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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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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这副表情!那维莱特又没说错!”长生没好气地用尾巴尖去怼这孽徒的头:

“大热天还要受一肚子气,还不赶快坐下来歇歇!”

“听你们的意思是...进展不顺利?”

“岂止是不顺利!”白蛇头一昂,愤怒地吐出信子:

“那家的男人一看荆芥的脸,立刻就跑回房子里关上门!怎么喊也不回应!”

荆芥也无奈地擦着额头上的汗,他本就体虚,来这么一遭更是身体不舒服:

“没办法,他好像是把我当成讨钱的了,完全不敢和我们说话。”

“就算是真讨药费又怎么了!又没向他要九沃龙尊的出场费,那可是真正的有价无市!”

长生依旧愤愤不平:

“好歹把孩子领回家吧,那小娃娃一天天的搁这呆着,伶仃得很!”

确实啊,医馆里的大人们都没养过这么小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而唯一有经验的泽苛还被讨厌了。

“天天躺床上发呆,病怎么好的了!”

“好了好了,等我下午再去逮他吧,等我和他说明白,这件事就了结了。”

荆芥找了把扇子,给自己悠悠地扇着风,脸上泛起不健康的红。

“只是把自己家的孩子领走,他还能不愿意?”

水龙看着医生汗湿的衣衫沉默。

听起来是个轻松的活计,只是医生一直抓不到人罢了。

“我去吧,下午。”

水龙王如此说。

“咦!?”药君长生率先表示了惊愕。

“你...能行吗?总感觉你对人类不是很熟悉。”

虽然知道你是是一片好意,但你浅薄的人世经验,实在是有些让人不放心。

而且还是那么强大的非人之物。

“师父,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人类不懂仙人的担忧,只是笑呵呵地拿起纸笔写下几行字,乐意见人来帮自己跑腿。

“你按这个行事,就不会有问题!”

那维莱特接过纸,皱着眉头念出:

“首先抓住那个人,然后告诉他,你的孩子健康了,医生不收你的摩拉,快把孩子领回家去,就这三句话,对吗。”

“确实如此,怎么了。”

“总感觉这三句话哪里怪怪的...”

“等等,你不会擅自更改吧。”长生立刻警觉地瞪大眼睛。

“按照我在人间的经验,这三句话对那种人是最有用的,你可不要乱改!”

是这样吗...

水龙怀揣着淡淡的困惑,踏上了寻找患儿家人的道路。

这一踏,就踏错了。

“第二段台阶后右行十一丈,再向左下三段台阶...”

水龙面无表情地在小小的镇子里上上下下,很快就分不清那些风格相似的小房子中哪个是哪个了。

沉玉谷的台阶,太多了。

天气炎热,树下有乘凉的老妇人,手里编着竹筐,眼里却看着衣着整洁,容貌不凡的水龙绕着小镇不知道走了几圈。

她沉思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了开口招呼那四处游荡的男子:

“小伙子,你在这里逛什么啊。”

那维莱特停下了脚步,礼貌地向她点点头:

“女士,我是医馆的人,来这里找一位小患者的家属。”

老妇人眼睛一眯,立刻不假思索地反问:

“可是一个黑瘦黑瘦的小孩,脑子里中了邪,长了肉?”

“是的,女士,你知道他的家人们在哪吗?”

“所有人都知道...”

老妇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安静地给他指了路,也留下了奇怪的忠告。

“小伙子,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冲动,到底是别人的家事...”

那维莱特听不到,只是礼貌地道谢,顺着指引去了。

在路的尽头,只有一个农人在扛着锄头耕种,水龙能看出,那男人的体魄虽然比患儿的要健康很多,但面相是相似的。

这就是那孩子的父亲?

“先生。”那维莱特先发制人,挡住那健壮男人的去路。

“你的孩子痊愈了。”

水龙王看着他,希望在他面上能寻得一点喜悦。

但回复他的只有男人眼里的惊恐,和虚张声势的大叫声。

“你、你不会是医馆的人吧!我可告诉你!我没钱!”

反应过于激烈,以至于让那维莱特立刻发现那淡淡的违和感是从哪里来了。

摩拉,当比自己孩子的性命更为重要吗?

...无法理解。

“医生不收你摩拉。”

“真的假的!我不信!你一定是要把孩子扣在手里,然后想方设法来讹我!”

污蔑。

这是在玷污荆芥与各位的付出。

而且明明是你先把自己的孩子留下的!

但是事情还没有办完,那维莱特,你不能把他搞砸。

水龙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轻轻念出那纸上的最后一句。

“......快把孩子领回家去。”

以及心中的第一句。

“他很想念他的妈妈。”

孩童想见他的母亲,这你也要拦阻吗!先生!

“...”

所以质疑都被打回,农人无话可说,只是拄着锄头沉默。

他拧着眉,古铜色的皮肤下有青筋抽动,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目光坦荡地看向那维莱特。

“先生,你看着是个体面人,恐怕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直接和你说吧。”

“我家有了儿子了。”

“?”

水龙眨了眨他的竖瞳,搞不清楚话题为什么变得这么快。

“你是想让我说恭喜吗。”

“唉,你果然不明白,我还得和你说清楚...”

农人苦恼地挠了挠头,面上却露出极冷漠的神情来。

他极认真的,一字一顿地看向水龙。

“我既有了可以帮忙耕种的儿子,就不需要再养一个病怏怏的小丫头了。”

“你们把她扔掉吧,扔到哪里都行,别让我再看见她。”

什么?

水龙的竖瞳微微瞪大,就在这么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好像听不懂人话了。

他茫然地重复着,仿佛鹦鹉学舌。

“病怏怏的...小丫头,扔掉?”

“那孩子,是个姑娘?”

孩子穿着病服,剃着光头,身体黑瘦,难怪涉世未深的水龙没认出来!

但是对性别的吃惊只是一瞬间,毕竟,现在最让那维莱特不解的,只是农人那冷漠又无情的话语!

“是啊,那个小病痨鬼,这么多年就没见她精神过,什么活也干不得!”

农人摊开手,锄头都撂倒在地上,大肆地向水龙抱怨起来:

“不干活也就算了!还长得那么黑!那么瘦!哪里像个小女孩,活像是个从垃圾堆里刨食的乞儿!这以后怎么、嫁个好人家!”

“!!??”

那维莱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恶毒的语言从那男人的口中喷出,比一万条鱼尸腐烂在死水里还要恶心恶臭。

他的面上却全是理所应当,好像人生来就应当以鸟粪为食一样!

水龙看着那张激动的脸,想起患儿的模样。

孩子虽然黑瘦,但五官却整齐。

虽然没有头发,但眼睛却明亮。

虽然没有小女孩的温婉,但性子却活泼又可爱,连龙尊都很喜欢。

这些都是确确实实的优点,水龙王不懂,也不愿懂。

为何人类要对自己至亲的血脉如此厌弃贬低,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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