消磨了半个下午。

白诵景自从在蒋听瑀的话里捕捉到一些他过得不太如意的信息后,他心里就一直很不舒服,总觉得哪里隐隐作痛。

傍晚的时候,白诵景提议一起吃个晚饭再回去,但被蒋听瑀拒绝了,于是白诵景只好把这对父女送回了家。

他回到家后把这件事想了又想,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白诵景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有近百封信件,这都是他们上学那会儿蒋听瑀写给他的,有一半还是他在外留学做样子时收到的跨国信件。

他从密密麻麻的信件里翻出一张照片,再次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他思绪都定住了。

照片里那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当时肯定也没想到他们最后会在一个恋爱自由的时代,因为家庭对权势的权衡而被分开。

照片的背面还有两排隽秀的字迹,他还记得蒋旻明当初是在什么场景下写的:

“白诵景欠旻明一个标记。”

“结婚了就还。”

现在看来这是多么幼稚的话,可那时候他们是坚信不疑的。

蒋听瑀嫁给他人为妻后,白诵景消极至今,甚至是习性大变,他已经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对任何人动心。

直到……

白诵景兜里的手机这时突然振动,他赶忙拿出来一看,是宁兰折来电话了。

这个电话宛如救星一样将白诵景从混沌的情绪里拉了出来,他合上箱子将东西推回了原处,然后按下了电话接听。

“喂,怎么了宝贝?”

“没什么,就是……一天没联系你了,打电话问问。”

说是一天没联系,实际上是白诵景自己都忘记回复了。

“哦,今天去见了个老朋友,忙一天忘记了。”白诵景心虚道。

“这样啊,那今天累不累。”

“不累。”白诵景躺到床上,“那你呢,今天都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就在家坐着。”

白诵景想到了对方的脸,表情也柔和了许多,“是不是想我了?”

宁兰折没有犹豫的说了个“想”。

“我很快就回去了,再等我一会儿。”白诵景心里逐渐平静了下来,“到时候给你看个够。”

宁兰折轻松的笑了笑,反问对方:“那景哥想我了吗?”

“想啊,想得不行,恨不得现在你就在我床上呢。”

“我只能在你床上啊?”

白诵景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是我现在正躺着呢,那可不就是希望你在我床上吗。”

“你这么早就躺了吗?”

“也不是,刚刚回来,有点累了就躺会儿,待会还得下去吃饭。”

“对了,景哥,还有一件事。”

“嗯?什么事。”白诵景心情慢慢平缓了。

宁兰折这头顿了一下,然后才说:“你有个皮夹掉进床头柜旁边的床缝里了,我打开看了,里面有一张卡,你不带在身上没问题吗。”

“哦,那个啊,那个钱包不用了,卡也不用了,我随手放那的,可能不小心掉下去了。”白诵景说。

“景哥……”

“怎么了。”

宁兰折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犹豫,“那你钱夹里那张照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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