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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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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没有人问为什么突然改成只拍借位。

徐嵩也没有解释,因为具体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其实就算拍两个版本,但最后用借位版本的可能性居多。

也许只是因为单纯地不想浪费时间做一个无用的视频。

借位吻并不好拍,角度把握不好容易露馅,前前后后拍了二十多遍徐嵩才满意。

王瑾弋的后颈被贾宁搂出一片红色,他的两只耳朵尖整天都带点薄粉。

拍完后,他先接了杯水喝,然后去卫生间洗脸。

工作室分别设有男女卫生间,不过都不大,一次只够两人使用。

王瑾弋站在窗边,脸上挂着未干的水珠,他边吐烟雾边仰头望着满天繁星。

他脸上淡定自如看不出情绪波动,但直到此刻,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

一支烟抽完,王瑾弋捧水漱口,大腿外侧突然传来震动。

他掏出手机,来电显示“妈”,接通听了一会,他说:“我现在回去,跟他说,他要敢闹,我砍断他的手脚!”

说完,王瑾弋走出卫生间,工作人员全都还聚集在摄影室收拾,他走进去跟白朗打了声招呼,然后提起办公区沙发上的书包,骑车回家。

周日的拍摄任务非常重,要将剩下的剧情全部拍完。

攻受的恋情被发现,攻被打得半死不活,但仍不肯开口提分手。

攻母亲故意在受回家的公交车上打电话,“无意中”透露家族企业濒临破产,唯有请商协副会长在即将展开的商会上提一提自家企业的名字,引来注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受独自去求商协副会长,殊不知,副会长是个男女不忌的畜牲,受体力不敌被对方侮辱,随后忍着心碎带着家人偷偷离开去了别的城市。

再相见是五年后,两人在菜场碰上。

攻没有质问受为什么离开,在得知对方依然是单身后,再次展开追求。同样没忘情的受根本经不起攻的热烈,很快就破防,两人再次走到一起。

刚过四点,徐嵩就从家里出发,先拍攻从家里跑出来冒雨住进宾馆的戏,再拍攻被打的戏。

本来应该顺序相调,考虑到如果背上有伤再淋雨,可能不好受,于是将戏份调换了顺序。

第一场戏第一个镜头拍摄地点从写字楼下的空地延伸到马路上,人工雨从上方洋洋洒洒落下。

王瑾弋嘴唇清灰,后背衬衣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到脚下,他一路踉跄地奔跑到路边,抖着手臂拦车。

最后一个镜头在宾馆内的小卫生间里,王瑾弋脱下被打烂的衬衣,对着镜子艰难地涂药。

然而,还没涂两下,整个人就轰然倒地。

工作室在宾馆一共订了两间房,一间最差的,一间最好的。

最差的那间用作攻暂时寄身之处,最好的那间用作攻家。

第一场戏拍完,紧接着拍第二场。

为求真实,用的是空心棒球棍,棒球棍每次在王瑾弋背上落下,白色衬衣上立刻有血色显现。

十几棍后,白色衬衣变得血痕交错。

当然,流的并不是真的血,而是类似血液的道具血浆。

徐嵩向来追求精益求精,这场打戏一共拍了五遍。

王瑾弋原本跪着,从地上站起来时动作有些艰难,站在徐嵩旁边全程观看的贾宁三步并做两步走过去,扶起他。

“谢谢。”

王瑾弋淡淡地笑了一下,他提起书包往卫生间走去。

该吃早餐了,财务正一个个问大家的意见,他走到贾宁跟前,问:“你吃什么?”

“牛肉面。”贾宁问,“能顺便再买两盒膏药吗?”

徐嵩正盯着摄像机在看回放,闻言眼皮轻轻擡了一下,随即又垂落下去。

为什么买药膏?

财务愣了一下,几秒后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帮王瑾弋问的,他看向白朗:“白总?”

白朗拍了下手,立刻回答说:“买,当然要买,贾宁你等会帮王瑾弋贴上。”

“好。”贾宁说。

房间的人都问完了,财务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两下,隔着门问:“王瑾弋,你早餐想吃什么?”

王瑾弋脱下脏污的衬衣,从书包中拿出毛巾,沾了水对着镜子反手擦背。

血浆擦掉后,背上呈现大片大片的青紫,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渗出好多红色的血点。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沉,很明显压制着什么:“小笼包和豆浆,谢谢。”

“好的。”财务手指在手机上麻利地点着,快速地下好单。

二十分钟不到,药膏就送来了。

贾宁说要帮王瑾弋贴,王瑾弋没扭捏,说:“好,谢谢。”

两人走进卫生间,王瑾弋面向镜子,伸手拉起衣服,露出整个后背。

贾宁抽了口凉气,他边撕药膏包装边嘀咕:“我的天,这得多疼啊!”

“还好。”王瑾弋淡淡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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