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1/2)
第 30 章
两人一觉睡到五点多才醒来。
徐嵩将人压在枕头上亲。
王瑾弋的嘴唇中午被亲破了,再被徐嵩这么粗暴地一啃,直接鲜血淋漓。
徐嵩尝到了腥甜味,错开嘴唇,他勾着王瑾弋下巴左右看了看,下嘴唇裂了好大一个口子。
徐嵩啧了一声:“你的嘴怎么这么嫩!”
再次亲下去,他还特意去吮吸那个口子,将血液一点点卷进自己的嘴里。
王瑾弋皱眉想躲开,徐嵩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
亲了足足有十来分钟,徐嵩才将人放开。
他用手背揩了下王瑾弋嘴角流出的口水,用第一次写摄影实践报告的心情一板一眼地说:“你的味道,是我尝过的所有人中,最好的。”
王瑾弋嘴角破的地方已经被吮吸得发白,一说话就疼。
他轻描淡写地说:“多谢徐总擡爱。”
徐嵩在他嘴上又亲了一口:“你是我上过的第一个男人,没想到第一次就是巅峰。”
王瑾弋问:“为什么突然想上男人?”
“因为好奇。”徐嵩捏他的脸颊玩,“做一个事后采访,我的技术怎么样?”
王瑾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思考了一会儿,说:“很凶。”
“凶?有用‘凶’来形容技术的吗?”徐嵩说,“我发现,有时候你真的很蠢。”
王瑾弋见他表情不是很严肃,就用平时的语气道:“如果我这样的都叫蠢,那你是比蠢还蠢。”
徐嵩拖了个长长的带疑问意味的“嗯”,但语气一点都不锋利:“小子,你胆子很猛啊,不怕退货吗?”
“怕什么,你钱都付了!”王瑾弋说,“再说,我的味道是最好的,退货是你的损失!”
“不错,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你以后一定大有所为!”徐嵩食髓知味,根本忍不住,又压着人亲。
晚餐还是叫的外卖,两人相对坐在餐厅,随便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饭就吃完了。
吃完饭,徐嵩进卧室画新剧分镜脚本,他认真做事时很容易陷入忘我的境界,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
王瑾弋在客厅写习题,等他把所有习题做完,又每科刷了两张试卷,徐嵩依然没从卧室出来。
十点半,王瑾弋手机振动了一下。
【妈:怎么还没回来?】
王瑾弋回复道:还有半小时。
王瑾弋收拾好书包,走到卧室门口:“徐总,我可以走了吗?”
新台本摊开在旁边,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笔记。
徐嵩手上动作没停,中性笔在纸张上落下横竖撇捺和各种长短线条:“进来。”
王瑾弋走进去,停在电脑桌旁。
徐嵩伸手揽上他的腰,擡头看他一眼:“几点了?”
王瑾弋身上还穿着睡袍,他低头看着纸张上的内容:“十点半。”
“这么晚了?”徐嵩说,“再呆十分钟。”
“好。”王瑾弋有些看不懂徐嵩在干什么,他问,“这些是?”
“分镜脚本。”徐嵩解释道,“就是把台本里的文字转换成立体的画面。”
“你还会这个?”
“嗯。”徐嵩放下笔,另一只手也环上他的腰,擡头看着他,“除了做人,我什么都会。”
没想到还有人这样评价自己。
“屁。”王瑾弋说,“你还有一样不会。”
“什么?”
“学习。”
“不想学而已,我要想学,你们谁都没我成绩好。”
徐嵩转头,下巴朝书柜的方向点了点:“看到那些奖杯了吗,那些就是我学习能力强的见证。”
中午王瑾弋进卧室时着实惊了一下,书柜上除了满满当当的书,还陈列着一排奖杯。
他视力好,一眼扫过去,书的类别有摄影类、导演类,甚至还有编剧类的。
奖杯上全是清一色的“第一名”。
王瑾弋问:“这些你都是自学的?”
“刚开始报了班,觉得老师太弱智,进度太慢了,后来都是自学。”
徐嵩翘起的嘴角微微带了点炫耀的意味,他问:“有没有觉得自惭形愧?”
“没有。”王瑾弋说,“我要是把用来学习的时间花在摄影上,肯定比你更强。”
“不要脸!”
徐嵩站起来,边挠他的痒痒肉,边凑过去要亲他。
王瑾弋最怕痒,笑着躲开,提醒道:“徐总,十分钟到了。”
“放屁,才过了两分钟。”
徐嵩把人压在衣柜上亲,他左腿卡在王瑾弋腿间,边亲边蹭王瑾弋的右腿。
王瑾弋被他亲得红光满面,他感受到了徐嵩饱满的蓄势待发。
后面还难受着,如果再进去的话……
徐嵩中午吃了五次,今日份的欲望已经发泄透彻,勃.起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并不代表他想要。
他只是想亲王瑾弋而已。
徐嵩一秒钟都不浪费,压着人亲了七分钟,他放开王瑾弋:“最后一分钟留给你换衣服。”
王瑾弋快速换好衣服,他瞥了一眼被徐嵩高高支起的丝质面料:“那徐总,我走了。”
“嗯。”
徐嵩跟到玄关:“明天去影视城之前,你先给我打个电话,然后过来接我,我们一起去。”
“好。”
换好鞋,王瑾弋背起书包离开了。
徐嵩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然后返回卧室继续画分镜脚本,直到睡意如帷幔般将他笼罩才上床睡觉。
王瑾弋回到家时,王应岑已经睡了。
陈琼还没睡,担心他,特意在大厅等着。
王瑾弋放下书包,掏出手机点开银行账户信息,递给陈琼看:“妈,找我拍照片的那个女摄影师要我做她杂志的专属模特,这是预付的部分工资。”
陈琼漂亮的眼睛睁得浑圆:“这么多?”
“因为她是知名摄影师,每一本杂志都是爆款,她赚的多,所以给模特的也就多。”
王瑾弋边说边观察陈琼的反应:“只是她的要求也很高,她说所有空闲时间都要为拍摄留着,一有拍摄任务我就要立刻过去,平时还要进行特训。”
债务解决了三分之一,陈琼松了一口气,但又产生了新的担忧:“如果这样的话,你就完全没时间学习了,成绩下滑怎么办?”
“你儿子是天才,放心,照样拿第一给你看。”王瑾弋笑了笑,“棉签厂没时间去了,我已经给组长发了消息。”
“嗯。”陈琼捏了捏王瑾弋的胳膊,“瑾瑾,辛苦你了。”
王瑾弋安慰她:“不辛苦。”
陈琼瞥到王瑾弋脖子:“你脖子怎么了,怎么红了好几块,过敏吗?”
“不是。”王瑾弋面不改色地擡手挠了挠脖子,“下午在山上拍摄,蚊子多,被蚊子咬的。我只带了一瓶水上山,拍到后面好渴,嘴唇也裂了。”
“我就说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红肿,原来是上火了。”
王瑾弋一向懂事,从不做出格的行为,陈琼完全没往别处想。
她要给王瑾弋接水喝,王瑾弋叫住她:“我刚在路上喝了好几瓶,现在不渴。”
陈琼说:“那你赶紧洗澡睡。”
“好。”
母子俩一起上楼,然后各自回房。
第二天是周日。
徐嵩上午去了趟工作室,由王瑾弋和贾宁主演的短剧正在热播,给工作室持续输入庞大的收益。
收益多了,员工的待遇相比以前更好了,所有工作人员激情满满,干劲十足。
开完会接近十点,白朗见徐嵩准备走,连忙跟上去:“从上周起你就没和我一起吃饭,今天中午必须和我共进烛光午餐。”
“怎么没和你一起吃,在学校不是天天和你吃食堂?”
徐嵩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来自王瑾弋的未接电话,他把手机放进裤兜,但手没有抽出来,而是掌心紧贴着机身。
白朗说:“食堂能一样吗,总共也不超过三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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