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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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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的意味不加掩饰。

“!”

赞迪克心里一紧,他听得出来。

这怪物是认真的。

“听明白了吗,赞迪克。”

大手按得他的肩膀有些发疼,本能的惧意又不知不觉占了上风。

“...不、不会有下一次了,先生。”

此话一出,那手上的力度忽地卸了,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肩膀。

“好孩子。”

“......”

凶兽。

*

獬豸的家里又迎来了意料之外的访客。

“天啊!相公!这漂亮的大尾巴!多美丽的角!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不是九沃龙尊!”

人类妻子的眼睛亮闪闪的,带着可以让任何一个丈夫恐慌的崇拜。

“相公!你说句话啊!”

獬豸不想说话。

“...其实他是沉玉谷浮锦的兄弟,普通的一条白鲤鱼罢了。”

“你这家伙!又说笑了,鲤鱼怎么会有角呢!”

“变异。”

“我还在这里呢,你就开始造谣。”

泽苛面无表情地往粉发婴儿的手里插拨浪鼓,那小婴儿手攥得紧紧的,青绿色眼睛懵懂地看着面前长角的陌生人,就是不接拨浪鼓。

“造谣违法,该罚。”

见小孩如此不给面子,龙尊愤愤地伸手去拨弄她耳后的角。

“我要把你的父亲抓进监狱。”

“呜哇...”

“你这一抓,她以后可就入不了公家了。”

忽略老友的打趣,獬豸坚定地将他过于兴奋的妻子推出门外。

“所以,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和倔强的婴儿又较了会劲,泽苛终于放弃,转头将拨浪鼓插进了獬豸的手里。

“没事,就问问,假如,我是说,假如有孩子被监护人什么的施加暴力,这种案子一般都会怎么处理被害人呢。”

獬豸闻言却浑身一抖,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得染上惊恐与复杂。

“你又要收养孩子了!?”

泽苛的手一僵,好半天才回复他:

“......你想哪去了,我就问问。”

见獬豸的表情仍旧惊恐,龙尊无奈地向他保证:

“摩拉克斯在上,我不会再养人类的孩子了。”

那些短寿的生命,有自己的成长规律,无需过多的干涉。

我所想做的,只是在他们落入困境中,轻轻地帮上一把。

*

獬豸给出的意见很客观,充满了理性的气息。

“且不说须弥和璃月的法律法规大有不同,其他的家庭环境,文化背景,孩子的年龄、性格......你总得给我些吧。”

脑袋一热就冲过来的龙尊微微心虚地移开眼。

“全没有?”

“咳...我就,先来咨询一下,没什么别的意思。”

好吧,确实是冲动了。

但人类的孩子脆弱,我关心则乱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龙尊尾巴一翘,绷着脸迅速地跑了,只留下獬豸与他手里的拨浪鼓面面相觑。

“相公!真没想到你还认识九沃龙尊!这拨浪鼓可是龙尊带来的?你莫要动!让我找个盒子给它供起来!”

何止是认识啊,想当年,我和那小子可是...等等,供起来?

“啊?”

獬豸颇为迷茫地看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妻子情绪激动地捧着那普通的幼儿玩具,再次清晰地认识到了朋友的民望颇深。

......如果告诉她,我曾经咬碎过泽苛的尾巴,今晚不会被赶去睡地板吧。

獬豸有些萧瑟地抱起孩子,对着她大倒苦水:

“我的小烟绯,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和你妈妈一样,被那龙尊的正经样子给骗了...”

“呜哇?”

*

这非人类的外表看起来冷冷的,心里却是个善的。

赞迪克再次确定了这一点。

但是也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

因为感情永远也没有精准的数据可靠。

对于这些算计全让不知,泽苛只是在尽自己大巡林官的责任,教导这个总爱往雨林深处钻的孩子,如何避开危险。

“根据太阳辨别方向,很重要,你得掌握。”

“这种蓝色羽毛的小鸟,通常与棘冠鳄共生,看见它,既代表着水源,又代表着隐患,你要注意。”

“对孩子来说,雨林美丽又可怕,你得小心。”

看着赞迪克默不作声地跨过猎人的陷阱,采摘到正确的果子,龙尊的心里不自觉地生出了几分欣慰。

“你学的很快,也许以后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生论派学者。”

才怪!因为我必定会进入妙论派!

红眼的孩子背对着龙尊,拧出个鬼脸,又在他转身的时刻,露出乖巧的笑容。

“......”这孩子不会以为我没发现吧。

泽苛无语地略过了这小小的冒犯。

“好好学,如果你出事了,会给巡林官们填麻烦的。”

“嗨嗨~”

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将会在赞迪克的刻意维持下,继续这种似师非师的礼貌关系的。

毕竟最好要和被观察的野兽保持距离。

然而好景不长,年幼的恶童还是低估了凡人们对天才的忌惮与厌恶。

就在毫无预兆的一天早上。

蓝发少年一如既往地想溜进雨林,却被一脸凶恶的大人们拦下。

“赞迪克,告诉我。”青年人的视线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凶狠。

“为什么奶奶尸体上的左手和她的金镯子一起不见了!?”

“?”

我看起来是会对老太太的左手感兴趣的人吗。

赞迪克都懒得回复这离谱的质疑。

“我都不知道你奶死了。”孩童冷漠地给予回答。

“与其怀疑我,不如去怀疑怀疑你爹,他可能性可比我大多了。”

“毕竟力气和动机,他都有,而我只是个脾气古怪的小孩子罢了。”

这本是随口的报复,但他身后的中年人的反应却极为激烈,破口大骂起来:

“小坏种,这个时候你还敢血口喷人!儿子!别听他的!你还记得这小子不大点的时候就把咱们村里的狗给剖了吗!”

他摊开手,点着头,拼尽全力要给自己的话语加一些可信度:

“那血淋淋的皮,白森森的骨头,可是给小布达吓得大病一场!现在还没好呢!”

围观的村民纷纷被他勾起了回忆,想到了这孩子身上不同寻常的冷漠。

“确实如此,我家孩子曾经在他面前摔断了腿。”头扎纱巾的妇女也想起了过往,愤愤不平地停了手里的活计:

“那时候他还小,刚刚会走路,不帮忙也就算了,偏偏还要伸手去捏,一边捏还一边问是哪块骨头痛!”

又有人想到了赞迪克的其他特殊来。

“是啊!而且他还把人比做机器,可以随意拆解!我虽然没上过学,但也知道有血有肉的生命,又怎么能和死板机械相比!”

他一边笑着评判着,一边浑不在意地用指甲扣去指缝间的污物,随意地搓成泥球弹在地上。

“可见这孩子只是个无感情的疯子,算不上是什么聪明人。”

“是啊是啊,真是无知。”

“拆解?真的假的,好血腥。”

“小孩子吗,异想天开也正常,就是想法有点...”

一时之间,千夫所指。

赞迪克竟成了公认的蠢人了。

说真的,除了最后一个理论确实是自己说的外,其他的事件都在赞迪克的脑海里没留下什么印象了。

但也偏偏是这最后一个愚人的否定最为可恶!最令人憎恨!

就像走在路上,突然被跳出来的丘丘人一顿挑衅,比赛解数学题一样离谱!

那泥球简直不是在弹在地上,而是弹在自己的脸上了!

他的理智在提醒他,这个时候示弱比较好。

但有磅礴的愤怒不可忽视地从心底生出,顺着胃部上涌,敲击着他的牙关。

他张口,毒火就喷涌。

“你们的智力简直还不如林猪身上背的蘑菇。”

连蕈兽还不如的东西,竟然也会说话啦?

面对着众人,蓝发红眼的孩子撕裂了面目。

“脑子还没有瓜子大的东西们!动动瓜子吧!我拿那老太婆的饼干骨头有什么用!你们听着!我要是需要,定会亲自砍断你们的脖子!抽出全身的骨头去做风车!”

“让哀嚎声伴着风响彻整个雨林,永不停歇!”

狂言一出,惊得全场都沉默了片刻。

“你!不知悔改!”

男子被这孩童狂妄悖逆话吓地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抄起旁边的草叉就恼羞成怒地吼道:

“今日我必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

无人阻拦,在众人的冷眼旁观中,那农具高高地举起,重重地拍在躲闪不及的孩童身上!

恍惚间有人在大声嬉笑:

“你可别把天才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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