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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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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翔和黎远望都惊异地看向依露逊。依露逊抬起眼看着他们,连连摆手:ot别看我,又不只我一个人去过,他也去过。ot她一指蛇枭。

蛇枭懒懒地靠着沙发,长发柔软地散在沙发背上。k猫毫无惊异的神色,显然早已知道这件事了。

ot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上一回,就什么都知道了。ot蛇枭懒洋洋地说。

江离也说:ot是啊。依露逊这次在医院差点死掉,幸好抢救过来了。不过,我们看见她休克的时候,她却去了别的地方。ot

黎远望和英翔越来越不知所云,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只好笑起来。看来这些文化人的思想之怪异,还远远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英翔笑道:ot远望,你们总是这么吵吗ot

黎远望嘻笑道:ot是啊,她就是爱和我这么吵。ot

江离重重地踢了他一脚:ot不要脸。ot

正在笑闹时,蛇枭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号码,脸色顿时一沉。看得出来他极想把电话挂掉,可又不敢。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起来:ot喂嗯好好好,我明天去。ot然后愤愤地按掉通话钮。

看了看表,他说:ot对不起,我得去准备一下。ot说着,他谁也不看,起身就走。

k猫向黎远望解释道:ot他待会儿就要表演了。ot

黎远望点了点头,好奇地问:ot他的情绪变化挺大的啊,怎么了ot

k猫似乎对此已习以为常,轻描淡写地说:ot枭枭是克隆人,一定是研究所又在叫他回去做什么测试,或者是检查身体,或者是做什么试验了。挺烦人的。ot

英翔和黎远望还是第一次在日常生活中看见成年的克隆人,不由得好奇地交换了下眼色。黎远望问k猫:ot这么说,蛇枭是第一代克隆人ot

ot对,第一代。不过,枭枭总说他不应该算克隆人,他说克隆人是无性繁殖的人,而他是有性繁殖的。当年,医生把他父亲的细胞核放进他母亲的卵细胞里,这才生下他的。ot

ot哦。ot黎远望和英翔都明白了。

其实,在整个东方,譬如中国、日本、印度、韩国以及东南亚地区,由于深受了上千年佛教、道教和儒教的熏陶,人们对于克隆人类这件事的态度并没有西方人那种激烈、极端的反对和抗拒,而是一种宽容、温和、拭目以待的心理。即使参加了国际反克隆人公约,也不过是作为一个大国去顺应国际潮流。当国际反克隆人公约于10年前名存实亡之后,东方国家的人们对于生活中出现的克隆人也大都反应淡漠,总觉得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k猫懒洋洋地摆弄着手上戴着的一个粗大的银制骷髅手镯,对他们说:ot其实枭枭挺恨他父母的,也恨让他出生的研究所。他父母本来是因为不能生育而参加研究所的克隆试验,并且生下了健康的枭枭。据说当年跟他父母一起参加这个计划的其他100对夫妇都失败了。他们要么中途流产,要么就是生下的畸形儿。那些畸形儿都成了研究所的科研用品。没想到的是,蛇枭由于是独一无二的成功产品,也就成了研究所的观察研究对象。虽然是他母亲生下他,又是用的他父亲的细胞核,但他们对这个儿子却根本没有任何权利。从把他的胚胎自试管移入他母亲子宫的那一刻起,他母亲连走一步路都必须按照研究所的指导方案进行。他出生后,怎么养他,喂什么,吃什么,穿什么,在哪儿睡觉,温度、湿度必须是多少,什么时间散步,什么时间教他讲话,全都要记录在案。每天早晚量体温、血压,每周去研究所做全面检查otk猫耸了耸肩。ot后来,他父母也烦了,把他干脆送给了研究所。他们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孩子,与枭枭彻底断绝了关系。枭枭说,他常常觉得自己就是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不断地被研究所的那些专家们观察、研究。甚至我们上床做爱以后,他还得去面对那些专家们描述当时的身体感受和心理感受。嘿,他们还想要我也接受他们的观察、测试,做梦ot

英翔缓缓点了点头:ot那我就明白了,蛇枭的音乐为什么如此叛逆,充满了对现实的愤怒。ot

此时,盛装的蛇枭已坐到表演台上。一阵激昂的乐曲从音响里传出,众人立刻注意到他,顿时轰然叫好。

蛇枭化好妆后,竟然有种冶艳妖异的美,像是一个雌雄同体的双性人,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女性的柔美和男性的暴戾之间荡漾着,变幻莫测。

他专心地坐到全电脑控音的键盘前。

直刺人心扉的音乐自寂静中骤然响起,如排山倒海般充斥了每一寸空间。

他们专心地听着蛇枭那震撼的音乐和清亮的歌声。

英翔偶一偏头,这才发现,依露逊那清澈的眼眸竟然是一种奇异的淡蓝色。

十一、恐怖在行动 1

平安夜,美国的纽约笼罩在纷飞的大雪中。

由于地球持续变暖,现在已经很少看见雪了,在圣诞节这样传统的大节里,忽然开始下雪,令所有人都欣喜若狂。整个城市都弥漫着欢乐的气氛。

肯尼迪国际机场则显得更加忙碌,天空中等待降落的航班可谓密密麻麻,在跑道上起飞的客机更是接二连三,没有间断。

大雪下了一天之后,于夜里转为暴风雪,对于航空港来说,这是极其恶劣的天气,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正常工作。

虽然能见度非常低,但有先进的电子仪器进行引导,飞机仍可正常起降。不过,已经可以预见,如果暴风雪继续持续下去,肯定将有航班延误了。

候机大厅里,旅客们无不焦虑地看着窗外,讨论着最坏的可能性。

机场的雪天维修中心则忙得一塌糊涂。疲惫不堪的工作人员和管理人员匆匆忙忙地进进出出,时而一身大汗,时而冻得够呛。现在已是雪天紧急状态,不断有从别的部门派来帮忙的辅助人员到达,譬如电工、管工、司机、职员、警察等等。扫雪车一直在机场里转悠,随时清除航空港里活动区的积雪。

在指挥塔上的雪天控制台,人们也是手忙脚乱。很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天气了,大家都感觉猝不及防。

晚上7时,一架泛美航空公司的波音797远程宽体客机请求进港。

值班主任格林克鲁斯知道这是从以色列飞回来的专机,上面乘坐的是美国副国务卿卡尔豪斯,他刚刚结束了旨在斡旋巴以冲突的中东之行,返回美国。与他同机的,还有应邀前来参加白宫圣诞聚会的以色列物理学家约尼梅诺,这位在学术界闻名遐迩的学者以其在量子物理领域的卓越发现获得了去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

格林优先安排了这架飞机进港着陆。

漫天的飞雪中,波音797轰鸣着对准了跑道。

在空港荒凉黑暗的一隅,有两名身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正呆在扫雪车里忙碌着。这里除了他们外空无一人。谁都知道,如果在这样的天气里随便乱走动,很可能会迷路,因而死在露天。

这两个年轻人都是典型西方人的长相,褐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珠,因此当他们混进雪天维修中心,声称是来帮忙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怀疑。

他们很轻松地开上了一辆扫雪车,渐渐来到这个绝对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专注地干起自己的事来。一个人监听着地面控制塔与各航班的通话,另一个人熟练地组装起一个手提式防空导弹发射架。

当美国副国务卿卡尔豪斯的专机开始着陆时,监听对话的人举起望远镜,认准了目标。他向扛箭筒的同伴指了指正在放起落架的飞机。那人戴着夜视仪,将发射架瞄向飞机的机身。

当飞机正在低空向跑道降落时,那人按动了发射钮。导弹在空气中发出低低的啸声,穿越密集的雪片,直接击中了那架波音飞机的机身。飞机在空中先断为两截,随即爆炸,犹如瞬间绽开的烟花,燃烧着落向地面。

当巨大的火球在空中出现时,这两个年轻人已越过机场的边界,消失在了风雪中。

同一时刻,美国世贸大楼的购物中心里仍然人潮如织。巨大的商场里挂满了喜气洋洋的彩灯、彩纸环、彩色汽球组成的各种图案,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圣诞老人穿梭其间,孩子们不时兴奋地尖叫。

原来的美国世贸大楼于2001年9月11日被ot基地ot恐怖分子彻底撞毁后,美国人又充满感情地重建了它。

新的世贸中心已建成有三十多年了,当年的恐怖记忆似乎已不复存在。人们在这里歌笑语,共渡平安夜。

街上,警力明显增加,不时有警察牵着警犬在公共场所巡逻。政府在节前一直告诫民众,要谨防恐怖袭击。

这时,一个漂亮的金发姑娘走进了购物中心。她抱着一个大大的毛绒绒的加菲猫,天真地四处张望着。看她脸上那幸福的神情,似乎是在寻找她的男朋友。不时有小朋友从她身边经过,忍不住用手拍一拍她抱着的玩具,她都向他们报以开心的微笑。

她缓缓地在人群中往前挤着,走到命令指定她到达的地点。她停住,将背着的背包不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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