谩骂(2/2)
“不知道。”江浔注意到那些人的状态不太对劲,拉着知之往后退:“这里应该有后门吧?”
知之不明所以,跟着退:“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
“我们先离开这里。”
知之被江浔的严肃脸也带着紧张起来,攥住他胳膊:“怎么了?”
“外边那些人有点不太对。”
还没等知之问出哪里不对劲时,外头那群人冲破保安们的围挡,冲着大门冲过来。那道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门禁根本拦不住那群人,他们手撑在门档上,一跃而起直接跳了进来。
那架势恐怖至极,不亚于丧尸进城。
知之不明所以,那群人有十来个人,一门心思往里头冲。人群里落在后边的,笨拙的跳过到腰部的闸门,追赶前面那群人步伐时,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江浔两人,眼珠子快速的转动。
突然,朝着前面喊了一句:“那个贱女人也在这里!”
骚动的人群安静下来,纷纷朝着那人看过去,又顺着那人视线看向知之,而知之还因着“贱女人”三个字凝固着。
从小到大,除了被恶意欺负的时候,鲜少有人用这三个字称呼她。
江浔见一群人虎视眈眈,将知之拉到身后,完完全全的遮住。江浔生得高大,不笑的时候,有几分唬人,朝着知之靠近的人,没有进一步动作。
保安跑过来将人往外驱赶,警告他们已经报警,不要继续犯法。
他们魔障了一样,继续往里面跑,有几个人被保安强行拽住往外边推。他们见进不去,使劲的骂知之,说辞和微博上的那些差不多。
江浔护崽子的架势,让他们多看了几眼,那群人嘲讽地笑着:“还是个海后,前脚在微博里和男人恩爱小作文,后脚就换了个男人啊,真会玩啊,烂透了吧?”
骂得太脏,知之气血上涌,脑袋一热,准备上手,身前的却先她一步有了动作。江浔如箭似的冲出去,一拳打在了口出狂言的男人的脸上。
男人踉跄一步跌倒在地,嘴里吐出血沫,眼底生出惧意:“干…干什么打人?”
“你该打!不明辨是非,对着小姑娘用尽肮脏的字眼,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打着伸张正义的幌子,发泄你那被恶臭裹挟的内心。”
男人捂着脸呆坐在那,其余几个人仗着他们人多势众,还是继续骂:“敢勾引男人还不让人说,你问问她是不是做贼心虚,不然怎么把微博注销了?还没红就开始水性杨花了?”
又是一拳。
江浔挥拳速度快,爆发力强,被打的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打啊,你这么能打就把我们都打死!反正我们就是要为怡宝发声!”
“我们怡宝就是被你这个贱女人害死的!”
“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怎么想踩着我们怡宝的死上位?”
警笛声响起,那伙嘴脏的家伙们,被警察和保安联手带了出去。他们仍旧喋喋不休的骂着,骂知之骂沈一瑶,恨不得用言语将她们杀死。
知之脸色难看,一瞬的耳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驱赶,还有几个被带上车,警察又折回来和江浔说着什么,随即拍了拍他肩膀离开。
江浔折回来,弯下腰和她说话,她听不清,任由他拉着走出去,上了车,环境安静下来,外界的声音又开始恢复。
她听到了江浔打电话的声音,不知道在联络谁,只说现在过去,让他稍等。
“我们去哪?”
“看医生。”
知之心惊肉跳:“你的手伤的很严重吗?”她去看江浔的手,骨节泛红,有点破皮。
“不是我,是你。”正好红灯,江浔腾出右手过来,罩在她头顶:“你情绪不太对劲,我们去看心理医生。”
“我不去!”
“乖,听话。”
知之不愿意,挣扎着格开头顶的手,解开安全带要去拉车门,被江浔一把拽住:“知之,别闹。”
“我没闹,我没有事,不要去看医生。”
红灯结束,他们的车还没有动,后边的车狂按喇叭。知之扭着身体避着他,江浔叹口气,最终妥协:“好,我们不去,但我们现在不能去找周怡的助理,我们先回家,休息休息,可以吗?”
比起去看心理医生,她接受回家,但不是回森林小屋。
她让江浔送她回徐家,江浔没反对,相较于森林小屋亦或者知之的出租屋,徐家无疑是最安全的。
中午饭前突然跑出去,隔了不到三个小时又跑回来,家里的阿姨们一见知之,热情上前问晚上想吃什么菜,渴不渴,要不要喝鲜榨橙汁。
知之撇开她们跑回房间,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东西通通掏出来,叮叮当当直响,却没看到前阵子放进来的纸张。
不见了。
那她的病,岂不是所有人都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