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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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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守卷宗的巽宫官吏一个箭步冲到屋内,就见一个黑影蹲在地上,官吏当即拔刀。

“是我!”萧廿摘了面罩露出脸来。

“殿下?”官吏吐出一口气,险些瘫坐在地上,“您……您怎么在这儿啊?”

谁家司长进司里查个卷宗弄得这么瘆人?不过他也很快想起来,这段时间,羽林军围了晋湘王府,就和离宫围了兵部一样,美其名曰——保护。

所以,萧廿深夜来此,也是情理之中。

萧廿静静地看着他片刻,道:“你在和谁说话?”

“诶,这儿怎么有只猫跑进来了!”官吏也是个机灵的,当即冲着他后面跑过去,还顺带放下一盏灯,毕竟晋王眼睛不好在弃真司内不是秘密。

“怎么回事?”同伴在外面,方才他们才从外面买了肉夹馍进来准备当宵夜。

“没什么,一只猫跑进——”

“殿下!”同伴咬肉夹馍咬了一半,连忙拿出来,说话的时候还咬到了舌头,血就顺着嘴角留下来。

萧廿吸了口气憋住笑,拍拍他的肩:“吃什么吃得一口血?”

说着,他笑了笑,给人倒了杯茶:“别担心,今晚你二人就当没见过孤。”

“是,不知殿下想找什么?可需要属下们帮忙?”

萧廿方才找过一圈了,大致的位置他知晓,但里面实在是太黑了,他看不清,便点点头,道:“这几日,北方的所有情报,包括和湘王有关的一切,都找给孤。”

这二人本就在此多年,相当熟悉,很快就将东西带了过来。

他们给萧廿点足了灯火,一人在门口守着,一人在里面照应着。

“把这个找人鉴定。”萧廿将颜宁北寄回来的家书拿给他们,“让你们解宫主去,另外,让他在城外驿站准备一匹马和干粮,天亮孤过去。”

说罢,他看着桌上堆成山的卷宗,啧了一声:“孤没那么多时间全部看完。”

二人当即会意,他们每每真理卷宗的时候,都是需要仔细查看其中内容的,于是,二人迅速将其中的要点筛选出来放到萧廿面前。

而后,他便在这儿看了整整一个晚上,吃掉了他们的全部宵夜。

如今,无论是魏成还是陈家兄妹那边,都陷入了僵局。虽说抓到了不少奸细,但终究未能找到根源,两边的线索都指向了京都。

至于颜宁北,多方给出的消息都是失踪。毕竟,年坞咏在后来的废墟里是实打实发现了遗骸的,这也是萧廿意料之中的事情。

风十三的坠子可以保颜宁北活下来,但失踪了,就不好办了。

根据线报,目木占领极北后烧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后面扫过的数个城镇亦是如此。

如此凶残,若是颜宁北没死却落入了他们手里……

“殿下,解宫主说,这是目木军中常用的信纸。”

萧廿这一刻心上大乱,眼神闪烁一二,道:“字迹呢?”

“确为湘王殿下亲笔。”

手上的卷宗他也看完了,当即起身,喝了三杯茶水,戴上面罩出了门,只留下一句:“换班之前清理干净。”

萧琌之睡得一向浅,加之他公务繁忙,所以,他大都是宿在书房的。

此刻,房门轻动,他当即出剑,对方迅速闪避开来。

他退到一处,身后是一个花瓶。

萧琌之只会一些花架子,真正打起来他是不会的。而这个花瓶连着一根线,一根几乎长到覆盖整个宁王府的线,只需要触碰这个花瓶,就能牵动线上的所有铃铛响起来。王府的护卫会在第一时间反应,冲进这间书房。

不过萧琌之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他总觉得,这人来并没有恶意。

“阁下深夜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萧廿摸出一个火折子,又多点了两盏灯,而后,才摘了面罩。

“老五?”萧琌之将剑收好,“你不是被父皇禁足了么?”

原来京都的人是这么看的!萧廿没说什么,只是拿了块萧琌之书桌上的糕点尝了一口,太甜,没有颜宁北做的好吃,就放了回去。

“我要离京一段时间,需要三哥您帮我一个忙。”萧廿说着,已经用起了萧琌之的笔墨,在纸上写下了六个名字。

“查什么?”

“军中细作,目木暗探。”

萧琌之双手抱在胸前,斜靠着博古架,道:“这两件事,怎么听怎么不可能是我查的。”

“父皇培养您多年,您有这个实力。”萧廿将纸塞进萧琌之怀里,“解方察,还有坎宫的那几个,不就是您的人么?”

萧琌之没有否认,道:“你我如今是朝野公认的政敌,你让我帮忙,不合适。”

“目木大军南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烧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只是雪原上的兽,是来囤食物的。若是让他们这样下去,对于我大兴百姓而言,意味着什么?三哥,您真的愿意看着这一切发生么?”萧廿看着他,“但如今京中,我能信任的人里面能够帮我查的人,就只有你了。”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你都不该找我。”萧琌之冷冷地说着,“一来,镇北军如今的局面,被细作渗透,是镇北军主帅颜宁凯御下不力所至。颜宁家与你有姻亲关系,他倒了,于我有力。二来,细作情报一向是你弃真司的事情,你自己办事不力,父皇怪罪下来,罚的人是你不是我。作为政敌,我很乐意见到这件事发生。”

“三哥上次给我的东西,我看了。”萧廿换了副模样,乍一看已经看不出他是来找萧琌之帮忙的了,倒像是来找萧琌之讨债的,“您应该不希望,六弟被当年的事情波及吧?若是父皇知晓了,会如何?”

萧廿竟是从萧琌之眼中读出了欣慰,就听他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离京去做什么?”

“救颜宁北。”

“他死了。”萧琌之看着他,说不上来算不算是同情,但至少是有关心的,毕竟,这也是他的亲弟弟。

“不,他只是失踪。”萧廿斩钉截铁地说道,“弃真司的一切线报,都没说他死了。”

“年坞咏都被炸成渣了,颜宁北当时在城门之下,左右都是炸药。”

“他不会死,他在等我去找他,然后,带他回家!”

萧琌之将目光移开,道:“什么时候走?”

“天一亮就走。”

“你一个人去?”

“羽林卫围了晋湘王府,京都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被父皇禁足了,我只能一个人去。”

萧琌之看了眼窗外,快天亮了:“你在北方行踪不定,我如何联系你?”

“墨县有个卖茶的,人称二爷茶铺。”

“就不怕我把他卖了?”萧琌之轻笑。

“你不敢。”萧廿说着,指了指他怀里的纸,“这里面的六个人,是目前最有可能的。当然,不仅限于此。”

“你该走了,注意安全。”萧琌之说着,拿出一个荷包给他,“这里面有些银两,这路上用钱的地方多。”

对于钱财,萧廿一向不推辞,直接接过:“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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