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1/2)
第 57 章
徐嵩潜意识里就有一种感觉,感觉徐国立迟早有一天会把钱要回去。
从徐国立打第一笔钱起,他就开始记账,徐国立给他打过多少钱,用了多少钱,用在什么地方,记得清清楚楚。
徐嵩打开网盘里的账簿,记下徐国立给的钱余下的数字,转而打开银行APP,将金额转给徐国立。
他一共买过七套房,下一套买好,上一套就及时处理了,目前在他名下的只有现在住的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徐嵩不想卖,衣柜里王瑾弋的衣服、卫生间王瑾弋的洗漱用品,他都没动过。
包养王瑾弋的那几个月里,很多个晚上,徐嵩回家时,王瑾弋都坐在茶几边,边写习题边等他。
他们在房间内很多地方亲吻、打闹,卧室呆的时间最长,讲习题、做.爱,王瑾弋的气息早就侵蚀在家里的角角落落。
徐嵩一直是一头孤狼,游走在黑暗里,不敢轻易打开心扉,怕所有的善都像陶琳和徐谦伪装出来的那样。
是王瑾弋强行闯入他的领地,给予他善,给予他阳光,给予他等待,将他拉到黑暗边缘。
徐嵩心想,如果皇叔的事暴露得晚一些,或者永远不暴露,自己会不会被拉到光明里。
已经失去了王瑾弋,徐嵩不想连存有王瑾弋气息的房子也要失去。
他决定了,房子不卖,周五按市价把房款转给徐国立。
山月工作室办公室,临近中午,白朗起身,准备去外面拿外卖,手机突然有新消息。
【糖糖:徐嵩住院,我在医院照顾他,中午你来医院补习。】
【糖糖:位置共享。】
白朗在心里尖叫一声:艹,王瑾弋这么牛逼,一个受竟然把攻搞进医院了!
【白朗:为什么住院?】
【糖糖:胃出血。】
白朗在脑子里浮想联翩:俩作逼昨晚到底用的什么姿势,或者借助了什么道具,竟然搞成胃出血,玩太大了吧?
【白朗:?】
【糖糖: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去他家时,他倒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把水果刀。】
白朗:“……”
徐嵩没有习题可做,一上午都在闯单词关卡,肚子上的伤口没昨晚那么疼了,这会正叉着腰在病房内散步。
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白朗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徐嵩对王瑾弋挑眉:“你通知他的?”
王瑾弋正在拆外卖的袋子,三个人的量。
王瑾弋说:“嗯,中午要补习。”
白朗快速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手,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围着徐嵩转一圈:“你这……为什么会胃出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徐嵩:“撞茶几上了。”
王瑾弋:“被人踹的。”
白朗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转,最后选择相信王瑾弋。
白朗问:“是徐……”
徐嵩飞一个抱枕过去,用眼神制止白朗继续往下说。
白朗对王瑾弋眨巴眼,意思是:怎么办?
王瑾弋说:“你可以去小区物业那里查看监控。”
白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等我查到了,看我不揍扁他。”
只有一张沙发,三人挨着坐一起,王瑾弋坐中间。
徐嵩吃的白粥,边用勺子搅拌边说:“你去啊,看物业让不让你看。”
王瑾弋继续给白朗出主意:“你就说你朋友被人打得胃出血,要是不给看,就报警,到时候警察来了还不乖乖交出监控。”
白朗:“对,我就这么说。”
徐嵩把勺子一扔,用膝盖撞了王瑾弋一下:“给老子闭嘴!”
王瑾弋把勺子塞徐嵩手里,趁势捏了一下徐嵩的手指:“那你说啊,到底谁踹的?”
白朗歪着头逼问徐嵩:“快说啊!”
徐嵩不得不说了,但并没有全部说实话:“我老子,因为我上次打了陶琳。”
白朗和王瑾弋对视一眼,这个理由听起来相当充分。
半上午的时候,王瑾弋借口去楼下抽烟,给元九打过一个电话。
自从那天傍晚在公园挑明后,王瑾弋和元久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元久还找班主任调座位,坐到了第四组离王瑾弋很远的地方,有时不小心在路上碰见,元九都是远远的就躲开。
电话并没有打通,因为显示是空号。
王瑾弋把元九排除了,认为不是元九做的,除了徐嵩说的这个原因,他想不出别的,只能选择相信。
“我真是服了!”白朗气愤道,“你对长辈动手是不对,但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听说地上还有一把水果刀,什么意思,是准备杀.死你吗?”
“吓唬吓唬罢了!”
徐嵩语气平静,就好像事情根本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是吃饭时在闲聊别人的八卦。
白朗连着嘟囔了好几句,但气愤归气愤,他总不能真的揍扁徐国立。
“王瑾弋,”白朗问,“这属不属于家暴,可以报警吗?”
“我猜属于。”王瑾弋说,他暗暗在心里握拳,再有下次,即使徐国立是长辈,他也毫不手软。
白朗眼睛一亮:“那我们把证据收集起来……”
“别吃饱了没事干,时间还不够紧迫吗,离高考还剩几天了!”徐嵩打断白朗,“我打人在先,这个事就算闹到警察局也分不出个错与对。”
如果徐国立真的只是因为徐嵩打了陶琳,而出手教育儿子,到了警察局,确实有理说不清。
白朗焉儿了,不再提搜集证据报警的事了。
吃完饭,王瑾弋给白朗补习,徐嵩靠在床头继续刷单词。
补习完,白朗瞟了几眼徐嵩喉结周边的吻痕,再瞟了瞟王瑾弋,像完结一项伟大工程似的,斗志昂扬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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