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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旧事与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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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姝也学这个,她说好无聊的。”

“雨姝是谁?你那个未婚妻?”

“是啊是啊。”

“你很喜欢她?”

“雨姝很漂亮,也很可爱。”

“希望你以后也能像今日这般喜欢她。”

“为什么这样说?我会一直喜欢她的。”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男人啊,都是三妻四妾,喜新厌旧,寻常人家还好,可在这风流富贵地,乱花渐欲迷人眼。

若非命不由己,我都想出家当姑子。”

“姐姐这是想到了三叔?我不会的,你看我阿爹和阿娘,他们也恩爱得很是不是?”

“是是是,我们的小阿玦才不会。”

……

宋玦同宋琳的缘分就那么三四年,年岁渐长,也懂事了些,宋家同所有世家一样,并非如表面那般风平浪静,为了家族的兴盛,与其他世家贵族联姻也是必要的,老祖宗把宋琳接回来,是因着想与青州的孔家结两姓之好,而族中并无适龄女子,这才有了这桩事。

后来,宋玦的那位姐姐,性情刚烈,因着婚事与老祖宗大闹了一场,老祖宗一气之下便将其嫁与了凉州荒芜偏远之地的一知县为妻。

宋琳出嫁当日,族中无一人送亲,只有宋玦赶了来,见四五随从两箱嫁妆未免寒酸。

宋玦气不过转身欲走:“你等我一会儿,琳姐姐,我房中有许多罕物,我去拿了来充作姐姐的嫁妆。”

宋琳却拉住了他:“不必,阿玦能来送我,我就很高兴了。”

宋玦急得跺脚:“哎呀,你不懂,阿娘说过,女子出嫁,娘家有多重视,女子在夫家才有多少的底气。”

“我懂,我懂。”宋琳又怎么不会懂呢?可她早已心如死灰,又何必在意这些外物,若夫家因着这一层待自己好些,这样的好又何必贪恋?

“那……”宋玦解下随身佩戴的玉坠子给了宋琳,“这是祖母去寺庙求来说是保平安的,望堂姊此去一路平安,一生顺遂。”

天高路远,此去或许此生不复相见,宋琳收下将坠子握于掌心松开了宋玦后退了两步说道:“也愿小侯爷一生如意顺遂。”

宋琳是从后门离开的,长安城中鲜少有人知晓宋家今日嫁女儿。

此次分别,便是各自珍重了……

宋玦睡得昏沉,大梦初醒汗涔涔,坐起身仿佛还未回神犹是发着愣,据平阳所说,他这位堂姊并未回京相见是因为家中尚有儿女要照顾,回京之事也要与夫君商议,知晓宋玦安好便离去了。

宋玦虽有怅然,却觉情理之中,当年宋家有难,宋琳逃过一劫,如今……恐怕也不肯攀亲。

梦见了些旧事,宋玦轻叹,起身洗漱,想着或许有一日他可以去见上这位堂姊一面。

对于昨夜的回忆渐渐回笼,不免觉得脸热,果然喝酒误事,他的亲事怎得就变作如此荒唐,但又似乎没有误事,思及后来发生的,笑意愈甚。

周礼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窜出来的:“公子,别发呆了,主子喊你快些去用膳,今日改朝换代,新帝登基,切莫误了时辰。”

宋玦回神擡腿便走,还不忘打趣周礼:“再叫一声义母听听?”

周礼无言,宋玦遂觉无趣,便快步到了正厅,见周彧身着官服,许是早已用过膳在那等着他。

宋玦眉眼微弯,在周彧身侧坐下歪头问他:“夫君可好?”

“好得很。”周彧言语中有几分咬牙切齿,却也不是真的生气。

宋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等今日事毕,我要给夫君检查一下才知道。”

周彧又取筷给宋玦夹了点小菜:“吃你的。”

“夫君好凶。”宋玦小声控诉了句便开始用膳了,毕竟今日还有正事。

其实这禅位大典与酬神祭天也没甚么好看的,先前百里承干已下诏书禅让过三次,这是第四次,白经世“迫不得已”承继大统,改国号为宁,为景元一年,封百里承干为安国公,白谅为太子,白诩为燕王……

文武百官跟着跪来拜去,又跟着去了城外祭天,钦天监倒是准,迎神时便乌云蔽日雷电交加,不久后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父皇。”白谅跪地道,“汉中连月未雨,今日得降甘霖,父皇乃真龙天子,是天佑我大宁啊。”

文武百官,侍卫随从异常默契地跪下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新帝畅怀大笑:“诸爱卿平身。”

这雨下不了多久,约莫半个时辰,宋玦却被浇了个透,百无聊赖地玩着缀在腰间的玉佩,他同周彧不在一处,只能用余光去找寻周彧的身影。

布料黏在身上难受得紧,却比中暑的好,宋家平反,昔日侯府及所有家当归还宋玦,宋玦承袭爵位,高兴吗?当然高兴,可终究物是人非,或许他宋玦是最后一位长宁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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