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凶手向量（秘辛）（2/2）

算盘底部的窑印"张记37"，与金店劫案现场遗留的纽扣内侧印记完全吻合，印泥成分经化验，与奶奶染布用的靛蓝染料同源。孙玺儿突然注意到，算盘上缺失的算珠数量恰好13颗，与溃坝事故中牺牲的13名士兵数量一致。

当孙玺儿在黑板推导算法剽窃路径时，粉笔突然在哈密顿算子符号处折断，断面的倾斜角度37°，裂痕的分叉数量与父亲手稿中方程的未知数数量相同（3个），恰如奶奶补衣时在布角打的3个固定结。

她猛然想起五岁那年，父亲最后一次返乡藏在麦垛后的礼物——那把自制算盘的横梁上，刻着用锥子凿出的小字，笔迹深浅与奶奶纳鞋底的针脚力度完全一致（每平方厘米37克力）："玺儿：当?变成∞，爱仍是标量场"。

这个公式的物理意义在投影仪上逐渐显影：无论时间维度如何延展，父爱的向量场散度始终为零——就像奶奶补衣时，无论布面破洞形状如何变化，针线总能构成闭合的张力系统，针脚的密度恒定为每平方厘米37针，与父亲手稿里的误差控制精度完全吻合。

冀州省档案馆地下三层的恒温库泛着蓝光，温度精确控制在19.97℃（呼应1997年），空气循环系统的嗡鸣频率3.7赫兹，与奶奶缝纫机的踏板频率形成奇妙共振。张锐在珍本库撕扯《九章算术》明代刻本时，袖口的铜纽扣触发了碳14检测仪的警报，纽扣反射的光斑在古籍上投出的轨迹，与溃坝时的水流矢量图完全一致，连古籍上蛀虫蛀出的孔洞，都与算法中的误差点一一对应。

他攥着写有"衰分术"的残页嘶吼，声音的频谱在监测仪上形成锯齿状，与3号观察哨最后发出的求救信号频率吻合："没有我改进的权重分配，他那套算法早让大坝塌了！" 残页边缘的火烧痕迹，与父亲实验室里烧焦的演算纸边缘完全相同，灰烬的成分经化验，含有冀州特有的盐碱地土壤颗粒。

孙玺儿将父亲原始算法输入防汛模拟系统，屏幕突然弹出2023年某水库险情预警——正是前世导致张锐儿子牺牲的那场事故。当修正后的支护方案使洪峰安全过境，模拟动画里的水流轨迹，与奶奶补衣时的针线走向完美重叠，连最细微的迂回都遵循相同的曲率半径（0.37米），恰是奶奶顶针的曲率。

张锐在警笛声中瘫软在地，手铐锁住的手腕上，那道3.7厘米的旧伤正在渗血，血珠的滴落频率与父亲铜匣内部的机械表摆频完全同步（每秒37次）："原来他...早算到我会篡改..." 这道伤疤的形状，恰是父亲原始公式里被删除的那项修正系数，也是奶奶顶针内侧最深处的磨损痕迹，仿佛是命运用时光刻下的数学证明。

月光淌过拘留所铁窗，在地面拼出残缺的勾股定理图，直角边长度比为3:7，与父亲遗留的直角三角尺完全吻合。张锐突然用指甲在墙面刮出勒让德多项式的曲线，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落在"37"这个系数上，晕开的形状与父亲失踪前留下的铜匣钥匙孔完全一致："告诉你爸，他当年在深圳救的男孩...叫陈锐！"

墙皮剥落的碎屑在空气中漂浮，形成的轨迹与父亲失踪前最后一封电报的摩尔斯电码完全一致，而电报的发送时间，恰是孙玺儿出生那天的03:07。此刻奶奶的针线筐里，那根3.7米长的棉线正随着窗外的夜风轻轻摆动，线头悬在半空，像在书写未完待续的方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