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魏显(2/2)
他快步朝书房走去,推开门就见萧寒锦正埋头伏案,满脸都写着严肃,对他进来的声音置若罔闻。
江以宁便没有打扰他,只从书架拿了本书仔细翻阅着,他如今认识的字多了,许多书仔细读着也能大致了解讲得什么内容。
拿到刚好是本故事书,他沉浸在故事中无法自拔,连萧寒锦何时走到身边也不知晓,只是很快他就遇到了难题。
“这个念chuo,‘歠菽饮水’是指生活清苦。”萧寒锦说着看了一眼他拿的书,“故事书中竟然还要写这样难认的词,怪不得没什么人买。”
江以宁立刻笑:“那我们之前也歠菽饮水!”
萧寒锦捏捏他脸颊,颇为宠溺道:“你说得对,今日都做什么了?我瞧着还有酒楼来送饭菜?”
江以宁只将明面上的事告诉他,毕竟这事略找人询问就能打听出来。
萧寒锦听完面色如常,只是揽着江以宁的手却紧了紧,他在紧张,怕魏显真的不顾及大庭广众,就直接对江以宁动手。
江以宁轻轻拍拍他手背,恬然一笑:“你别紧张,我又不认得他,也没有得罪过他,他怎么会欺负我呢?”
严格意义来说,这确实是江以宁眼睛好后第一次和魏显见面,之前在铺子前被撞那次,可以不计在其中的。
萧寒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见江以宁确实平安无事,也就没再多想。
只是当日下午,严鸣便急匆匆地赶到宅子里,告诉他魏显突然病倒了。
“果然是苍天有眼!”严鸣一拍桌子,“孔家不干净,魏家也没有多坦荡,魏显可是魏康唯一的儿子,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魏家就要绝后了!”
简直大快人心!
萧寒锦微微蹙眉:“怎会这么突然?”
严鸣摇头:“不知,魏家口风紧,大夫也不愿意多说,我打听不出什么,只知道突然就病了,他也是自作孽,坏事做尽总有天收。”
“我倒不是在意这些。”萧寒锦轻笑,只是他总觉得这事和江以宁脱不开关系
这魏显平时都好好的,怎么偏今日,在自家酒楼和江以宁他们碰了面就突然病倒了?
虽说生老病死之事难以预测,但也太巧了。
“别想这些,亦疏说你最近想盘酒楼,我瞧他家的就不错,你可要试试?”严鸣语出惊人,那语气仿佛魏家酒楼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他家酒楼如今开得正好,再不错也不是我的啊!”萧寒锦失笑,片刻后反应过来什么,对上严鸣认真的视线,他问道,“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
“我虽不知道你想的是哪样,但趁他病,要他命,这是最简单的道理,做生意哪有什么老实人呢?”严鸣掀掀眼皮,言语间带着淡淡的冷意。
他说得不近人情,却是大实话。
魏家本就是酒楼发家,和萧寒锦也算是竞争关系,如果能把魏家的酒楼拿下,那他在陵阳县便更有立足之地。
更要紧的是,他要赚更多的银子,去更广阔的地方。
他微微点头:“我再仔细斟酌,也不是朝夕就能拿下他家酒楼。”
“你心中有数就好,他家酒楼确实分走了不少顾客。”严鸣便不再多说,只是话锋瞬间就转到了江以宁身上,“我听说,今日弟夫郎碰见他了?”
“在酒楼打了照面,他应是认出他了,所以才故意撞他,但阿宁不知情,我也不愿告诉他太多。”萧寒锦只当今日这事是魏显一力挑起的。
即便严鸣不与他说酒楼的事,他也是准备做些什么的,他又不是什么老好人的脾性。
“魏显此人阴狠,你要防范着些,不过他现在病了,对魏家出手是最好的时机,你若是有需要便找亦疏,他定然很高兴看魏家吃苦头。”严鸣笑说。
比起和他们敌对的魏家开酒楼,自然是萧寒锦开酒楼对他们来说更有益处。
虽然谈不上有好大家分,至少不用担心萧寒锦会给他们投毒,对付他们不是?
魏显病倒的事瞒不住,总之众说纷纭,有说遭天谴的,有说是被人毒害的,有说是宅院内不合……
但这些目前都与萧家无关,江以宁与萧寒锦正准备好好过年了。
“将地窖里存放的那些全都拿出一些,再带一壶清酒,你也能喝,还要不要带其他东西?”萧寒锦说这话时有明显的讨好。
坐在他身侧的江以宁包裹地严严实实,但依旧能从他动作间,看到手腕和脖颈满是欢好后的痕迹。
他被折腾的很惨,所以心情并没有特别好,需要萧寒锦哄着。
江以宁朝他努努嘴,萧寒锦纠结又克制:“还是不亲了吧?你又要挠我了。”
“我是说你身后桌面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