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好戏(2/2)
“我苏昼景也是有名有姓之人,岂能白受你谢浔一番磋磨还不吭不响,除非你朝我跪地求饶。”
“说不定我这人心一软,也就原谅了你。”此话一落地他一脸的喜气洋洋。
尤其在四周人都起哄的时候,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谢浔听得眉头紧皱,擡起拳头就要挥拳而上,只是这拳头还未落到苏昼景的身上,便被柳汀洲给挡了回去,他朝谢浔使了个心安的眼神,随即自己挺身而出。
至于如何解决,不用谢浔担心。
柳汀洲冷眼瞧着苏昼景面上的慌乱,冷声道:“若非我出手阻拦,恐怕那拳头早已落到了你的脸上。”
“落上去又如何,倘若今日那谢浔不跪地求饶,明日我就能让他身败名裂。”他停顿了片刻,随即笑得愈发粗陋“哦,不对,他早就身败名裂了。”
丢下这一句,苏昼景鄙夷地瞥了眼谢浔。
若非那鼻青眼肿的模样,恐怕众人还看不出来。
“以你之言该如何?”柳汀洲静默了半晌这才道。
苏昼景看着柳汀洲一幅衣冠楚楚,尤其那低三下四的模样,定然是个好拿捏之人。
他动了动心思,反而大笑道:“你瞧我这一身伤的,他谢浔也赔不起。更何况我也不是那是非不分之人,也不会强求与他,除非他愿意服软,至于怎么个服软的法子……”他睨了眼被柳汀洲护在身后的谢浔。
其弦外之音不外乎让谢浔跪地求饶。
柳汀洲意识到了苏洲景望过来的视线,他不动声色地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随即不卑不亢道:“此事并非是谢浔一人之国。”
此话一出,直听得苏昼景阴阳怪气地“嘁”了声,“难不成还怪罪到我头上了?”
怕这句话太过单薄,他还指了指脸上的淤青,尤其那鼻下两道血柱,早就糊成一片,如今风一吹,倒是如何也擦不掉了。不过苏昼景非但不觉得有碍观瞻,反而还颇为“大方”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幅凄惨模样,凡是亲眼看见之人都不免唏嘘两句。
谢浔只轻轻瞥了眼便飞快地移了开来,他并非是觉得不忍直视,不过是后悔自己下手太轻,竟还让这人有余力纠缠。
还有那唏嘘t之人哪里是感叹这伤势凶狠,不过是觉得太过丑陋不堪,猛地一入眼,倒是污了他们的眼睛。
苏昼景上下扫视了一番柳汀洲,觉得他极好拿捏,索性也不再担忧什么。
尤其在听到他那略带讨好的话语之后,便一幅势在必得的模样。
柳汀洲轻叹了口气,作势两相为难“我从未这般说过,至于你如何理解那是你的事情。”
苏昼景嗤笑,他当是什么软柿子,没想到也是个难拿捏的主儿,不过他可是有理的,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是占尽便宜的。
他朝柳汀洲摆了摆下巴“这就是你求饶的态度?”
“谢浔可没做错什么!”
“嘁!你说没做错就没做错?那这么多人亲眼看到的都成了假的?”
柳汀洲皱了皱眉心,一幅受制于人的模样。
苏昼景见此事可行,随即搬出了最后的招数。
他作势左右为难了一番,而后大言不惭道:“既然你们不想私了,那我也不为难你们。”他朝众人拱了拱手,随即朗声道:“还请诸位给在下做个见证,届时县衙来人之后也好定他谢浔的罪责。”
“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之下,敢有人目无王法、为非作歹!”
谢浔也毫不客气道:“究竟是何人为非作歹,相信总有人看得清楚。”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皆朝四处躲避,就是不看谢浔。
“呵!”谢浔扯了个凉薄的笑意。
一腔怒意无处发泄,他一脚踹到了另一旁的长凳上,随着“哐当”一声,长凳应声而碎。
他轻蔑地朝苏昼景笑了笑,用着口型道:“别落到我的手里!”
那眼中的怒意太过直白,苏昼景也没有想到谢浔竟是个睚眦必较之人,他虽被吓得大骇,可回过神儿后,权当是个无权无势的丧家之犬。至于谢浔,恐怕连县衙的门都出不来。
又遑论什么报仇。
“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也不怕洛人口舌。”
苏昼景也回以一个挑衅的笑。
反倒是柳汀洲,蹙了许久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他掀起眼皮,会以一个浅淡的笑意“既如此,我们也不甘落后,也随你一同报官。”
说完这句话后,他丝毫不在意苏昼景困惑的神色,反倒将方才他说过的话一一回给各位。
“只是劳烦了诸位,为我们做个见证。”
平地起惊雷,刹那间,谢浔和苏昼景皆回头看向柳汀洲。
苏昼景目瞪口呆,也不知之人到底卖的是什么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