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2/2)
对嘛,这样才对。
斯总不喜欢白少竹,所以连问题都懒得回答。
但是张秘书总觉得斯总这会儿心情不太好,换成平时,斯总不可能出现扔这个动作,就像带了点情绪。
“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针对我?”
温和歌不明白,他跟踪了斯潜几个月,对斯潜的性格了如指掌。
除了必要,斯潜不会理会任何人,更不会没有理由为某个人处理掉麻烦,还不让对方知道。
白少竹有什么地方能让斯潜在意?
或者说对斯潜来说,白少竹有什么价值?
斯潜只说了一句:“白少竹身后是白家。”
温和歌脑子不笨,听出斯潜话中真正的意思。
解决他,白家自然会感谢斯潜,并且以后在各方面帮助斯潜。
这么一说倒是符合斯潜的做事风格,不过直觉告诉他,斯潜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他的目光移到卡片上,看着看着脑海中闪过什么。
很快,他又莫名其妙地笑了,在对面两人没反应过来前,跳到斯潜面前直视斯潜的双眼。
斯潜厌恶地皱眉,并且快速后退避开:“你越界了。”
温和歌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斯潜笑,仿佛看穿了斯潜一样。
斯潜收敛好情绪,站起来扣好西装上的纽扣,看来是不打算待下去。
原本温和歌不说话可能就过去了,偏偏他不知死活,对着斯潜挑衅:“你和我一样是不是?你也……”
话没说完,斯潜陡然回头。
“你知道脖子很脆弱吗?”斯潜盯着温和歌,目光缓缓移到温和歌的脖子上,“如果有人不小心用手掐住它,一点一点握紧,就会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而且,由于颈部受到压迫,还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疼痛感会一直延伸到头部和肩部,直到最后一刻仍然在痛苦中……死亡。”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可话里的内容令人发颤。
温和歌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仿佛真的放着两只手,正在不断地用力。
很快他有了窒息感,于是张大嘴巴拼命地大口大口呼吸,那瞬间的恐惧和无力感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再一次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斯潜的可怕,甚至有种斯潜会杀了他的错觉。
要是没做过这种事,斯潜怎么会这么了解?
疯子,斯潜是个比他还要疯的疯子。
张秘书在旁边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显然这种情况以前遇到过,所以老老实实低头当一个透明人。
斯潜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袖子,“讲故事而已。”见温和歌脸色惨白,狼狈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贪婪地吸取新鲜空气,最后一次警告,“希望明天你已经出现在其他城市了。”
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情绪,冷酷的像个机器人,说完这些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张秘书知道接下来轮到他出马了,还没说话,温和歌忽的说出一个名字。
“斯念寒。”
听到这个名字,他心中一惊,连忙去看斯潜。
果然斯潜听到这个名字停下了脚步,不过也仅仅停了几秒。
直到温和歌说出有用的信息,他才舍得转身重新坐到温和歌对面。
这意味着他有了谈判的资格,温和歌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知道的,斯潜不知道的事全部说出口。
半个小时后,谈判结束,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可以留下来的机会。
回到车上,张秘书犹豫地问:“斯总,你真的要放过他?”
斯潜看向酒店上方的某个房间:“我一向说话算话。”
张秘书不太相信,他启动车辆,在疑惑中开向斯家。
……
白少竹起了个大早去接黄黄哥,接完回来发现白父白母脸色凝重地坐在客厅。
这么严肃,白家破除了?不对啊,还有一段时间。
他走近了,看到桌面上摆着很多熟悉的盒子,这不是变态寄过来的盒子吗?
白母一看到他赶紧擦擦眼泪,笑着说:“竹竹回来了?”
白少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坐到白母身边担心地问:“妈妈,怎么了?”
白母不知道什么说,求助地目光看向白父。
白父斟酌了一下才说:“竹竹,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白母抱住白少竹,深怕白少竹听完会害怕地哭起来。
白少竹大概猜到白父会说什么,配合白父问:“爸爸,你要说什么?”
“竹竹太惹人喜欢了,前段时间有个喜欢你的人给你寄过来一些东西,不过爸爸已经和那个人说过了,如果竹竹以后还收到,就告诉爸爸知道吗?”
白父尽可能把这件事描述的正常一点,就是希望白少竹不要恐惧。
白少竹为了不让他们担心,配合白父的说辞,当这件事是个小插曲。
“我知道了,爸爸。“他擦擦白母脸上的泪,故意说,“妈妈你哭什么?哭得妆都花了,不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